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不一样 - 女尊之科举宠夫两不误 - 卟许胡来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14章 你不一样

沈沉醉刚出了宫门,就见到府里的小厮一脸焦急的等在门口,一瞧见她出来,立马上前行礼,声音急切,“大人,主君晕倒了。”

沈沉醉脚步一顿,眉头紧皱,边大步往前走边问她,“请大夫了吗?”

“我来的时候管家已经派人去请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小厮跑到马车前,慌忙撩开车帘让沈沉醉上去。

沈沉醉心里担忧着陆小渔,有些分神,抬脚上车的时候脚底打滑,膝盖一下子磕在车板上,若不是她手抓着车厢,怕是会摔倒磕着脸。

“大人!”小厮惊呼一声忙去扶她,沈沉醉摆摆手,顾不得自己膝盖上的疼痛,忙坐进马车里,沉声道:“回府。”

沈沉醉回来的时候,下了马车就往主屋里冲,她一脸焦急的大步进来,正要询问主君情况如何的时候,却看到早已清醒的陆小渔正半靠在床头喝汤。

“怎么那么急?”陆小渔把汤碗递给身旁的小侍,不赞同的看了眼阿炭,朝沈沉醉说道:“也没什么大事,是阿炭太心急了。”

沈沉醉从进屋起眼睛就没从夫郎身上移开过,瞧见陆小渔面色红润,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往前走到床边挨着陆小渔的手坐下来,一弯腿这才察觉到膝盖火辣辣的疼。夏季衣裳本就单薄,猛的磕在木板上怕是磕了下骨头蹭破了皮。

“怎么回事?”沈沉醉拉起陆小渔的手,另只手探身去摸他额头。明知道他这脸色不像是起烧的样子,可还是自己摸过了才放心。

陆小渔笑,抬手将沈沉醉的手从额头上拉下来,眼睛晶亮的看着她,“我没事,不信你问他们。”

说着看向阿炭青竹,目露期待。

沈沉醉心里大概有了个猜测,开口问阿炭,“大夫怎么说?”

主仆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笑意,阿炭同青竹朝沈沉醉行礼,声音里带着欢喜,“恭喜大人,大夫说主君这是有孕了。”

沈沉醉回头看陆小渔,心里有种果真如此的感觉。陆小渔笑,轻声细语,带着撒娇的意味,“已经一个月了,我这才知道,真是马虎。”

想来是陆小渔从江浙来京城没几天就怀上了。陆小渔还有些担心,说他跟沈沉醉都不知道怀孕的事儿,这期间同房过不少次,怕会影响孩子。

一旁的小侍们听的脸色耳热,陆小渔也有些不好意思,可事关孩子,他还是大胆的问了大夫。

大夫笑了,宽慰他道:“无妨,从脉象来看孩子很健康,别担心。”

陆小渔捏着沈沉醉的手,笑盈盈的同她说,“阿醉,咱们又有孩子了。”

沈沉醉心里叹息,其实她原本真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的,觉得有沈央央一个也就够了。

沈沉醉始终以陆小渔的身体为重,当初怀央央时就够艰难了,夫妻两人精力耗费太多,实在是折腾不起了。

这两日沈沉醉见陆小渔精神倦怠,加上他葵水日期推迟太久,便猜测许是有了,心里早已有过猜测,此时再听到陆小渔确诊怀孕的消息,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喜的神色。

陆小渔抬眸看着沈沉醉,听她语气平静的说,“既然有了那就生下来吧。”

陆小渔原本雀跃漂浮的心顿时被这句话给一把摁了下来,摔的措不及防。

“阿醉,”陆小渔抿了下唇,拉着沈沉醉的手轻声问她,“你是不是不想再要个孩子了?”

“所以你一点都不高兴。”陆小渔摔落的心迟钝的疼起来,像是被人勒紧一样,有些难以呼吸,他垂眸不再看她,双手松开沈沉醉的手臂改成搭在自己小腹上,声音有些低哑,“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这一幕让屋里的青竹看傻眼了,他心道大人跟主君两人这般恩爱,如今主君有孕这不应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阿炭看着沈沉醉微皱的眉头,猛的想起陆小渔怀央央时的艰辛,伸手拉住青竹出去了。

睡在隔壁的沈央央正好醒过来,先前他担心陆小渔,大哭了一场费了心神,陆小渔醒来后没多久他就睡着了,青竹怕沈央央睡在陆小渔身边不老实,便将他又抱回了自己房间。

如今沈央央醒过来,说要去找陆小渔。

阿炭抬手将沈央央抱在怀里,同青竹一起坐在主屋门口的台阶上,低头安抚沈央央,“主君跟大人有话要说,央央乖,待会儿再过去。”

三人守在门口,屋里只留下夫妻两人。

陆小渔低头抹眼泪,沈沉醉抬手哄他,却被陆小渔一巴掌拍掉。

“我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你知道的,但凡是你生的,哪怕是个猴,我也会当成宝贝疼着。”沈沉醉有些无奈,手撑在陆小渔身体两侧,低头看他,“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陆小渔抽噎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说,“哪个男子生孩子不受苦不受罪?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别人都能生个五六个,为什么我就不行?”

“你就不行,你跟别人不一样。”沈沉醉扯着自己的袖筒,抬手给陆小渔擦眼泪,“他们的妻主更喜欢孩子,我更喜欢你。”

这措不及防的情话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一时间陆小渔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只能泪眼婆娑的抬头瞪沈沉醉,闷闷的说她,“不正经。”

她这个样子,自己还怎么同她用眼泪“好好说话”?

沈沉醉笑,“不哭了!”她抬手掀起自己的衣摆,将宽松的裤腿卷上去,露出磕破的膝盖,“你看,我这听说你晕倒了,脚下一个没踩稳磕成了这样。”

膝盖磕的通红,还蹭破了皮,跟周围完好的皮肤对比下来瞧着格外严重。

陆小渔的注意力瞬间从孩子转移到了沈沉醉腿上,探身弯腰伸手捧着沈沉醉的膝盖,低头吹了一口气,声音心疼极了,“怎么这么大意,我晕在了府里能有什么事儿……都怪阿炭,沉不住气,要不然你也不会急的磕着腿。”

沈沉醉笑了,低头亲了下陆小渔的头顶,“不疼,没事儿。”

“现在是不疼,晚上洗澡的时候碰着水就疼了。”陆小渔掀开薄被,也不躺着养胎了,而是起身在屋里将常备的药箱翻了出来,嘴巴不闲着,“现在又不是冬天,天天碰水的,可要仔细一点。”

沈沉醉顺势往床上一歪,靠在陆小渔的枕头上,眉眼含笑的看着陆小渔。她夫郎眼睫毛上还挂着湿润的泪,却已经为她忙活开了。

陆小渔提着药箱转身,一扭头看见沈沉醉躺在他的位置上,立马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腿,想气又想笑,“是你有了还是我有了?”

“起来,给你擦药。”陆小渔让沈沉醉坐好,自己拉来矮凳坐在床边给她上药,手法轻柔熟练,显然都是从皮实好动的沈央央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

陆小渔低头垂眸,鬓角的头发从耳侧滑落下来,使的本就温柔的侧脸更显柔和。

沈沉醉看的心里一软,抬手掌心抚着他的脸颊,低声道:“小渔,我想同你好好的过完这辈子。”

“嗯?”陆小渔疑惑的抬头看她,神色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他顿了一下,了然,“因为我怀了身孕?”

沈沉醉没点头却也没否认,“央央将来是要嫁人的,哪怕生个女儿出来,你我也没指望让她给咱们养老,所以他们与我来说是锦上添花,你才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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