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我强得自已都怕
山路上倒处都是巨大的碎石,地面悬崖裂开。张不器没有再出手,他已经用兵符抽光了那些士兵的几乎所有真气!
吕柏言躺在地上,居然还没有死!
他的内脏已经完全碎了,但是断续果的藤蔓代替了他的内脏,根茎遍布了吕柏言的全身。
这样可以让他多活一些时间,只是他与断续果的共生关系已经变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断续果的养份。
张不器都没有想到这一次胜过这个先天四层居然这么轻松。
他说道:“诗诗,去帮小孟!”
那边徐小孟与吕锋对战,居然不落下风,有姜诗诗帮她,那是必胜无疑!
但姜诗诗还没赶到,徐小孟就将吕锋打下了山崖,她甚至没有用忿怒明王剑意。
这样的实力,无怪敢说不怕吕柏言这个先天四层。
张不器看着吕锋落下,他的眼神一直追着吕锋,看到那吕锋落到了黑雾之中。
一粘到黑雾,吕锋的身体就像融化一般,瞬间化为一片枯骨,然后张不器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闭上了眼睛,之前他还想让姜诗诗去峡谷查看一下,但是看到这个情况,他觉得没有必要了!
不过他还是不觉得父亲一定死了,万一父亲没有掉到黑雾中呢!
他叹了一口气,对沧澜道:“我真是强得自已都怕!沧澜大叔,你说要我打遍天下无敌手,那我带着这些士兵去挑战也行?”
“只知道挑机取巧,这样当然不行!”沧澜冷哼一声,“这条无敌路不是让你找死,是让你去挑战同阶武者!要用自已的力量,最好是连剑意,战魂的力量也不要借用!”
原来是这样子,我就说嘛!
张不器收拾下心情,走向吕柏言道:“怎么样!说出是谁想杀我,还有那个遗迹的位置,我给你一个痛快!”
张不器当然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对古代遗迹当然也感兴趣。
但是他不会因为这个给吕柏言缓冲的时间,现在终于可以问了。
吕柏言无比怨毒的看着张不器,他连肺都没有了,当然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恨张不器,更恨让自已送死的三皇子,关于张不器的情报,三皇子没一个准的。
那家伙借刀杀人!
所以他用尽全身力气,用藤蔓沾血,写下了“三皇子”三个大字,同时还写下“泊水湖下,东南方向三里,龙蛟洞中,钥匙在我这……”
那水下的遗迹无比之凶险,他进去好几次都是险死还生,张不器去的话,必死无疑!
就算自已死,也要这小子陪葬!
“三皇子果然不会放过自已呢!”
张不器摇摇头,从吕柏言身上搜出了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将吕柏言的头砍下,身体扔下了剑南峡。
却在这时,张不器感觉到那兵家战魂无比混乱的记忆居然有一段串了起来!
张不器感觉“自已”手持银枪,站在一个须发皆白,威武不凡的老者之前,自已道:“师尊,这些穷酸说什么独尊儒术,犯我山门,欺我们太甚和他们拼了!”
老者苦笑道:“拼?拿什么拼?拼不过的!”
自已狂怒道:“我兵家秘法,聚少成多,能统合人力于一处,难道还比不过这些穷酸的浩然剑气?”
老者叹道:“是啊!我如果当年创出兵家秘术的先贤看到这一幕,怕是会气得再死一次!”
“聚人心,合人力,看起来是多么的美好!”
“但先贤却高估了人心,有外敌之时,兵家冲杀在第一线,自然人心齐备,各人无有不从。”
“但现在没有了外敌,那些武者,特别是先天,神通之上的武者,有谁甘愿做一个小兵?特别是接受不如自已的人的统率?”
“兵符能统合人力发挥强大的力量,但兵符却不能提升自已战力,我们兵家似强实弱,儒门想独尊儒术,自然会拿我们开刀!”
“阿信,记得兵符若不能提升自已的战力,兵家秘术再好,也是镜花水月!”
说到这,老者说道:“你带着人走,去投靠墨家……不!魔宗!”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魔宗。那些儒门穷酸想独尊儒术,我们这些小宗小派自然只有抱团取暖!”
“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宗派合起来还敌不过一个儒门!佛道两宗也不会一直这样看着!”
说完老者大袖一挥,自已便飞了出去,他看到山河间,无数光华汇成一只凶煞的白虎冲天而起,与满天剑光战成一团!
记忆瞬间散去。
张不器呆呆的看着这个玉佩!
怪不得南天笑他们都是说自已用的魔门秘术,兵家就是这样演化为魔宗的一支吗?
无怪南天笑他们口中的魔兵符会那向可怕!
还有这儒门,无论怎么看也不像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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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海的记忆如此,这叫阿信的战魂的记忆也是这样……这儒门尽不干人事!
不过我只听过儒生,还有儒家经典,什么儒门是没有听过的,这样看来,他们独尊儒术的野心怕是没有实现的!
不过为什么看到这个玉佩阿信的记忆会串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