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年少时的梦 - 心有林夕:总裁别太冷 - 锦绣小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三十八章年少时的梦

随着纸笔不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左晓晓终于将音频听到了最末,突如其来的电流噪音将自己的耳朵震了一下,左晓晓当即将扣在自己头上的耳机摔了出去。不得不说左家不仅人靠谱,东西也很是靠谱,耳机在地上重重地磕出巨大的声响,随后弹了出去,但是地板和耳机都没有损伤,助理默默地追着滚出去的耳机出了房间,左晓晓看着手中捏着的纸张,小贱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喔?

本来左晓晓在林夕家附近布置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就是为了怕林夕已经打过电话但是自己没监听到,但是现在全部用不上了,左晓晓亲了一下手中的纸张,深红色的唇印印在上面格外刺目,如同陈放了很久的血迹一般,那是一张写着时间地点电话的纸张。

而那段音频,正是林夕打来给自己爸妈的!

“妈——我好累哦,”林夕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正在被家门口不远处的一台伪装成鞋柜的全频段监视器监听收集着,略带撒娇地和自己的母亲说着:“你们有没有想我啊,我快要回来了哦!”小小的屏幕上忽然声波曲线抖动了一下,一个明显地峰值出现在上面,那是技术人员对“回家”这样的关键词做的标记。

“我见到了好多好玩的东西,等回家了再和你们说啊!”又是一个剧烈的抖动,林夕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手机,没问题啊,怎么会有忽然的一个噪音呢?随即峰值过后机器重新恢复了正常运营,也许是信号干扰吧?林夕并没有察觉异样,电话那边仍然是自己的妈妈关心的声音,还有爸爸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可是还是能从话语里面听出来满满的关心啊!林夕微笑着听着父母的唠叨,耐心地回应着。

正如一个毫不知情危险近在眼前的肥美的羔羊,一步一步向着狼的口边慢慢走去。林夕微笑着挂断了电话,如果她是最后挂的就好了,那样的话年轻而敏感的耳朵和警惕的心一定会发现些许异样,说起来也是技术人员的疏忽。

这台机器会在最后用只能被年轻的鼓膜捕捉到的高频率声音做一个报告,用来提醒正在监听的那些年轻的技术人员,如果林夕能听到。

那句话是:“林夕,完成。”

林父林母也笑着挂断了电话:“你说小夕这孩子,突然一下子跑出去了,又突然一下子要说回来,怎么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一样呢?”林母敛了一下笑容,倒是没有电话里听起来的那样慈祥了,只是孩子无论多大,在母亲的眼里总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啊!

“你就别管那样多了,小夕也不小了,你还说呢,都是你惯的!但是吧,她出去走走也好,年轻人么,多出去转转看看。”林父也一反在电话里严肃的语音,反而劝导起林母来,两个人都极有默契,绝口不提左莫蔺的事情。

哪能不知道呢!那样的阵势,简直和这个年轻的男人在自个儿家里那样真诚炙热地和自己几人保证一定会对待小夕很好很好一样的让人信服,但是两厢比起来,林父林母显然更愿意相信全城高调宣称的那场订婚典礼。

没人能不相信,包括一开始就已经被左莫蔺告知这是一场交易的安娜,最终不也是沦陷其中了吗?

林夕此刻正在巴黎的卢浮宫前慢慢地走着,其实自己本来会早点回家的,但是自己现在出现在这里也是事出有因。林夕微笑着看了一下身边高大挺拔的男孩子,如果不是他邀请自己,自己恐怕就要错过这个百年难遇的展览了。

正是卢浮宫的纪念日,尖角的建筑在阳光下格外的晶莹璀璨,更显得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林夕在这样的环境里觉得自己也要快乐得像是漂浮起来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男人也微笑着看向仰脸看着自己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梦想啊!即便是现在,也仍然是。她似乎都没怎么变,仍然是读书时那般单纯专注的模样,自己那时候那样嫉妒她的书,可以被她捧在手里看进眼里刻在脑子里,现在想起来,仍然能想起来自己年少时的热血心潮。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虽然自己比她高了一届,但是自己自从在图书馆见了这个女孩子,就再也没能把目光和心思从这个干净澄澈的女孩子身上移到别出去,这回能邀请到她,也是实属偶然呢!

