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躲什么?
楚天阔就像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把拉住南星的小臂,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脑,急不可耐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要把人|吞|吃|入|腹的亲|吻。
南星努力地分出一点神志,想要伸出手将身后的窗帘拉上,手臂刚刚伸出一点,便被楚天阔扣着双臂更用力地吻住了。
“躲什么?”
“不是你说的要做吗?”
在此刻对于南星本身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好处的胜负欲突然上涌,他反握住楚天阔的手腕,盯着他看了一秒钟,随即不甘示弱地|回|吻|起来。
楚天阔对此乐见其成,两个人毫不相让,仿佛谁先退一步谁就输了一样。
只是他看上去并不满意于简单的一个吻,另一只手从南星的后颈处沿着脊椎线一路向下,动作轻而缓。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之前被粉丝戏称为在键盘上会跳舞的魔法,此刻却用来轻轻触碰着南星的尾椎骨。
“要停吗?”
冰凉的指尖去到了更危险的地方,明明正在作弄,却还要装作善解人意地提问。
“要停吗?”
楚天阔用鼻尖温柔地蹭着南星的鼻尖,继续问道。
吻像是突然来的太阳雨一般,一滴接一滴落在他身上。
南星恶狠狠地拽住楚天阔后脑勺的头发,气势汹汹地说,“要做就快做,你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
“遵命。”
楚天阔的语气里带着笑,然后将他单手抱了起来,先是用另一只手拉上了窗帘,随即将南星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在后者震惊的眼神中半跪了下去。
噼里啪啦杂乱无章的烟花在南星脑海里炸开。
他的眼尾发红,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声而上下颤抖着。
楚天阔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住将眼前这人撞碎的本能。
“别动。”
他的嗓音嘶哑,有股莫名的性感,身体紧紧贴着南星,像是要嵌进去一般。
“maria说,术后必须|禁|欲|两周。”
楚天阔这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蹦出来,完全是咬牙切齿的具象化表达。
一个十分破坏气氛、万分不合时宜的笑从南星的嘴里跑了出来。
南星也不能准确地形容这有什么好笑的,但眼下这个情景就是戳中了他的笑点。
他捂着肚子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要出来了,原来笑哭这两个字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
那笑容太过有感染力,于是楚天阔也没忍住跟着笑出了声。
两个人都像蠢蛋一样傻乐着。
“这次先记在账上,下次你得加倍奉还。”
可惜这话在眼下这个场景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至少南星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
他像位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从床上爬了起来,盯着楚天阔那里看了一会儿,发现那里的形状越来越明显之后,眼睛里调弄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你先想想办法让它|ruan|下去吧。”
——
秦书鹤的生日就要到了,这一天他终于能够做上手术,恢复原本的beta身份。
按照惯例,maria提前向他们告知了手术的相关注意事项,这些原本也是这段时间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相关情况相信秦先生已经有充分了解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问我,没问题的话就请在这上面签个字。”
手术知情同意书上不可避免地会有手术风险以及免责条款。
【医生已向我解释过我的病情以及即将接受的手术,并已就前述所有医疗风险向我进行了详细说明。我完全了解手术可能出现的风险、手术效果、预后等情况,并理解手术作为创伤性治疗手段,受医疗技术水平及个体差异等影响,术中术后可能发生医疗意外或者医生无法事前预见的危险情况。我自愿承担本次手术存在的所有风险,同意接受本次手术治疗。】(注1)
秦书鹤没有认真细看那上面的内容,就好像是签署一份无关紧要的格式合同一样,拿起笔便准备在签署栏一行签下自己的名字。
倒是一旁的楚天阔抢过了那份文件,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表情看上去波澜不惊,紧紧攥着纸张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绷着脸,将那份文件递还给秦书鹤。
秦书鹤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体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并不温润,反而十分张扬。
他故意捂着嘴,装作小声说悄悄话的模样,实则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他的玩笑。
“怎么样?我儿子还是很靠谱的吧?”语气里隐隐有些骄傲。
楚天阔无奈地叫了声爸,秦书鹤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宽慰道,“放心吧,你爸吉人自有天相。”
maria将那份同意书收存留档,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说,“在看同意书这块,楚先生比起您,可是一位更让人放心的患者。”
“要是他对自己的病也像对您的一样上心的话,那我大概能少长许多白头发。”
在秦书鹤质询的眼光中,楚天阔颇觉无奈地解释道,“我不是已经接受你的建议,准备开始心理治疗了吗?”
“要是早点开始就好了。”maria幽幽地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