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王宝钏4
他缓缓走近那接了绣球之人,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探究。只见这年轻人气度不凡,身姿挺拔,一袭华服衬得他越发俊秀,举手投足间竟隐隐透着一种高贵之气。
王允心中的不满不禁少了几分,可仍存疑虑,于是开口试探道:“这位公子,看你面生得很,不知府上何处,又以何为业啊?”
人偶按照系统设定,彬彬有礼地回道:“丞相大人,草民姓李名帆,家中世代从商,在江南一带略有薄产。今日得此机缘,实乃三生有幸。”
王允微微点头,目光仍紧紧锁住对方,继续说道:“公子仪表堂堂,倒是颇有几分福相。”
李帆谦逊地笑了笑:“丞相过奖,草民不过是一介白衣,岂敢妄称福相。”
王允围着李帆踱步,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眼睛陡然睁大,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公子,你且抬起头来。”
待李帆抬起头,王允仔细端详其面相,越看越觉得这眉眼、轮廓竟有几分像当今圣上。
他心中大惊,又强自镇定下来,心中暗喜:难道这是上天赐予相府的机缘?若能将此人好好栽培,日后相府之荣耀必可保无虞。
但表面上,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且随我入府一叙吧。”
那激动之心却如澎湃浪潮,在胸腔内汹涌难平,只想着如何进一步利用这难得的机遇,为相府的未来铺就一条繁花似锦却又暗藏玄机的道路。
婚事定了以后,王允便开始紧锣密鼓地谋划对付薛家之事。他暗中召集了一帮忠心的手下,让他们去杀几个人,把玉佩拿回来。
这天夜里,薛家原本平静的小院被一群黑影打破。薛家父子闻声而出,薛父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家?”
盗贼们并不答话,挥舞着手中的凶器便冲了上来。薛父虽奋力抵抗,却因寡不敌众,被刺中要害,他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地对薛平贵喊道:“儿啊,快跑,保护好你妹妹……”
薛平贵眼见父亲受伤,红着眼冲上去与盗贼搏斗,可混乱之中,他被重重地击了一棍,一条腿应声而断,剧痛袭来,他几乎昏厥。
薛琪也未能幸免,被歹徒砍伤,重伤倒地。盗贼们在屋内翻箱倒柜,将薛家搜刮了个干净。
待盗贼散去,薛平贵强忍着疼痛,爬到薛琪身边,声音颤抖地说:“琪妹,你撑住,我这就去请大夫。”
薛琪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说:“哥,你也受伤了,这可如何是好?”
薛平贵咬着牙道:“我没事,我一定会救你。”
然而,薛平贵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地走出家门后,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绝望与迷茫。
他深知,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根本无力救助妹妹,而且回去只会再次陷入危险。
犹豫再三,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从此再没了踪迹。只留下重伤的薛琪在那破败不堪、血迹斑斑的家中,生死未卜,而薛家,也在这一夜之间,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可是薛平贵没想到的是,他离开后竟然遇见了王宝钏,看见薛平贵,王宝钏走了上去:“公子这是怎么了?”
薛平贵看这眼前的女子,面若凝脂,身着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于是心下一喜:“小姐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刚刚这里来了一帮盗匪,很是危险。”
王宝钏面露惊讶:“什么!竟然有盗匪,这可如何是好?”
薛平贵:“小姐若是不嫌弃,就跟着在下一起走吧,在下知道这附近有个山洞,咱们先去避上一避。”
王宝钏点了点头:“如此,还请公子带路。”
到了山洞里,王宝钏也不打算装了,直接把李帆叫了出来。薛平贵这个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薛平贵:“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宝钏:“自然是来复仇的人呀,我们之间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呢。”
薛平贵不明白她的意思:“你们怕不是认错人了吧,我薛平贵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
王宝钏没有废话,直接给他灌了毒药,然后让系统恢复了他上一世的记忆,在让李帆守着,直到薛平贵断气再回去,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上一世的记忆一点一滴的侵蚀着薛平贵,从高高在上的帝王到窘迫濒死的乞丐,薛平贵最终还是死不瞑目了。
没过多久,一位晨起劳作的农夫在离薛家不远的一处荒草丛中,发现了一具尸身。消息传开,众人纷纷前去查看,从那尸身所着衣物以及残留的一些特征辨认,正是薛平贵。一时间,周围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这不是薛家那小子吗?怎么就突然死在这儿了?”
“谁知道呢,前些日子听说他家遭了贼,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而此时,在薛家那摇摇欲坠的屋内,薛琪因重伤在身,又无人照料,气息愈发微弱。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神中满是无助与绝望,口中喃喃道:“哥……你在哪里……”最终,她的声音渐渐消散,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相府之中,王允听闻薛平贵已死、薛琪也离世的消息,心中一块大石虽落了地,但仍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坐在书房内,手中把玩着从薛家搜刮来的玉佩以及一些证物,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玉佩和证物可是关键,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交给自家女婿才好。”
一旁的管家轻声问道:“丞相大人,此事需得极为隐秘,不如找个可靠之人,暗中送过去?”
没过几天,这个机会就自动送上门来了。原来是因为李帆竟然不是李家亲生的孩子,而是被其父母捡回来的。
多方查证后,甚至还找到了当年知晓此事的一位老者,他详细地跟小的讲述了经过。据说当年李老爷外出途中,在路边捡到了尚在襁褓中的李帆,见他可怜,便抱回了家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