加入美籍多年的男人早已经入乡随俗信了基督教,此刻在号称浪漫之都的土地上漫步行走,身边跟着自己在心里珍藏了好像一个世纪那样久远但是毫无陈腐气息只有鲜活感觉的女孩子,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而阳光是那样温柔地洒在自己身上,男人在这一刻,真正相信了是上帝让自己和自己年少时的梦,重新相逢。

“夕夕,”男人早在学校追求时就这么叫着林夕,此刻见到人了仍然改不过来,还是那样顺口的叫了出来,林夕轻轻皱了皱眉头,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有着金黄色温暖的光芒,随着这个轻轻的皱眉动作也以几乎看不见的轻微幅度可爱的摇晃着。男人几乎要醉倒在这个女孩子的容颜里,虽然她正在用自己轻微的表情表示着自己的不满意。

像是曾经在学校那样。

“学长,你不要这样称呼我呀——”女孩子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表达着自己些微的不满。话音未落的那一刻,男人就因为这样温柔的嗓音几乎要泪盈于婕,自己在那一刻,仿佛真的看见了耶稣从十字架上走下来,冲着自己招手微笑。

“好,好的,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男人慌慌张张敛起自己的心神,在林夕疑惑的目光中尽量得体地挤出来一个微笑。

林夕轻轻微笑了一下,那声“夕夕”又点醒了一个一直想要沉睡的自己,那个爱着左莫蔺的自己,心里微微的刺痛让自己拒绝这个男人的好意,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学长,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林夕微笑着得体地回答道,“相信学长应该还没有忘了我叫林夕吧?”结尾带着一点点地小调皮,这样养眼的一男一女在异国的土地上,在法语发音优雅含混不清的环境中,如同一小段不那么和谐但是异常明晰清脆的小跳跃音一般,引来周围人的轻轻侧目。

“林夕,”男人今天总是失神,尽管在异国他乡拼搏了这么久,早已经练就一副金刚不坏之身,但是罩门恐怕就是那片土地的深沉热爱,和自己年少时的梦了吧。当这两者聚集在一起,男人只想轻轻拥抱面前的女孩子,像羽毛一样轻柔,几乎感觉不到的轻拂;又想重重地将女孩子压进自己的怀抱,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揉成自己的骨血,成为自己开口时的腔调,眼神中的柔情。

但是自己不能。男人略带遗憾地轻轻叫着林夕的名字,一声接一声,一声轻过一声。

林夕也一声接一声地应着,相反的是声音越来越大。去他的注意形象,去他的淑女行为,去他的爱情,去他的——左莫蔺!女孩子在一声接一声的“哎——”的回答中一点一点的将心中的块垒抛下消融,看着心中冰封起来的那个小小的人儿慢慢从冰层中露出自己的手、脚、身体、直到最后那张清秀的小脸,和慢慢睁开的眼睛。

是的,林夕一直都能正确地评判着自己,在糊里糊涂得过且过的世界里,正是这一份难得的清醒,让这个女孩子有了一抹不一样的味道,也吸引着那些同样清醒以及不清醒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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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女孩子快乐地在原地慢慢转着圈,像是一只轻飘的蝴蝶,而自己重新回到了少年时期,那是自己抓不住的梦,数度张嘴欲言,可是却又生生咽下。

林夕转得越来越缓慢,最终歪歪斜斜走到一个喷泉的环形水池边,慢慢坐了下来,丝毫不顾及已经湿了的大理石台边。男人也跟着坐在林夕的旁边。

“夕——林夕,”男人生生将话语打了个转儿,“我,”男人看着女孩子,眼睛里闪动着一些不明晰的光芒,毕竟不是所有人面对着自己触手可及但是却没什么把握的梦,都能把持住的,甚至在那个时刻这个男人的心里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但随即被自己强行压下。

林夕抬起头,清亮如同涧溪的目光直淌进了男人的眼中,女孩子轻轻摇了摇头,不仅是清冷的目光,更是这个轻轻摇头的动作,让男人忽然警醒,是啊,自己不能那样做,自己也不可能那样做,毕竟自己不能让心底里最后的一片净土遭到玷污。

夕夕,你还是这样的,聪明剔透。男人心里又恨又爱,你如何,还是一如当初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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