这是秘密
这是秘密
“算了,没什么。”
许溶月仍不罢休:“说嘛说嘛,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真的?”
“……假的。”
……
四月的天阴晴不定,到了六月就好了很多,风不再刮的很大,只是温度越来越高,所有人都换上了夏季校服。
六月来临,就意味着毕业生距离高考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周四下午是许溶月带的学妹播音,按理来讲已经高二下学期,身为学姐应该不用再操心这么多,可偏偏有人挑刺说广播站这批高一的播的不好,让几个学长学姐多去看一下。
这么一来,晚饭又吃不上了。
批评高一播的差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想当初自己播的时候也有高二的学姐过来说她没实力,有次还把她说哭了。现在自己成了高二,也有这一批的去骂下一批的,好像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尽管高一的当中有些念的不错的。
夏眠陪着许溶月一起吃面包。到广播室时学妹已经在那边准备了,旁边的点歌墙前是另一位高二的广播员易欢。推门发出一声“吱”的声音,在本就寂静的广播宝显的格外突兀。两人闻声扭头去看才惊觉有人来了。
“易欢?你怎么来了?”许溶月问。夏眠和她不认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我来看看有什么歌,刚好有一首没人点我就写了。”易欢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好。”许溶月又叫住她,“你点了什么歌啊?”
易欢顿住,犹豫了一下,讪讪的笑了笑:“这还是算了,我有送人的,不太好意思说。”
“行吧。”
她和易欢算是广播站里最熟的了,毕竟本来也不同班,交集也都没那么深。广播站里牛鬼蛇神也不少,易欢和另外两个人是她觉得最正常,性格也很好的人了。
点歌墙上的四首歌都很熟悉,后面也有写着送给别人的祝福。学妹照例先念开头语,许溶月则坐在一边指导,夏眠也百无聊赖的啃看面包。
周淮晋进来的时候刚好开始放第一首歌。
“你们不吃饭吗?”他问。
“没时间啊。不过我们吃面包了。”许溶月说,“你怎么也来了?今天还挺热闹。”
“也?还有谁?”
“我一个朋友。来点歌的。”
周淮晋瞄了眼歌单,把手里的煎饼放到桌上,一共三份,一份许溶月的,一份夏眠的还有一份学妹的。
学妹惊讶了一下旋即双眼发光连声道谢,然后在一旁悄悄的问夏眠,“这个男的和溶月学姐什么关系啊?人这么好!”
“情侣啊。”
学妹一听,顿时一副嗑到了的表情。“嘿嘿好啊,希望学姐多谈几个这样的。
夏眠笑咧了嘴,知道这样不道德,但还是应声说,“好,我也希望她多谈几个这样的。”
说到这里。许溶月突然回了个头,盯着她们没说话,看的两人有点心虚。夏眠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僵在脸上,“咋、咋了?”
“月考什么时候?下周还是下下周?”
“………下周。”夏眠说。
“这么快?那和竞赛时间撞了啊……哎歌要放完了你注意一下。”许溶月小跑到电脑前,周淮晋跟在她身后。
广播室在教学楼一楼,窗明几净,窗台上还养了几盆绿萝,绿萝长势尚好每天的播音员除了播音外还会给花浇浇水,扫扫地。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长桌。长桌上方是每天的人员名单和一些活动照片。周淮晋站在照片墙前。
照片上是各个社团联合举办迎新晚会的那次,广播站的所有成员站在舞台上的台照。许溶月穿着白色长裙,扎着公主头,两手交叉放于身前,站在一边。许溶月处理完学妹的事,注意到这边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周淮晋身后。
“哈!”
周淮晋转头看到许溶月,笑着把她揽于身前。许溶月个子算高,约莫有173cm,但和周淮晋比还是差了一个头左右。她看着照片,擡眸笑吟吟的问他:“好看吗?”
“好看。”周淮晋挂着笑,揉了揉她的头。
许溶月嘟嘟囔着,“可惜你没有亲眼看见……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呢。”
“谁说不认识?早就听说二班有个大美女,还有之前演讲比赛的主持,我知道是你。”
“那你从什么时候认出我的?演讲比赛?”
“更早。高一刚入学的时候你走错了教室,坐在我旁边。”
“这么早?”
周淮晋一挑眉,话里有些得意:“那当然。”
学妹稿子刚念完,就被夏眠拉着哭诉:“学妹啊,他俩虐狗啊,你说说他俩怎么能这么不害燥呢!太可恶了,我和你两个电灯泡继续发光发热吧。”
“学姐你没对象吗?我感觉你好漂亮一定很多人追啊。”
夏眠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泪眼婆娑的说:“没对象啊没对象,我是好学生啊呜呜呜,也没人追我啊。我表白还失败了呜呜呜……”
学妹有些惊讶:“你春白还会失败?那男的得长多帅啊?”
夏眠没回答,只是一味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