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年羹尧2
养心殿里,雍正倚靠在龙椅上,眉头有些许微蹙,许久才吐出了几个字:“年羹尧,华妃……罢了。”
后宫里,大家发现了一个现象,华妃似乎更加得宠了,最近皇上去翊坤宫去的特别勤快,华妃的心情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就连最近越发得宠的沈眉庄都不怎么为难了。
可是几日后,年大将军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终于到了紫禁城,华妃本来听到哥哥又打胜仗的消息,小脸上满是笑意,可是在听到后面的时候,直接跌坐在了软榻上。
年世兰的双眼中满是惊恐,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颂芝,本宫是不是听错了,哥哥怎么会中毒呢?哥哥他那么厉害,打过那么多的仗,可是他从来都没有……”
说着,说着,年世兰直接泣不成声,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起身就朝着外面走:“不行,本宫要去见皇上,本宫要回年家看看哥哥。”
颂芝听到这话,立刻就小跑着跟了上去:“娘娘,您等等奴婢啊……”
养心殿门前,年世兰快步走上前去,苏培盛也正好迎了出来。
看见平时永远都是精致美好的华妃娘娘,如今面容憔悴,面带哀戚的样子,苏培盛的心里也是一阵叹息。
苏培盛:“华妃娘娘吉祥,您这是?”
年世兰面上带着急切,却还是停下脚步,对着苏培盛点点头:“苏公公,皇上在吗?本宫有事要见皇上。”
对于华妃的到来,苏培盛一点儿都不震惊,甚至说应该是震惊于华妃的消息来的还挺慢的。
苏培盛:“娘娘您稍等,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年世兰:“多谢苏公公。”
苏培盛走进室内:“皇上,华妃娘娘来了。”
雍正的头都没有抬起,视线一直对着手中的折子:“让她进来吧。”
年世兰得到消息,立刻快步走进室内,直接跪在了地上:“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年世兰的语速有些快,雍正也不介意,反而走上前直接扶起了年世兰:“世兰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
年世兰拉着皇上的手,眼中的泪水不自觉的流淌下来:“皇上,臣妾听说哥哥中毒了,臣妾想回家看看,皇上,臣妾害怕……”
话没有说完,但是雍正明白,其实随着年羹尧去前线的军医医术都不低,在前线都没能解毒,又一直昏迷不醒,说实话,他都不知道章弥有没有能耐能把年羹尧救活。
但嫔妃出宫于理不合,所以雍正还是下意识的阻拦:“世兰你先别着急,朕已经让章弥去年家了,咱们先等等消息吧。”
年世兰也知道,皇上这是不想让自己去看哥哥了,心情十分低落,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些忤逆的话,只能不停的在心里安抚自己。
年世兰:“是臣妾莽撞了,还请皇上恕罪。”
大胖橘牵着年世兰的手微微用力,直接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侧:“朕知道你是担心你哥哥,你放心,等他的身体好了,朕就让他进宫,到时候让你们兄妹好好的叙叙旧。”
听到这话,年世兰的心中总算是有了点儿安慰,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年大将军府,年羹尧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旁诊脉的章弥正在擦着额头的冷汗。
年夫人眼中的泪水早已经止不住了,这时正一脸希冀的看着章弥。
年夫人:“章太医,我夫君他怎么样了?”
章弥的身体弯的严重了一些:“年大将军所中之毒异常凶险,虽说军医暂时压制了,但是现如今却成了麻烦,这一旦开始拔毒,以年大将军现在的身体素质也不知道能不能挺的过去啊,但是若不拔出毒素,这年大将军就得一直昏迷不醒,大抵挺不过半年了。”
年夫人一听这话,直接就昏过去了,在章弥的一番救治下才渐渐缓解过来。
因为这个计划年羹尧谁都没说,所以年家人脸上的焦急自然做不得假,这也让雍正派来暗中打探消息的人都无功而返了。
再加上章弥的回禀,雍正现在已经确定了年羹尧是不行了,而且章弥也说了,就算是毒解了,年羹尧的身体也再不能上马打仗了。
年家这边自然是要解毒的,雍正也跟章弥下了命令,全力救治。
于是在年羹尧的暗中配合下,这毒最终还是解除了,但是年羹尧的身体也是彻底的废了,从今往后再不能习武、跑马,就连体质都会比寻常人差上一截。
五天后,年羹尧终于在自己的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趴卧在自己床头的美妇人,年羹尧的心中也是泛起了阵阵涟漪。
虽然一直都呆在系统空间里,但是李晨曦也是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的,所以这几天她很是羡慕这对夫妻的感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被看着的缘故,年夫人很快就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年羹尧已经醒了。
眼泪瞬间爬上了年夫人的面颊:“夫君,你终于醒了。”
年羹尧艰难的(并不是)抬起手擦了擦年夫人面颊上的泪水,安抚道:“夫人放心,为夫没事。”
年夫人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睁大,瞪了年羹尧一眼:“哼!你说的话哪里还能信了,现在都把自己造成什么样子了,还跟我说没事!”
年羹尧伸手握住年夫人的手,轻轻用力捏了捏:“夫人,为夫真的没事。”
再次听到这话,年夫人的视线直接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看着年羹尧在自己的掌心慢慢写出几个字。
‘皇上欲除我,此次中毒乃我之计策。’
年夫人自然不傻,见年羹尧是用写的就明白,这年家一定有皇上的暗子,甚至就在自己附近,所以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变换出一抹幽怨的样子。
年夫人:“你现在也就能说说大话了,之前不是总说想要在家中陪我吗,现在好了,你以后都得陪着我待在家中了。”
年羹尧的唇边浮起笑意:“为夫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