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怎样
到底想怎样
李诗诗最终让出了自己的位置,r企的员工疑惑不解也众说纷纭,路樊锦戴着自己的工牌敲开了李诗诗的办公室门:“李总……”李诗诗把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唇上:“嘘。”
路樊锦:“……”
李诗诗缓慢的将自己的东西放进箱子里,再缠上胶带,“樊锦,以后好好干。”她说道,路樊锦心里暗爽,却将表面功夫做得十足:“李总,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次是有人陷害与你,你为什么就这样认输呢?”
李诗诗听见这话,捆胶带的手一顿,“到底是不是陷害我,我想我自己应该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以后跟着新人好好干。”说完她抱起箱子,“我是时候放手了。”
是时候放手了……
既是说给路樊锦听,也是在告诉她自己。
曾经,她是r企高高在上的李总,她可以给顾澈萧所有她想要给的,但现如今却不一样了。
而另一边,顾澈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李诗诗等了自己十几年后好不容易迎来了“幸福生活”却和自己分了手。
r企总负责人的调换在上海市也是迎来了一阵舆论风潮。顾澈萧站在写字楼下面,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淡淡的吐着烟圈。
李诗诗抱着箱子,从写字楼里挪了出来,箱子坠得她胳膊发酸,索性就将箱子放在地上,一脚一脚地踢着箱子缓慢挪动。
谁知箱子挪到一半竟然不动了,李诗诗擡起头,看到了在吞云吐雾的顾澈萧。
李诗诗:“……”
她忙低下头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弯下腰准备将箱子再度抱起,顾澈萧灭掉烟也弯下腰去准备帮李诗诗抱起箱子,二人却误打误撞手碰手……
李诗诗慌乱之间忙撤回自己的手,却被顾澈萧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寒冬腊月,一阵暖意从心底油然而发。她不敢擡头,因为此刻的她太过于狼狈不堪。
她没说话,顾澈萧却先张嘴说了话,低沉且温柔:“诗诗,不管你现在变成什么样,我都接受。”
李诗诗咬紧嘴唇,将自己的双手用力抽了出来:“麻烦请你不要可怜我,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可怜我!也请你离开我的生活,谢谢!”
说完李诗诗抱起箱子转身离开,两行泪流了出来,最后两个字说的格外重。
赌气,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她开车前往自己的住处,再一次拿出录音笔,播放了凌仑倾对她说的话,放到一半,她按了暂停键,狠狠地把手里的录音笔朝地面摔去。
她不准备再待在上海了,这座城市每每被她回忆起来,都是无尽的悲伤与难过。
她卖掉自己的住处,只身前往了另一座她完全不熟悉的城市——深圳。
这一次,她不再高高在上,她成功的面试上了一家中外合资企业,每天早晨去starbuck买一杯冰美式成为了她的喜好。
不甘愿就此沉寂。
daniel是土生土长的广东人,他习惯性的管李诗诗喊“lee”之前李诗诗还对他有过纠正,后来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daniel也算是李诗诗的半个上司,但事实上,daniel是对李诗诗有些意思的。某些事情上会对李诗诗有些偏袒,“lee,上海分公司最近出了一些事情,ryan告诉我,你或许是最佳人选。”
ryan,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头”,每天总是习惯性的将自己打扮的很精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李诗诗看着眼前打领带的精致男人,“或许我觉得grace比我更适合。daniel你懂的,她能力不比我弱。”daniel一脸不可思议:“lee,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这怎么可能,ryan点名要的你。”
上海。她实在不想去上海。
“lee,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去上海吗?”daniel有些好奇,李诗诗微笑,“没有什么。”不想说,不是难以启齿。“去吧lee,回来后我们给你庆生。”daniel重新坐下,“这次机会或许对你很重要,不过我相信你,lee。”
李诗诗没再多言,第二天搭上了去上海的飞机。
她安置好了行李,并没有立刻前往分公司,却跑到了r企楼下,想看看自己亲手让出去的位置,现在会变得如何。
没成想,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她站在楼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擡眼,看到凌仑倾挽着顾澈萧的胳膊,有说有笑的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然而笑声却戛然而止,顾澈萧看到李诗诗的那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他慌乱的将凌仑倾的手拿了下来,“你怎么来了?”李诗诗没说话,只是冷笑,凌仑倾也是生气,她又重新将手挽在顾澈萧的胳膊上,“顾澈萧,我们就这么见不得人吗?”顾澈萧没再挣扎,李诗诗终于收起了自己要杀人的目光,淡淡道:“外派到上海来处理些事情,顺便来看看r企现在怎么样。”说完她顿了顿,“打扰到你们谈恋爱了,可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顾澈萧伸出手:“诗诗!”
没有想象中的巴掌,她做不到,也不想这样做。
“顾澈萧,以后我们形同陌路。你就当……”她没再说下去。心痛。
你就当那十几年都喂狗了吧。
三个月后她回到总公司,daniel和grace从办公室里端出来一盘蛋糕,“许愿吧,lee。”李诗诗放下手里的包,将双手合十:“希望,天下的情侣终成眷属!衷心祝愿!”
grace笑了出来,“lee,愿望说出口可就不灵了。”李诗诗吹灭了蜡烛,“没关系,最起码这个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