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蓝洵玉动怒耍狠,萧炎天挨打
萧炎天整个人宛若一座孤峰自傲的冰山一样,凤眸如九天寒雪之冰,看着蓝洵玉如看死物,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千年寒冰,道:“花漾,狗比你有廉耻。你和你弟弟皆卑鄙下作无耻!”
氛围压抑而令人窒息。
隐隐透着一股绝望,浓烈的恨意在两人之间蔓延。
蓝洵玉血凝固了一样,牙咬得咯嘣响,一股怨愤在胸中升腾,扬起鞭子狠狠地抽下来。
“啪!”
一道鲜血淋漓的斜长鞭痕打烂衣裳,血滴子向外喷溅。
嫔妃们捂着眼惊慌尖叫,英儿吭一声哭了,耿波不忍心地低下头。
蓝洵玉脸极阴沉,冷厉道:“你认不认错?”
萧炎天单膝点地,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落,在烛光下敛一弯浅浅的阴影。
两缕头发顺着他白皙的额前垂落。
额头上浸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萧炎天合上眼帘,心如死灰,对天面前的人,感觉无尽的失望,声音无波无澜,淡声道:“无论你是蓝洵玉也好,漾花也好,花漾也好,我再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你今日打死我,我们两清。你不打死我,我们也两清,从此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只当你死了。”
蓝洵玉恍惚一阵,心如刀钝斧凿,呼吸凝滞,继而笑道:“萧炎天,我和你之间清不清不是你说了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认个错,我不打你,你若执意不肯,我先打英儿再打你。”
一脚踢过英儿,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睃着递上的人,面无表情道:“你没有听说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你有挂念,我没有。我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无爱人无朋友无亲人,你跟我横?你掂量掂量。”
萧炎天脊背发冷。
英儿惊恐啜泣。
耿波俯跪在地低声劝道:“您低下头救这小丫头一命,一鞭子下去,她的小身骨哪受得了。”
月娥等人看要出人命了,也连忙纷纷双膝跪劝萧炎天。
屋里跪倒一大片。
萧炎天心底无限凄凉,怆然泪下,道:“是我错,不该顶撞陛下,请您高抬贵手,饶恕我。”
蓝洵玉将鞭子扔在托盘里,这时,一阵轰隆的声音,容龙来报,前院的枫树放倒了,风筝取下来了,并将风筝递过来。
月娥不敢接。
蓝洵玉道:“再把树种回去。”
容龙道:“没有根种不成。”
蓝洵玉道:“把根刨了,再从天行山上移栽一棵。”
容龙道:“三四年的树还能移栽,八九年的树三四丈移不了。”
沉默一阵,蓝洵玉道:“都下去吧。”
“是。”
众人离开后,蓝洵玉伸手想去抚伤口,萧炎天避开,两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蓝洵玉闷声道:“你能避到哪里?为什么不肯温润软语与我说两句话?冷冷冰冰的,你是雪人吗?吃冰雹长大的吗?”
萧炎天背对着他连话也不想说。
“你过来,不要逼我使手段整治你。”
萧炎天低头痛苦道:“你走行不行?我真地不想再看见你。”
蓝洵玉道:“你是觉得在刚才的女人们面前丢人吗?我可以杀了她们。”
萧炎天如觳觫惊魂魄,神碎头裂,颤抖道:“你出去。”
蓝洵玉霎时间瞪红了眼,去抓萧炎天。
萧炎天像惊蛰一样不断地躲开。
身后却像跟着一个鬼魅一样,缠在身上,低声道:“别怕,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我叫你娘子,你叫我夫君,温润细语,在烛火前说话好不好?”
“滚!”
蓝洵玉贪婪地噙住那薄唇,如龙卷风一样扫荡着。
四个月不见,原以为冷落了,渐渐忘却,思念却越来越浓郁,看一眼骨头跟着发痒发馋。
像濒临饿死的人渴望食物。
像渴死的人想喝水
像岸上离水的鱼儿一样。
让人失控疯狂。
攻城略地,强攻强占,不允许逃,残忍而冷酷。
萧炎天嗓子哑了。
再叫不出来。
眼神空洞而迷离。
直到昏死过去,嘴里只有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