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改变
助手仍然拦在自己面前寸步不让,林夕看着助手平静的面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怕我的威胁,肯定不是因为你看不起我,而是因为有人给你在背后撑腰。“肯定是左莫蔺给你下的命令是不是!”林夕厉声喝问。一半是愤怒于面前沉默的人影背后的那个人。
你怎么可以把我排除在外面!不知不觉间,林夕已经自动自发和左莫蔺站在了一个立场上。
然而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助手不为所动,如同雕塑。林夕试着绕过助手,只是对方实在动作太快,自己左移右移都躲不开那只拦在自己身前的手。
林夕气馁,虽然助手的沉默说明了一切,但是对于目前自己害怕出事急切想要出去阻拦的心情并没有帮助。
最后林夕绕晕了自己也没能走出一方之地,恨恨地跺了跺脚,林夕自暴自弃地想:随便你们吧!我不管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林夕仍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回到了之前坐的地方,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门口的方向。
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
似乎没过多久,只是林夕恍惚间打了个哈欠,小区门口又出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林夕拍拍衣服站起身来。
却只是其中一个身影缓缓渐行渐近,林夕认出来这是左莫蔺。
成子禹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过来呢?林夕费力地辨认着那个模糊的身影。
走近了,左莫蔺深深地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形容狼狈的小女人,顿了一口气,左莫蔺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裹住了娇小的身躯。
此刻的林夕,整个人是懵的。
“诶,诶?”
“走吧,跟我回家。”半弯下腰,一个公主抱,林夕被某人轻轻松松捧在身前,动作猛烈而又轻柔,像是看到了一件绝世珍宝,你会奋不顾身地扑过去,也会拿出你最高级的天鹅绒小心翼翼地裹住她。
林夕顿时害羞,虽然左莫蔺很是流氓,经常亲亲摸摸对自己毫不客气,但是这样的冒着粉红泡泡的公主抱,也是林夕奔三的人生头一回。本来想要挣扎一番,却不料不争气的身体早已经先自发自动软了手脚。
乖乖伏在自己怀里的林夕眼神迷蒙樱唇微张,宛如乖巧伏在人膝盖上的小猫,让左莫蔺情不自禁低下头来亲了亲怀里小人儿的额头。本来还以为会有一番挣扎,却没想如此顺利,左莫蔺犀利的眼神投向了门口越发显得黯淡的身影。
经过成子禹身边时,林夕将脸埋在了左莫蔺的怀里,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因为成子禹今天的行为实在是深深地伤害了自己,总之林夕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眼神和表情面对这个大男孩儿,索性埋起脸来,眼不见为净。
在两人经过之后,骄傲的成子禹低下了头。
出了院子大门,林夕蹭出小脸,仰着头看左莫蔺青青的冒着胡茬的下巴配着漫天的星星,这个男人,也爱着自己呀。
“左冰山,你怎么会那么及时赶到来个英雄救美的?”自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林夕感到自己和左莫蔺的关系有了些悄微的变化,具体是什么自己并说不上来,但是现在自己竟然敢于理直气壮质问这个冰山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你是不是和成子禹串通好了?”大胆的林小姐得寸进尺,接着质疑,虽然问的话并不靠谱。
左莫蔺向下愁了一眼,忽然两手劲道一松。
“啊!”毫无防备的林夕只感觉到自己迅速地坠落,就在自己已经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大地和自己脊背的有力拥抱时,忽然腋下和腿弯处重新出现一股大力,林夕恰到好处被左某人单膝半跪在地上接住。
“左莫蔺!你无聊不无聊!”嘴角噙着奸谋得逞的笑意,左莫蔺缓缓放手让林夕稳稳当的站在地上。林夕甫一落地,立刻噔噔噔后退几步,指着左莫蔺大骂。
“没你无聊。居然问得出这么异想天开的话。”双手环抱,面前的人气定神闲将林夕的话堵了回来。
自己怎么可能告诉林夕,自己走到半路忽然觉得心有不甘,仍然想要再对这小女人耳提面命一次自己不想止步于楼下了呢?谁知道世事就是这么巧,拦下那一刻的左莫蔺,居然第一次对上苍有了些许感激之情。
林夕气得几步跨到车门前,拉开门就坐了上去。“嘭”的巨响,昭示着这辆车的女主人极度不爽的心情。心疼死你!林夕只当这车是左莫蔺从来不换的爱车座驾,下手毫不留情。
可惜这只是左莫蔺多量同款同色车型中的一辆。
含笑看着小女人自己乖乖坐上车,左莫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系好安全带之后,扭头检查了一下身边小女人的安全带。
车子发动起来,车窗落了锁,左莫蔺这才慢悠悠地说:“真乖。”
林夕刚才只是气蒙了,这会儿听到这可恶的男人不无嘲讽的话,怎么能没有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竟然自觉自动上了贼船!心里的林小夕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着“白痴”!
“没你的事!”凶了林小夕一句,看着对方不情不愿的眼神,林夕使劲儿踢着车门。
“开门!我要下车!”
“晚了,”左莫蔺打着左转的灯,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头投过来着意盯着林夕一字一顿地说道:“亲、爱、的。”
林夕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儿,踢门的腿也收了回来,只是小脸扭向了窗外。
安静下来的车子向着左家别墅的方向急驰而去。
很快就到了左家别墅的门口,林夕打开车门,踏在别墅门前独有花色的路上,内心不由泛起一点别样的情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回到了这里,之前自己在这里如同受气小媳妇一般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转眼间竟然今天就以左冰山的心上人的身份回归。
只可惜,可恶的人真是大浪淘沙也打磨不去内心里的顽劣本性的。
“愣着干什么?一起进去吧,亲爱的。”左莫蔺那一声“亲爱的”似乎叫上了瘾,一叫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林夕头也没回伸手拧上了左某人的腰以掩盖自己的害羞,而这人的腰还是一如既往地结实。
两人并行进了大门。
林夕仍然是进门就脱鞋的习惯,换上一双一次性的棉麻拖鞋,林夕默认自己只是为了好好和左莫蔺谈一次,所以才在这里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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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默默地从柜子里取出林夕之前在这里穿的家居鞋,递给小女人。
“你居然还留着!”林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自己当时受不了左莫蔺家里黑白灰的压抑清冷,生生把一双白鞋用绘图用的彩铅涂成了彩虹一样的五颜六色。
当然左莫蔺是不会告诉林夕,那盒一直委屈被当成绘图铅笔的彩铅,其实是一位世界顶级画家为了自己绘画方便而亲手制成的绘图用笔的,所有的颜色都是无差偏正调教过的,有价无市。
至于那盒被糟蹋掉的铅笔是如何让后来顺路来看望自己的人指天画地痛心不已的,左莫蔺才不会关心,只要不骂林夕就好了。
林夕接过家居鞋趿拉上,绕过屏风走进客厅。
接着就是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