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
宫斗?
廖皖回到公子那里,
继续做着宫女的工作,
公子出战在即,有很多事情都要筹备。
凛冬已至,天气越来越冷了,
公子要去到的地方又是出了名的苦寒,
廖皖自然要为公子多准备些厚衣服,厚鞋子之类,
可别到最后不是战死的,而是冻死的了,那可真是划不来。
景篥虽然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但是廖皖知道他真的是很怕冷的,
初冬刚到时,他就已经是厚实的大氅不离身了,
如今出行更是鼓鼓囊囊穿上好些。
廖皖知道自己也一定要努力做足份内的准备才是。
廖皖是个已经闲不下来了的性格,
现在,让她养尊处优似乎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虽然在公子这里,即便身份还是宫女,顶多算是个宫女头头,
但是上下都知道,廖皖姑娘是景府里除了公子和将军之外最尊贵的人,
都努力讨好奉承她,抢她想做的活来做。
因为并不想接受这些“虚假的善意”,
也确实不干活哪里都难受得紧,
廖皖也依然亲力亲为,不搭理那些说出的话,伸出的手,
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又快又好。
也是,她绝对是下人中的佼佼者,那些人哪个都比不上她的。
廖皖在浣衣局勤勤恳恳洗了四年的衣服,
那些衣服来自于宫中各处,
下至她一般的低贱奴婢,上至嫔妃权臣,
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衣服样式,
也很清楚各个时候最好要穿些什么,穿多少。
只不过她因为太低贱,一年四季只有那一身单薄的宫女服,
即便因此对此颇有研究,也并无用武之地。
但如今,公子终于是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
廖皖渐渐发觉,自己遭受的一切苦难,
似乎如今已经一个接一个地都得到了甜的回报,
因为那些苦难获得的经验和能力,
正一个接一个在公子身边发挥着用场,
即便依然微末,她也依然欣慰欢喜,
她这一条路总算不是白走来的了。
廖皖忙忙碌碌地为他准备着出战要带的衣服,
以及研究美味又不易坏的干粮。
景篥本想劝着她歇一歇,
但看她哼着小曲儿,兴致很高的样子,
也就不忍心扰了她的这番雅兴,默认了,自己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知道,廖皖为他努力准备了很多,让他衣食无忧,安然赴战,
那么自己也千万不能掉链子,
即便此战艰险异常,公子也相信总归是有可以战胜的法子的。
他已然阅遍了家中珍藏的兵法兵书,
前朝过往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例数不胜数,
自己这一仗也应当可以效仿,
加上父亲之前亲赴战场,虽未能战胜,
但也顺利窥得敌方一二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