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再也不想看到你
第186章再也不想看到你看着南宫瑾表面豪无表情的面容,古易寒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南宫瑾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易寒,你确定属实是么……”南宫瑾双眼无焦距,冷然的说道。
“王爷……属下说的,都是事实,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王爷还想不想听。”
闻言,南宫瑾只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讲。”
“王爷,这是关于皇宫的,西晋国进犯凤南朝的边境,皇上瞒着您把长宁将军派往了前线,想必明日便会领军出发,属下猜测,今晚南宫月溪定会偷偷前往将军府与沈浩钺会面。”古易寒把最后得知的一个情报告诉了南宫瑾。
音落,屋中陷入了一片沉寂,许久之后,南宫瑾才再次说话,“易寒,辛苦了,下去吧……”
古易寒自知再无话可说,施礼之后,看了眼面色不明的南宫瑾,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下刻,适才压制住的震惊,愤怒瞬间占据了南宫瑾的心头,然而除此之外,他更多感觉到的是悲伤……
“想不到我这辈子竟然会被两个女人欺骗的这么深。”南宫瑾双目阴冷的望着不远处搧搧作响的窗杦自语道。而后,眼神猛然间变得是如此可怕,渗人,倏然离开了房间。
是夜,一轮明月高高的悬挂在苍穹之上,月色之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越过靖安王府的院墙,瞬间消逝。
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一切如常,南宫月溪稍稍的松了一口,就在今天她得到了沈浩钺要去边境与西晋国交战的消息,明日便会启程,趁着着最后的一晚,她悄悄离开王府,去见沈浩钺,如今刚刚回来,沈浩钺吩咐的明白,让她这段时间继续潜伏在帝都当中,不要露出声色,继续她的职责。
蹿房越脊,南宫月溪回到后院的住处,处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万籁无声。
飞身跃上二楼,她轻轻的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进去之后,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摸黑来到桌前,拿起放在上面的火石火镰,轻碰两下。两声脆响过后,蜡烛便被点燃,小小的火苗俏皮的跃动着。
也就是在火苗出现的这一个瞬间,南宫月溪手中的引火之物啪的掉落在了地板之上,她不禁掩口,啊的喊出了声音。
只见南宫瑾端坐在一旁的座椅之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烛光掩映,眸子中的寒光更是无比的怕人。
南宫月溪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什么南宫瑾会出现在她的屋中?!
“瑾……瑾哥哥……”她惊慌失措,有些失语的说道。
南宫瑾的面色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冷过,他那张脸好似再不会有什么表情一样。
清脆的啪的一声响,南宫瑾将桌上的一把茶壶掷在了南宫月溪的身前,瓷片崩碎,溅落满屋。
“南宫月溪!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在掩藏身份!”南宫瑾咆哮道。就在刚刚他来到南宫月溪的楼前时,心中仍是那般纠结,他希望看到月溪就在屋中,就和往常一样……
然而,等待他的确实一片黑暗和空无一人的房间。
“南宫月溪,说吧,你到底是谁。”南宫瑾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说道,好似嗜血的魔鬼。
“我……瑾哥哥,你说什么啊,我,我是月溪啊。”南宫月溪按捺住心中的惊慌,极力的想要恢复往日的形象,可是,此刻的她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这又怎么能够瞒得过南宫瑾的眼睛?
“我……”南宫月溪着急,慌张,却是又这般的伤心,她着急着向南宫瑾解释,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
“瑾哥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月溪啊!”
昏暗的光线之下,南宫瑾蓦然的站起身形,大声的说着:“够了,岳夕,你什么都不要说,本王不想听你的解释……”下一秒,南宫瑾转过身去,再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如何。
“南宫月溪,你这身行头如何解释?你那日好心的前去救我摆出的宝剑架势又如何解释?!这难道是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能够做得到的?不会武功竟能轻易的飞身上房?难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欺骗我!”南宫瑾怒吼,咆哮,好似一头狂怒的野兽,多日以来,积攒在他心中的暴怒终于爆发……
两道清丽的眼泪从南宫月溪的眼中悄悄流出,她知道,南宫瑾今晚能够如此准确的捉住她的现行,一定是知道了她准确的身份。
一向谨慎的南宫月溪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不知不觉当中,她已经露出了马脚,而让她露出马脚的,正是她对南宫瑾那埋藏在心中始终无法逃避的刻骨凝心的爱。
“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个女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南宫瑾愤怒着说着。就在此时,房中隐蔽之处又走出几个侍卫模样打扮的人,南宫月溪没有想到,南宫瑾竟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几个侍卫闻言后便前来擒拿南宫月溪,此时的南宫月溪已是玉泪纵横,眼见着自己就要被紧紧的擒住,而南宫瑾已经默然的转过头去。
“且慢!瑾哥哥!你能不能让我说几句话!”南宫月溪一面大喊着,一面灵巧的一个躲闪,躲开那几个侍卫。
南宫瑾依旧无言。
“瑾哥哥,纵然我的身份是假,这么多年以来,我在你的府中对你付出了多少的真情,莫非这些你都不念,连我最后想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南宫月溪哭喊着。
那几个侍卫已经愣住,不知道究竟该不该下手,眼望一旁的南宫瑾,等待着他的决定。
这番话好似真的起了作用,纵然他愤怒,伤心,恨不得将背叛他的人碎尸万段,可是,他终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这么多年,他毕竟对这个女孩儿付出了兄长一样的真心。
过了许久,南宫瑾才缓缓的说:“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要进来。”几名侍卫遵命,悄悄的退出房,昏暗的烛光下,又只剩下两人。
“瑾……”南宫月溪哽咽着,好似想要再最后的喊一声瑾哥哥,只是她不知道,如今,她还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说吧,你还想说些什么?难不成还希望我能够原谅你?!够了,岳夕,你说吧,不论你再说些什么,我也不会再相信了。”
一句话出口,南宫月溪再也忍受不住,崩溃地瘫倒在地,泪如泉涌,黑色的夜行衣此刻显得无比凄凉。
南宫月溪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样的来临了,没有预兆,这样的让她没有准备。
“说啊!”南宫瑾猛然转头,直直的望着南宫月溪,双眼猩红,面容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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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饷,南宫月溪慢慢的支起了身子,跪下,悄无声息,她终于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南宫瑾看得清楚,面前的女人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三个头,这三个头,不是求饶,更好似告别……
“瑾哥哥……”月溪的嗓音再无平日的天真无邪,当中隐秘着一种常人无法知晓的痛楚。
“我七岁那年,被你带到王府之中,就被吩咐要暗中监视你,还有帝都的所有动向,十年过去,我一直没有忘记过我的使命……”南宫月溪默默的说着,说着这好似离别的话语。
“可是,如今我真的想成为真正的南宫月溪……为何我不是真的生在这里,真的成为你的妹妹……”南宫月溪说着,那语气之中似乎透着一股自嘲。
南宫瑾再次转过身,再无他言。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晓我的真实身份的,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活在世上,纵然我今晚就要被乱棍打死……我也不会恨你,因为这么多年来,只有你像一个真正的兄长一样爱护我,疼爱我的,只有你一个,能让我死在你的面前,我死而无憾。月溪的话说完了,但是我还想……最后让月溪再唤你一声瑾哥哥吧……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