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062第二天
第62章062第二天
昨天晚上干了点什么……对不起,这个是绿江不允许播的,所以咱们暂且略过。
结果就是,末广铁肠多少还是有点厉害的,不愧是猎犬的武力最强,条野采菊第二天下地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
虽然说一开始确实是条野采菊在主导整个进程,毕竟末广铁肠有着一颗稚子之心,在莫些方面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但到了后面一段,搭档先生还是很快找到了窍门,选择了自主行动。
他的体力好,身体也好,说真的真要评价的话,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后面绝对是爽的,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有些过了。
当然,直接问的话条野采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甚至还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之后凶神恶煞的踹了正在锻炼的末广铁肠一脚,踹在了小腿上。
“都跟您说了不要咬不要咬,您难不成真是狗变得,听不懂人话是吗?”
只见条野采菊的脖颈上有很大的一个牙印,按猎犬的恢复速度,现在还能留有深刻痕迹的,那昨晚绝对是见了血的,由此可见前一晚的激烈程度。
他们都被爱与欲激起了情绪,是温存,是征服与被征服,是亲密相贴的不分彼此,所以末广铁肠一时之间忍不住,就像是食肉动物锁定猎物一样的张口咬在了条野采菊的身上。
而且其实条野采菊身上不止这一个,条野采菊身上还有很多的红色痕迹,同理可得,今天还能这么明显的,昨晚……咳!
不过其实在这种事情里面张口咬上去并不是虐待,而且更像是情趣,所以条野采菊虽然嘴上抱怨,却没有真的采取措施制止末广铁肠,以至于最后被咬了那么多口。
至于为什么条野采菊是早上醒的,像是没有受太大影响一样,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已知,昨天下午,条野采菊带着两位付丧神去看了一场审讯,接着在晚饭之前,他接到了末广铁肠,然后两个人贴贴蹭蹭的就直接擦枪走火,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活动。
由于过于投入,他们忘记了晚饭,在结束之后就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条野采菊大概昏睡了有十二个小时,早就超过了平时的休息时间,而此时大约是早上十点钟左右。
而且条野采菊那一脚踢的看似发狠,其实根本没用几成力气,更像是在抱怨与撒娇。
做个比较就是,末广铁肠的血条大概是一万,平时条野采菊踹他一脚,那就是血条-1,而今天,应该是血条-0.0001,而且这个时候的末广铁肠情绪高涨,自带一层护盾,于是连小到微乎其微的血量减少都被抵消了。
他甚至还站起身来伸手搂过了条野采菊,对着腰的位置揉了下去,他的手炽热温暖,力道也难得的没有那么重,条野采菊“嘶”了一声,舒服的放松了力气,任由末广铁肠来为他按摩舒缓。
只是搭档先生难得这么贴心,条野采菊还是有点惊奇的“难得啊,您居然还懂这些?”
末广铁肠倒是诚实,一点都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就对着条野采菊实话实说。
“其实我以前不懂,但昨天做了那种事情,早上起来之后我就查了资料,看到了教程,虽然不知道条野需不需要,但我还是学了。”
黑发的军警勾着唇角,露出一抹僵硬但又真诚的笑意“不过能用到我还是很开心的。”
……开心?
条野采菊侧脸面向他,皱眉听了一会儿,不知道听见了什么,白发的美人儿冰冷的哼了一声,骤然发难。
末广铁肠熟练的躲过了扫过来的腿,又擡手接住条野采菊盛怒的拳头,他抓着条野采菊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
“别闹,等下还要开个会,现在把淤青揉开了才能舒服一点。”
条野采菊满脸的怒火,细看之下还能看出底色的不可置信,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您居然还觉得得意?是谁教坏的您?”
“网络,上面说会出现不舒服的反应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太粗暴了,弄疼了,但条野明显不是,条野昨晚明明很舒服。”
话音刚落下,他就被条野采菊狠狠地踩了一脚,黑发军警脸色不变的摁了一下条野采菊本就受损的腰,趁着对方脱力,把人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时间长,网络上说,越长越会让人越满意,我查了一下平均时间,我应该算是时间比较长的了吧,所以条野应该是满意的才对。”
这什么虎狼之词?这个人为什么总仗着他单纯,说出一些情场老手都说不出来的怪话?
“您……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条野采菊难得有些震撼与惊悚,他坐在末广铁肠的怀里,伸手就能掐到对方的脸。
搭档先生的脸上实在是没有几两肉,但皮肤好,所以捏起来还是舒服的。
末广铁肠低头看了看条野采菊,似乎是在判断他的话语的真实性,搭档先生看了一会儿,茂密的眼睫毛在眨眼间煽动,结论不经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没错啊,条野明明就很满意……嘶!”
条野采菊收回了自己刚刚掐了末广铁肠一把另一只手,忍不住冷笑。
“呵。”
不过有一点末广铁肠说的确实是没有毛病的,由于最近的进展并不慢,又刚好凑上条野采菊回到时之政府,所以下午烈火难得的要开一个会议。
为什么说难得呢,因为不到需要定大方向的大事,烈火一般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开会的,有这个空隙,早就够成员短暂休息,或者踏入下一段任务的地点了,又何必搞形式主义?
所以一旦要开会啊,那必然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了。
也因为这样,所以每一次开会,烈火的成员都来的特别齐,条野采菊打开门的时候,除了队长织田信长,其他的人早已经全部坐在了里面。
看到条野采菊与末广铁肠,炼狱杏寿郎带着阳光开朗的微笑,起身主动打起了招呼“哟,好久不见啊无明,还有千金小友!”
定睛一看,眼神不错的剑士很快就看见了条野采菊脖子上那毫不掩藏的明显的痕迹“欸?脖子怎么伤成了这样?怎么还有一个牙印?谁居然往别人的脖子上咬啊!我这还有点伤病的药膏,你要不要涂一点试试?”
先不说千金小友是什么鬼称呼,就说他是在场唯一一个真的没猜到发生了什么的人,足以见得炼狱杏寿郎的纯度,与末广铁肠有的一拼。
条野采菊还没有说话呢,蝴蝶忍先忍不住在下面踩了炼狱杏寿郎一脚。
“人家可不需要您的药,收收您的好心吧,没眼力见就算了,怎么……算了,反正您离需要这种知识的时候还挺远的。”
比水流的蓝色眼眸闪着异样的光,他似乎是想笑,但到底还是露出了一个礼节上挑不出问题的有礼微笑“看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啊,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百年好合?”
如果不看那不断试图上扬的嘴角,条野采菊可能会信了这个人的假正经。
蝴蝶忍也接过了话,她那张精致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一直这样到时空溯行军解决的那一天呢,不过这样也挺好,百年好合。”
炼狱杏寿郎反应了一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就说蝴蝶你刚刚为什么要踩我,不过在一起为什么要在脖子上咬一口?”
蝴蝶忍脸色一僵“这个等下我再跟您说,现在,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