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绣涵

秦峰大惊：“第五位？不是说地骨师职业非常稀少吗？怎么还有五位，这世界上地骨师不就剩下咱们爷俩了吗？”

老陈看了看周围，见没人偷听，这才说道：“地骨师是很稀少，但不代表没有。我问你，我们地骨师的传承是从哪来的，就靠那一本地骨志注吗？”

秦峰心想也对，没有师父就没有徒弟，这世界上很少有自学成才的高手，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管如何，师父还是要有的，秦峰的师父就是陈卫星，以后秦峰可能还有徒弟，地骨师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的。

“我刚一下车就感觉到这里的地骨被人为的改过，地骨出现反常，你今天真是冒失，若不是你的女朋友打电话给了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跑到这里来了！”老陈说完，又喝了口酒。秦峰诧异道：“女朋友？谁是我女朋友？”

老陈被呛了一下：“王胜男，你的莎莎姐，你们没确定关系吗？”秦峰黑着脸，脸皮微微发烫：“没有呢！人家还没有答应我！”

老陈白了他一眼：“那你追人家了吗？表白了吗？”秦峰无奈的摇头。

老陈说道：“行了，别说这些了，你遇到的这位地骨师，道行和我不相上下，但绝对在你之上，人家不可能不察觉到你的存在，地骨被人为改动，就是改了地脉，人家要动你，你连骨头都不剩！只是对方有顾虑没有出手，所以你才活到现在，还有，安小雨一个人在外面，比你们在里面该要危险，你呀，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千万要注意，不能暴露不能暴露，你是不是觉得你能上天了？”

秦峰被老陈骂了一顿，觉得还挺舒服的，师父是在关心自己，但刘占强却不同了。

此时的检查工作已经结束，三十三位姑娘被带了出来，每个人都扶着前面一个人的肩膀，并排上车，李勇担心车不够，又叫了几辆大巴过来。秦峰见那三个看门的女人也出来了，想起了黄玉娜的事，立即对老陈说：“我感觉她们知道黄玉娜的事，我得再去问问。”

老陈点点头，但又提醒说：“隐蔽点。”

秦峰来到那三个女人面前，咳嗽了一声。三个女人一见到秦峰，这才知道秦峰是个条子，眼神里满是怨恨，但还有些怕。秦峰上前问道：“现在可以和我说说黄玉娜的事了吧？”

三个女人中年纪较大的女人看了秦峰一眼，没说话，秦峰立即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把她单独带了出来：“你告诉我，我可以……”秦峰本想说现在就放她走，但考虑刘占强和马如东都在，就换了个说法，“我可以考虑想办法把你放走。”

话音一落，另外一个女人说：“哎呀小同志，我们是真不知道，我们这里女孩子只来一次，之后去哪里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她说完，又一个女人说：“我知道，黄玉娜就是娜娜，一个月前来过这里。”

秦峰立即问：“那你知道她后来去哪里了吗，记得不记得当时她和谁在一起，客人的样子还知道吗？”

三个女人听到这里，都摇摇头。秦峰也知道她们不太可能知道客人的样子，那么多人，时间也过了那么久，要记得一个人的容貌很难，又因为是晚上，记得一个人更加难。秦峰正失望，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说：“我知道。”

秦峰立即转头看去，原来是之前接待过他的那个女孩，她胆怯的看了秦峰一眼：“我说了，你能放我走？”女孩立即说：“你之前问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但是我不敢，我听说娜姐已经不在了。”秦峰立即说：“你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斜。”秦峰说完，心道这句话放在这些姑娘身上，的确有些不太合适。

女孩说道：“一个月前，我和娜姐在清水湾足浴里上班，后来听说娜姐来到了这里而且只做一次，就能赚很多钱，所以我也就来了，娜姐来的时候说再做完几单就凑够了钱，给她妈妈做手术，后来娜姐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之后就看新闻说，娜姐被杀了。”

黄玉娜的身份被确认了之后，李勇发出尸源告示，全城寻找尸源，有些人看到过新闻不足为奇。听说黄玉娜被杀了，那三个老女人都浑身战栗不敢再多说什么，秦峰不管她们，把那姑娘单独带了出来，随后把王胜男也叫过来，王胜男来了之后，秦峰又问：“那你知道飞燕陶厂吗？”

姑娘摇头说：“不知道，我不关心别的事。我知道的都说了，还有，你那六百块钱我给退给你，你能现在放我走吧，我男朋友还在等我。”

秦峰叹息一声，知道这些女孩也是正常人，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出来做这个，听说她还有男朋友，秦峰却是惊讶，女孩看出了秦峰的吃惊，说：“我们也是女人，也是需要人关心的。”

这时，老陈走了过来，说：“问得怎么样？”

秦峰点点头：“差不多了。”老陈说：“条件是什么？”秦峰说道：“能想办法让她现在离开吗？”老陈一猜就知道秦峰答应放人家走，拿着酒晃了晃，说：“你小子，心太软！王丫头，以后要看着点，被让这小子在女人身上出事！”王胜男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顿时嗔道：“陈师傅，你说什么呐！”

老陈跑过去和马如东交涉，秦峰则是借着这个时间多问了一些。姑娘叫绣涵，姓什么她没说，但是她的身份证在李勇手里，等一会看看就知道了。王胜男则是问了一些女人的话题，秦峰都假装没听见，安小雨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着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都快入迷了。过了一会，马如东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黄玉娜的案子有眉目了？”

秦峰诧异的看了看马如东身后的老陈，见老陈不停点头，秦峰立即说：“是的，马局，她说见到过黄玉娜，在清水湾足浴，我们现在到哪里再查一查。”马如东说：“严格来说，我们是不同她们讲条件的，但是听老陈说，你在里面查案子的时候，这女孩还帮了你，劝过你，所以本性不坏，既然如此，那就法外开恩吧。”说着，老马对绣涵说，“以后找个正经工作，别干这个了，下次再抓到你，那可没人替你求情了！”

绣涵立即点头，王胜男从李勇那里要来手铐的钥匙，把她手铐打开，绣涵立即拿了自己的东西要走，走到秦峰身边的时候，她伸出手来咋住了秦峰的手，说道：“谢谢你，警察同志！”说完，绣涵的手心里多了一张纸，是她偷偷塞给秦峰的，秦峰知道，这是她的联系方式。像她这样的女孩，没有什么手艺，要找一份正经工作，适应朝九晚五的生活很难，但是要让她们找一个警察当靠山，那对她们非常有利。因此，秦峰也没多想，又不能让别人看到她手里的名片，所以只想着一会没人的时候扔了就可以，随后把名片塞进了口袋，没想到一会儿竟然就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