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这罪证可坐实了
刘宏见到这些大臣们的表情,反而不再急躁,端坐在龙椅上,用略微温和的语气问道:“诸位爱卿,还要不要请真玉玺过来比较一番?”台下的众臣一听,顿时心中一凛,这下,谁再去触霉头,可就要承担连坐的风险了。
刚刚还活跃的他们,一时间噤若寒蝉。
刘宏见到这些大臣们都对此事避之不及,转而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袁逢,“袁公,你说呢?”
袁逢身子一激灵,紧忙躬身回道:“皇上息怒,此等伪造的肮脏之物,怎可与气运汇聚的玉玺相提并论。”
“张常侍,你日日在宫中,皇家玉玺可有被外人看过?”
“绝无可能。”张让这时候可不敢犯糊涂。
“去,把这假玉玺,拿给杨司空看看。”
杨彪闻言身子一颤,他是说什么都不会信自己的义子会做这种事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可此时,他已经在负荆请罪了,又岂能为自己辩白。
当他见到那假玉玺下面的八个字的时候,当即以头抢地,“皇上!臣绝无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啪!”刘宏猛地一拍桌子,“把那脏物,呈过来!”
“喏。”
张让颤巍巍的把这假玉玺端到刘宏面前。
刘宏一看,此物竟然在形状上与他的真玉玺一模一样!就连刻的字都一样!
这岂不是可以直接用假玉玺来发令?
他直接甩手就把假玉玺砸到了大殿中央。
一众大臣立即跪地高呼,“皇上息怒。”
刘宏站起身,一一看过这些噤若寒蝉的大臣们,“息怒?”
刘宏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朕如何能息怒?此等内忧外患之际,竟然在朝中出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继续!朕倒要看看,这意图窃国之贼,还有什么龌龊之事!”
闻言,殿中的亲卫以及那跪在地上的张让,紧忙去看那些剩下的罪证。
一众大臣们,也都伸着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而此时自缚双手的杨彪面色铁青,从这个假玉玺开始,他就已经处于最危险的悬崖边。
第二个盒子里面的红布一揭,露出来的一卷平平无奇的鹿皮书册。
书册上面并没有写出这是什么。
张让打开了书册,发现上面开头一句,“帝王当行道德,弃刑祸,理政应法天地、顺自然,而不可失道而失天心。”
这!
这岂不是黄巾军的祸乱之源《太平清领书》吗!
“皇上,此卷,与之前销毁的一书内容雷同。开篇是:‘帝王当行道德,弃刑祸,理政应法天地、顺自然,而不可失道而失天心。’”
“什么!这不是黄巾贼寇的太平清领书的开篇吗?”
一个大臣当即就听出了这本书所讲的论调。
其他的大臣们也或多或少了解过这太平清领书,所以对其开篇非常的敏感。
“太平清领书?不是烧掉了吗?怎么还有!”
“怎么可能!”
“难道说,李髯与黄巾贼有勾结?”
刘宏想不明白,这些罪证上来之前,他以为嫁祸李髯的罪证并不足,还想为李福将想办法开脱,后来这假玉玺一出,他虽然怒火中烧,但并没有排除这物件是李福将嫁祸的可能,刚刚还在想要怎样处置李泽一番,这假玉玺是说什么都不可以弄的。
可现在出现的这个物件,他着实迷惑了,按理说,黄巾军太平教的镇教神书,可不能随便交于他人,李泽一个草根出身,更是一直身处荆州,不可能接触到由张角掌控的《太平清领书》。
此时,刘宏为了解开心中的迷惑,他不想再等了,当即说道:“快!把下面的罪证都呈上来!”
很快,最后的那个大木箱被打开,里面有满满的一箱羊皮文书,甚至一些文书,都能看出有些年份了。
“皇上,这是逆贼李髯与黄巾贼寇张角勾结的文书。”
赵忠这时候站了出来,先前那两个物件十分烫手,他可不愿沾染,而此时,这一箱罪证,倒是适合他出面来解读。
“文书以藏头文的形势沟通,请横着读最后一行,再左斜着从下往上读,即为其要讲之语。”
“藏头文?”刘宏一听,这藏头文中,必有玄机。
“回皇上,确实是藏头文。”
“念来。”
赵忠躬身一礼,这才拿起一个羊皮卷,细细读来:“髯儿,起义之事,你暂莫跟入,还需匿于朝中斡旋,将敌方情报告知我等。”
难道说,这里说的起义,是黄巾起义?
一众大臣心中腹诽,但有了前面两个罪证,他们是不敢再站出来触霉头了。
赵忠又拿起一个羊皮卷来,念道:“髯儿,汝母今安好,已入冀州,勿忧,长社之战大胜,记你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