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深冬寂寞冷 - 咸鱼老板被迫绑定了致富系统 - 风见糖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64章 深冬寂寞冷

没什么事的闲时,日子虽然波澜不惊,显得无趣,时间却好像走得很快。

第五天最近的课程有些繁忙,异闻社接到的大部分委托都是陆淮洲自己去处理的。

现在的天气还算适宜,陆淮洲赞同了第五天说自己的那句“整日待在屋子里,迟早会出问题”,便没什么挑剔,只要是找上门来的委托,哪怕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外出,是个赔本买卖,他都接。

不过说不清楚是不是上半年异闻社抓了影,又威名远扬了一波,麓城妖鬼们犯事的频率直线下降,陆淮洲接到的不少委托都来自外市,有些地方他没去过,不能瞬移,还要坐车去。

他去的最远的一个城市接近北边的国界线,现在才十月初,那边就已经开始下雪了。

由于没有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陆淮洲穿着卫衣下了火车,人差点被冻死当场。来接他的人给他带了羽绒服,赶紧给他裹上,才避免了一出悲剧的发生。

但陆淮洲那副尚未慢慢适应寒冷的身体,骤然被扔在北国的冰雪中,还是出了问题。

回来之后陆淮洲感冒发烧,拖了一个星期都没好。第五天逼着他去医院看病,医生让他打点滴,说再拖下去就成肺炎了。

陆淮洲烧得脑子直晕,带着鼻音跟第五天抱怨:“我以为我不会死就不会生病,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啊!”

他说话吐字不清,医院又比较嘈杂,第五天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隐约好像有什么死啊生的。

第五天当他是生病胡言乱语,随口安慰道:“你不会死的,只是感冒发烧,不要命的。”

陆淮洲费力地把眼睛睁大了些,盯着第五天瞧,突然抱住了第五天的腰不撒手。第五天艰难地喊住了路过的小护士,请她帮忙去ATM机买一盒牛奶。

牛奶到手,陆淮洲才放开第五天,一手捏着牛奶慢慢喝着,另一只手老实下来,护士终于找到机会给陆淮洲打针。

第五天在门诊陪病号坐着打点滴,戴着口罩,眼睛基本都盯在自己的书本上。马上有好几门课要结课,他最近有点应接不暇。

书本被他放在腿上,一手缓缓地翻着页。他的另一只胳膊被陆淮洲抱着,这样好像可以起到安抚作用,能让陆淮洲安静一些。

陆淮洲经常会打着点滴就睡着了,第五天不觉得他是真的困或是疲惫,他只是无事便只好睡觉。

反正他总是能很快就睡着,人睡着了就不再受外界干扰,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单从这点,第五天还挺羡慕陆淮洲的。

睡着的陆淮洲很安静,第五天看书看累了,侧过头看了看他。

病中的陆淮洲肤色要更白,是那种少了血色的病态,但看上去还好,并没有因此而影响他本来俊朗的容貌,路过的医生护士总会往他们这边多看几眼。

第五天没觉得他们是在看自己,只当他们都在看陆淮洲,他也跟着又看了一眼。

不管多大的人,生病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脆弱。第五天心生感慨。

手上的书页很快翻完了,第五天合上了书,放空了脑子发呆。一连看了好一会儿专业知识,他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

在他右侧一个同样打点滴的人,看到他不再看书了,默认此时的第五天可以搭话,凑过来小声地问:“哎,我能不能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那人没挂着点滴的手指着陆淮洲,眼中写满了好奇。

“他是我老板。”第五天答得很坦然。

那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两人靠在一起的肩膀:“哦~~~”

第五天不明白那人是想到了什么,刚巧陆淮洲这会儿醒了,看到有人带着一种奇怪的眼神在自己和第五天之间逡巡,他探头撞了过去,给那人撞回了原位。

“你这人,怎么这么暴力!”那人揉揉又红又痛的头,撇着嘴道。

陆淮洲说话还是有鼻音,但人清醒了不少,吐字也字正腔圆:“我就是他老板,别用你污秽的思想玷污了我的员工。”

说罢他自己罢了针头就走,第五天短暂地愣怔之后才跟上。他不太确定,陆淮洲是不是生气了,如果生气了,理由是什么呢?

还在打点滴的那人莫名其妙:“不就是YY一下嘛,至不至于。”

打了七天的点滴,陆淮洲的感冒才渐渐好起来,只是还有些咳嗽,身体虚弱。

这天傍晚,他帮着第五天摆餐盘准备吃饭,忽然接到了一个快递电话,说是找不到他的地址。他出去把东西接了回来。

快递是从宁城寄过来的,寄件人是罗怀玉。陆淮洲打开箱子,是一大箱子补品和他喜欢吃的零食。

陆淮洲先是给罗怀玉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东西收到了,非常感谢,还说自己的感冒已经好了,不需要太记挂。然后他走到厨房门口,倚着墙问第五天:“天天,你把我感冒的事情告诉孙雨霖了?”

正在弯腰洗菜第五天甩了甩手上的水,直起身来茫然望着陆淮洲,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莫名背了口锅:“嗯?”

陆淮洲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自己错怪他了:“看来不是你。”他拿起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点进与孙雨霖的聊天页面之前,先刷了一会儿朋友圈。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发了一张在医院打点滴的自拍,还非常矫情地配了一行文字――“多年以后,我又来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这里”。

他现在已经想不起自己当时写这几个字是想表达什么了。他连忙往下滑动页面,看下面点赞的头像,代表干妈那朵月季花赫然在列。

得,这回谁也怪不到了,都是他自己闹的。

那天晚上,陆淮洲除了晚饭,还喝了第五天用快递过来的食材给他炖的银耳红枣桂花羹,配着电视里播放的宫斗剧,陆淮洲感觉自己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

异闻社所在的麓城在北纬三十五度线上,每年冬天都会下雪,这也是陆淮洲来了之后就不想离开的原因之一。

他很喜欢在温暖的室内看窗外OO@@飘落的雪花,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声音很安眠。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第五天一醒过来就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外面的世界变了颜色。

他起身拉开窗帘,与自己窗沿外的十个巴掌大的小雪人对视了好几分钟,才抬起头看院子里还在堆大雪人的陆淮洲。

老板大概是太寂寞了,才堆了这么多雪人。第五天心想。或许,冬天这个季节就是会让人更觉寂寞。

第五天把窗帘打开,到厨房去做早饭。看着白色的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窗外的寒气和厨房的蒸汽一起,把玻璃糊住了。第五天在那一刹那有些想家。

他的家就是福利院。

在读大学之前,他读书的学校都距离福利院不太远,每天都会回福利院去住。虽然那里没有真正的爸爸妈妈,但从院长老师到每一个小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连接得很紧密,会让第五天有一种自己生活在一个很大的家庭的感觉,并不孤单。

饭做好了,第五天把陆淮洲喊进来,陆淮洲带着一身的寒气闯进了温暖的室内,他浑身沾了不少雪,一进屋便化了,弄得他穿着的那件衣服湿漉漉的。

身上的雪水弄脏了地板,陆淮洲露出了三岁的孩子捣乱得逞后的笑容:“你先吃,我换身衣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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