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韩倩倩
“异度,告诉鹏举,天台上的祈雨台要加紧建好。”蒯越眉头一簇,他虽然知道羌胡这边雨水较少,但这祈雨台的搭建好像和雨水并不关系。可想到他主公的韬略,他还是笃定的说了一声:“是。”
下方人员的流失,韩遂还不清楚,他还等着看李泽谎言被拆穿后的闹剧。
他不信这千百年来解决不了的虏疮,会真的被一个所谓的赐福所解决。
最有可能的就是,李泽找到了一个压制虏疮发作的方法,但用不了多久,那些得了虏疮的人,还是会死,甚至会比之前死的更加的残忍,到时候,就是他身败名裂之时!
如今,已经全面被疫情铺开的地方,就是羌胡的地盘,以及韩遂所占据的凉州之地。
疫病在蔓延,鲜卑族那边也渐渐有了虏疮爆发的迹象,而凉州境内的汉人区域,倒是因为生活模式不同,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从李泽到这边将近快三个月了,那长生天的祝福,已经显现出了他的威力。
前两批经受过祝福的人,确实没有一个再因患上虏疮而死。
越来越多的人,因为接受了长生天的祝福而成为了传道者,他们不论是为了信仰,还是为了仁德,还是为了利益,全都在满草原的奔走相告。
长生天的赐福,李泽势力在安边城外建立的赐福天坛,成为了诸多羌胡百姓们心中的圣地。
而一个祈雨台就伫立在天坛的东边,登台而望,能够总览周边地貌。
韩遂在和成英公推测完李泽来凉州的目的之后,原本在等着李泽撑不住,派人前来言和,或者私下里示弱,他也好从中敲诈一把,然后再实行一个推拉之术,满足李泽来凉州“避祸”的需求,同时满足他在凉州不断壮大的需求。
到时候天下再次陷入泥沼,那他凉州和荆州合纵,那岂不是大业之始?
只是,这都又过了一个月了,眼看着他手下的士兵,又因为疫病少了一成,他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而且,他这边基本上没有李泽内部的信息渠道,李泽的所思所想,他们一概不知,这着实让他十分心焦。
“主公,听闻李泽好色,我方不如派遣一名美女,去与李泽接治,好一探对方的虚实。”
“倩倩?”
韩遂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不妥,我女儿尚未出阁,若是被李泽那厮生吞活剥了,岂不白白便宜了那厮。”
“主公,小姐二八年华,风华正茂,更是知书达理,而李泽又亲近女色”
成公英的面色肃穆,他虽对此等拙劣的计谋的有所不齿,但敌人如今经营的无懈可击,也仅有美人计能够算得上敌方的软肋了。
韩遂伫立在窗前许久,双目中不断的流露出挣扎之色。
可随即,他的脑海中想到了自己退无可退,就算是他此时这一步不走,等下一步棋子落下,他的女儿,后半生恐怕会更加凄苦。
而且,他的女儿也大,是该找个人家了。
若是能够和掌管荆州的李泽联姻,倒也不失为一个合纵的润滑剂。
看韩遂一想到他那长得娇媚的女儿,就一阵头疼。
他叹了口气,对着一旁候着的管家说道:“去叫倩儿来吧。”
与沁香那种习武的小姐姐不同的是,韩倩倩是相对柔弱的美人儿,身若杨柳,腰细如蜂。
在那娇小的瓜子脸上,挂着一双桃花眼,长长地睫毛就好似涂过睫毛膏一般,遮掩的那本就魅惑的眼睛,多了几分朦胧美。
如果要让李泽来看,肯定会评价一个词“苏妲己”。
她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很招男人喜欢。
所以,作为她的父亲,韩遂可没少为她这个长得有些妖艳的女儿费心思。
一般而言,娶妻为的是贤良淑德,而纳妾才讲究艳丽俗魅。
说白了,他期望自己的女儿是个性冷淡风的大家闺秀,而不希望她长得如此妖艳,容易被各路豺狼觊觎。
此时,韩倩倩被他父亲叫来,一点大家秀的样子都没有,已经不算炎热的天气,还穿着薄薄的轻纱,本就柔弱的身段,衬托的更加的娇媚,这随随便便的在他的下首一坐,其身子那丰腴的部分,就展露无疑,浑然没有一丝做作,但媚态反而愈发的浓郁自然。
深知男人是牲口的韩父,看的眼皮直跳。
他急忙屏退了周边的牲口们,这才出口喝问:“此乃军营!你怎可穿的如此、如此啊!”
他这个老父亲可是被他女儿这红颜祸水气死了,每次见到她女儿,都免不了管教几句。
韩倩倩一听她父亲又生气了,一如小时候一样,紧忙过来楼着她父亲的胳膊,摇晃着身子撒娇道:“哎呀,父亲,女儿刚刚睡醒嘛,听到父亲传唤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女儿这脚都走痛了呢。”
看着自家女儿因为赶路走的都有些泛红的小脚,韩遂面色稍霁,正声问道:“对于李泽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李泽?那个自称李泰斗的青年?”一听到他父亲谈论青年才俊,她可就精神了,身子自然的向后躺去。
她一如那些大家闺秀们一般,都偷瞄着外面的这些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而现在他们小姐圈里数一数二的才俊,这才高八斗的玉面狂儒李泽,可是诸多小姐们yy的对象呢。
尤其是看着那《西厢记》,睹物思人
韩遂一看他女儿眼里冒光,就和吃了某种生物加工的物品一样难受,他这女儿除了长得太过艳魅,更折腾他这老父亲的一点,就是对待男子有着极大的兴趣。
他刚想出言呵斥两句,可想到今日叫她来的目的,这才把跑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问道:“对,你认为他怎么样?”
韩遂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善,他没想到,李泽的名声己经这么大了,他的女儿貌似在家里很是听话,怎么也知道这个人?
“是个有趣的人。”
韩倩倩嘴角的梨涡渐起,显然她对李泽之人有几分好奇。
女儿忆人轻笑的样子,让韩遂有些心头发苦,有一种自家精养的鲍鱼被象拔顶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