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田越的算计 - 女尊之科举宠夫两不误 - 卟许胡来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55章 田越的算计

一般鹿鸣宴由地方官吏主持,请的也是地方书院山长,可这里是京畿,新科举子有京城本地考生,自然也有沈沉醉田越这种地方考生,所以便免去请山长的步骤。

内外帘官到场,众举子作揖拜过后,也就正式入了席。沈沉醉是新科解元,几位帘官聚在一起免不得要关于她聊上那么一两句。

见她虽是小地方来的,可知礼大方,一点也没有寒门学子的酸腐气,一时间几位帘官对她的印象倒是颇好。

宴会开始的晚,结束的更晚。磨磨唧唧竟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散。

新科举子中有不少是家庭富裕排名垫底的,她们自知考中进士无望,干脆脑筋一转心思灵活,在鹿鸣宴上广交朋友。

等日后这些人中了进士做了官,念在往日鹿鸣宴的情谊上,将来有事也好开口。

张家嫡女张参是京城富商,好友陈原离是当朝贵君的亲外甥女,今日便是同她来见世面的。如今两人见众人要散,便对视一眼,心中甚是默契。

陈原离想替自家母亲招揽门生稳固舅舅的后宫地位,张参想要人脉,于是一拍即合,两人含笑邀请大家晚上去游湖。

白天在鹿鸣宴上讨论的都是枯燥文章,晚上不如放松一下,去游船上听曲,同知音佳人探讨诗词歌赋。

两人向来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加上自身财富人脉的背影,如今这么一鼓动,多数举人都有些动心。她们一面想去放松,一面又想着春闱在即,当下不少人朝新科解元沈沉醉看过去。

这是个标杆,若是解元都去了,她们心里会觉得舒坦些。

陈原离是何等的人精,一看风向吹往沈沉醉,便笑着过去朝她拱手,“沈姐,你哪怕不考虑自己,也考虑考虑沈家的夫郎哥哥吧。如今趁春闱还远天气凉爽,不如带夫郎哥哥去看看京城夜景?等日后入了冬,这景可就没看头了。”

“我向你跟哥哥保证,游湖途中,绝无闲杂人等去打扰你二人游湖赏景的雅兴。”陈原离竖起三根手指,一脸真诚。

陈原离的身份,在京城中是属于被人巴结的那类,如今她能说出这等话,已经是给足沈沉醉面子,若她不去,陈原离面子上怕是下不来。

沈沉醉垂眸看向陆小渔,捏了捏他的手。陆小渔眨巴两下眼睛,笑着说,“那便去吧。”

陈原离心里一松,声音轻快,显得很高兴,“还是夫郎哥哥好说话,冲你这么爽快,我定然给你和沈姐找个雅致的房间。”

众人一看沈沉醉也去了,原本模棱两可的书呆子立马举手要求同游。

张杳捏着扇子,带着田越也一同前往。张杳来京城的次数多,自然认识陈原离,只是两人关系不冷不热,说不上多亲近罢了。

如今举子全去游湖,她若是不去,显得格外不合群。

陈原离早已找好船,还请了京中知名乐坊的乐倌,如今众人登船,乐声立马奏起。

张杳跟在众人后面,用扇面遮嘴,低声对田越说,“找个机会,把陆小渔引到没人的船尾,随后想办法拖住沈沉醉给我制造机会。”

一个小地方来的男子,经不起她吓唬,到时候她搬出沈沉醉作为威胁,就不信陆小渔不从。

张杳算盘打的噼啪响,田越也顺从的点头说是,似乎一切皆在掌握中。

想着小美人即将到手,使得张杳觉得今晚的风都比往日要凉爽宜人。

一旁的陈原离着下人过去伺候,示意他们莫要怠慢了她的客人,无意间往这边瞥了一眼,便看到张杳。

陈原离朝身侧的张参笑,“瞧,你本家来了。”

张参张杳同姓张,平日里两人但凡碰上,都会被陈原离戏称为她俩是一家。

“得了吧,人家可瞧不上我这种商户出身。”张参嘴巴撇着,对张杳印象一般。其实她跟张杳接触不多,但张参对张杳那个在礼部当尚书的姨母无感。

张尚书向来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格外看不起她们这些商户出身的孩子。

“她怎么来了,也没人邀请她啊。”张参胳膊肘拐了一下陈原离,“你请她来的?”

陈原离摆手,猜测道:“许是自己来的,毕竟我设宴,连解元都来了,她若是不来怕是脸上不好看。”

说到解元,陈原离摸了摸下巴,“沈沉醉瞧着挺好说话的,没有那等酸腐古板劲。我邀请她的时候,还怕她甩我脸色说要回去看书呢。”

张参笑,“以你的身份,谁敢甩你脸色?她也不是庸人,心里自然有分寸。”

两人说了两句,便将这事放到脑后。不过陈原离既然答应了不让旁人去打扰沈沉醉,自然就没邀请她来听曲,而是着人送了水果糕点去她的房间。

至于张杳,和她们交情不深,她去了哪儿两人自然没过多关注。

田越同张杳走在一起,低声劝她,“可要用酒助兴?”

张杳闻言诧异的侧头看她,田越心里发紧,以为自己的目的被她看透,谁知张杳竟是哈哈大笑,抬手勾着田越的脖子说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套啊,那上次中秋给我装什么清高呢。”

“啧啧,我还真以为你满脑子圣贤书,想来是我错看了,这世上哪有不贪鱼腥的猫儿。”张杳拍了拍田越的肩膀,“去,给我拿酒,多拿些,我最爱酒后行事。”

田越被张杳说的心里泛恶心,觉得张杳的确是不入流的玩意,这种人日后当了官,也是个强抢民夫的昏官,到时候哪怕她手上沾了人命,有她那个当礼部尚书的姨母在,她也不会有事。

田越本来还在想如何收拾张杳,赶巧碰上陈原离做宴,真真是个绝好的机会。

张杳酒量一般,田越偏拿烈酒。有人见她拿酒壶却不参加宴会,不由开口问她去哪儿。

田越如实说是张杳要酒,她送完就回来。

张杳得了酒,想着待会儿的计划,没忍住内心激动,先猛灌了一口。喝到半醉之后,忍不住催促田越,大着舌头说,“快去把人叫过来。”

田越应了声是,从船尾回了船舱。她一介书生,满腔才气,却被张杳当成使唤小厮,心里已经憋屈了许久,在张府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这事说是保陆小渔,倒不如说是找个由头给她自己出气。

张杳自己作死,她只不过用酒推她一把,至于后事如何,全是张杳自己造化。

田越从船舱出来后,还特意叮嘱陈原离身边的小侍,说张杳在床尾,必要时着人过去看一眼,免得醉酒后出事。

那小侍应了声好,田越这才坐下,同众人一起听曲。而张杳让她去喊陆小渔的事情,早已随着乐曲飘向河中心。

张杳喝了不少酒,醉的东倒西歪,想着田越动作怎么那么慢,心里染上怒气,觉得自己养的这条狗太过死板就算了,如今怎么还这般不听话?

张杳摇摇晃晃的要自己去找人,就在这时看到一个男子款步走来。张杳内心一喜,扔掉酒瓶就过去了,“美人。”

“美人,可让我好等。”张杳已经看不清人脸了,只知道来的是个男子,二话没说就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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