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迦勒底曾经用那样的手段扭转过既定的未来。
所有的应死之人都在过去死在了他们该死的地方,这毫无疑问——但马里斯比利复活了,奥尔加玛丽也复活了,兰瑟梅罗以妖精种的身份活着,所罗门没有抹去自己的存在,a组的成员们也都成功解冻,回到了迦勒底的队伍里。
由无数的空白,微小的无限可能逐步堆积——才足以引发推翻命运,动摇既定的未来的力量。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有些自大,但修剪未来分支的这种事情,是我最擅长的部分。”兰瑟梅罗看着眼前的几人,笑眯眯地威胁他们,“前提是你们能配合好我的安排——计划再泄露下去的话,风险程度真的会上升到我也处理不了的地步啊!”
——泄露了最多情报的撒加心虚地避开兰瑟梅罗的视线,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计划的大体还是和过去一样——那一天本该死去的人请自觉送死,复活之类的后续安排交给我们这些大人负责就好。”兰瑟梅罗用教鞭指着投影中的死亡名单,重点关照了撒加、阿布罗狄和卡妙三人,“不要因为想着送死就给那些青铜圣斗士放水——他们可是未来对抗冥王军的主力,要是实力不达标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不会放水的。”卡妙回答兰瑟梅罗,思绪已经飘到了前不久才被海流卷走变成失踪状态的弟子身上,“毕竟我现在就这一个弟子可以管教了——肯定会往死里操练他的。说到底,冰河到底是怎么理解我给他的传信的……”
“关于这一点,我认为是你的教学问题——我教你的提取重点可不是这么提取的啊!”兰瑟梅罗双手抱胸,对着卡妙抱怨起来,“他居然能把圣域和古拉杜财团立场二选一的问题折腾成'拿上白鸟座圣衣去日本'的纯通知……你到底是怎么教的?”
“笛捷尔的重点提取也没有这么离谱吧!?虽然说他应该单纯就是和欧洲各国贵族打交道磨练出来的,所以本身和我没什么直接关系就是了……”
“笛捷尔???”
已经习惯了兰瑟梅罗直接用星座指代各个圣斗士的几个参会者,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兰瑟梅罗说的是谁——相较而言和兰瑟梅罗更加熟悉的史昂虽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就理解兰瑟梅罗在说些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在第一时间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你这不是明明记得名字吗!!!”
“……对我来说,用星座来称呼你们会更方便一点——也更方便我来判断你们的状态。”兰瑟梅罗凉飕飕地瞥了史昂一眼,简单地举了一个例子,“毕竟我是观星者——就像古拉杜竞技场里前不久刚刚结束的天马座对天龙座的战斗那样……你们应该都有关注那边的情况吧?”
“应该都知道天龙座被天马座击中心脏,心脏停跳的事情吧?”兰瑟梅罗给投影换上那场擂台的影像展示在众人眼前,“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天龙座星座中对应心脏的那颗星星的光芒出现了异常——就像是要发生爆炸一样。”
“当然,我们都知道那颗星星在事实上并没有发生爆炸——甚至现在已经不再能看到这样的异常现象了。”
“那颗星星的异常预兆了天龙座将要遇到的危险。”卡妙迅速为兰瑟梅罗的这一长段话做出总结,一边拉动话题继续向下,“所以,除了之前说的内容之外,还有什么要和我们交代的事情吗?”
“之后的基本上都是撒加的工作吧。”兰瑟梅罗想了想,给出回答,“现在的立场,是圣域否定城户纱织的正统性——也就是要把她当做一个打出雅典娜名号的假冒者。所以,我们要安排针对城户纱织的刺杀者。”
“但是,现在能使用的青铜圣斗士全部都在圣域的掌控范围之外——”史昂翻开一本纸质的名单,指着其中的几个名字,“总不能为了前期准备工作就把他们叫起来吧?而且这样的话,知情者范围就又要扩大了。”
“所以是白银圣斗士——准确地来说,现任白银圣斗士中,除了天琴座以外所有未死亡的成员都会参与对城户纱织的刺杀工作。”兰瑟梅罗简单地给撒加指了一遍派遣顺序,“等到那群青铜圣斗士击败这群白银圣斗士之后——安排黄金圣斗士过去。”
“黄金圣斗士!?!”
“我看到的未来就是这样的——黄金圣斗士的人选是天蝎座和狮子座。”兰瑟梅罗用教鞭圈了圈艾欧里亚的名字,对撒加耸了耸肩,“虽然因为射手座的关系,狮子座不会信任教皇——但用点激将法就能把他骗过去了吧。天蝎座那边的话,就和他说是去监视狮子座。”
“那两个笨蛋……”卡妙绝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双目无神地倒在桌面上,“感觉黄金圣斗士死成这样,就算是哈迪斯没有谋划了将近五百年的世界线——剩下的这群笨蛋带着这群笨蛋青铜圣斗士也不可能打赢圣战吧!”
“严谨一点,沙加和穆好歹是长了脑子的。”撒加默默看了一眼坐在白羊座座位上的史昂,提醒卡妙,“而且他们还有天秤座的童虎老师在呢——再说了,其实每次圣战的最终记录都是以天马座打伤哈迪斯作为结局……这样。”
“只要天马座活着就一定能打赢圣战——对冥王特攻也不是这么用的。”兰瑟梅罗冷笑,视线冷飕飕地在众人身上反复徘徊,“总之对城户纱织的刺杀行动暂且就这么安排——接下来说点其他方面的事情。”
“撒加你自己注意点别真的一头撞死在雅典娜的黄金权杖上——不然就算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也救不回来了。”兰瑟梅罗切换投影图像,视线落到卡妙和阿布罗狄的身上,“正好,这方面的工作我需要你们两个的帮助。”
“我们两个?”从十三年前开始就几乎被兰瑟梅罗排斥在计划核心区之外的阿布罗狄迷茫地眨了眨眼,伸手指着自己向兰瑟梅罗确认。
“卡妙是因为从他那边有合适的切入点可以干涉;至于你的话……”兰瑟梅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给出一个微妙的答案,“简而言之,是去给某位非人类当陪聊——她之前把老公踹了,现在我们在致力给她扩展择偶范围。”
“……哈?”撒加打断了兰瑟梅罗的发言,“等一下,虽然说雅典娜是处女神所以圣斗士不用考虑这种问题——但直接把雅典娜的圣斗士拉出去放到其他人的择偶选项里是不是有点……”
“不,说得更明确一点吧——我需要某个奥林波斯主神系谱之内的存在的帮助,正好她最近有意向想看看其他神明系谱的成员,所以才选了阿布罗狄。”兰瑟梅罗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我故意说得让人容易误会也是一个问题,但除了阿芙洛狄忒之外,奥林波斯系谱里面可没有其他主动让自己情史混乱的女性哦。”
“我能知道您的下一步计划是要处理哪里吗?”从两百多年前开始就一直在被兰瑟梅罗迫害的史昂叹了口气,对兰瑟梅罗提出问题,“您之前一直说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力量来对抗哈迪斯……所以,我能知道除了圣域之外,您又打了哪里的主意吗?”
“是波塞冬。”兰瑟梅罗回答史昂,“就是那个过去封印在布鲁格勒德,在笛捷尔正好在跑集团初期业务的时候被当地领主儿子解除封印控制着塞到了某个人类的尸体里的家伙——上次就是被我重新封印起来转移回圣域的。”
“这次是要去把波塞冬麾下的海斗士也拉到对抗哈迪斯的阵线里。”
“等一下,那这和我还有阿布罗狄到底有什么关系。”重新坐直的卡妙看向兰瑟梅罗,真诚地对她发问,“波塞冬有记录的情史里应该不像宙斯一样还包含了美少年吧?”
“……以水瓶座的身份来说,这个问题很有力呢。”兰瑟梅罗微妙地和卡妙错开视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方面,是因为我需要海仙女安菲特里忒的协助——属于阿芙洛狄忒系谱的伽拉忒亚一直忙着和皮格马利翁王过二人世界,暂时没法帮我去找安菲特里忒。”
“所以我选择了双鱼座的阿布罗狄参与接下来的这段行动。”兰瑟梅罗双手抱胸,微笑着看向卡妙,“至于卡妙这边的话——我希望你还记得你前不久被海流卷走的那个弟子?他被波塞冬的海斗士捡回去了。”
“啊,其实海斗士那边和撒加也有点关系,但撒加要作为教皇坐镇圣域,就不能参与这次的行动了。”兰瑟梅罗在投影中拉出几对双子的资料表,笑眯眯地告知撒加,“被你关在斯尼旺海峡的岩牢中的你的弟弟,就是波塞冬的海斗士哦。”
“而且,这次波塞冬封印的解除,就是他做的——一般来说,位于狄俄斯库里光芒之下的双子都是可以彼此压制的类型……”兰瑟梅罗托着下巴,视线落到那份唯一没有写完的资料上,“但如果是现在的你们两个的话,我怀疑你们根本没有互相压制的能力。”
saber的波鲁克斯可以压制身为avenger的卡斯托耳心中的怒火,也会在卡斯托耳的询问下尝试去为迦勒底的成员们制作情人节的加护巧克力——而这个世界中,这一代的双子座,弟弟激发了兄长心中暗藏的邪恶,却没有将那邪恶压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而身为兄长的撒加更是简单粗暴地把加隆直接扔进了岩牢——恐怕以目前的状态让两人见面的话,只会变成你死我活的战场吧。
“……所以,以上就是本次会议的全部内容。”兰瑟梅罗拍手,解除自己在教皇厅中设下的所有魔术,“没有异议的话,就从现在开始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