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祁爷醋坛子要炸了-他如野草顽强
西郊训练场,温念的车刚到,前边就迎过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黎谨上来给她拉开的车门,其余人还想走近时,被黎谨示意都让开些。
“祖宗结婚了,男女授受不亲,远点远点!”黎谨晃着手。
众人看着黎谨和温念的距离,又看看天。
一个队员好笑又好气地打趣,“那谨哥你是不是人?”
“我不是。”黎谨说,“我是当年的车神。”
黎谨的车技确实是好,也确实是当年的车神,不过比赛被暗算,赛场上受过一次重伤,自此没法再亲自上重要赛事了,寻常的比赛倒是能拼一拼。
但年纪也摆在这,他自己倒还想拼,但总得为关心自己的家人朋友们考虑,于是后来他就从赛车手退居幕后做教练,当老板,现在这个训练场,就是黎谨开的。
听黎谨这么说,队员顿时不逗趣了,转为心疼。
今天来的这批人里,大多是老队员,基本都是黎谨的铁哥们儿,都认识温念,少部分是新来的,但也都打心底佩服黎谨。
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自己在最高光的时刻跌落谷底,还能继续在这行业上滚打。
寻常人要是遭受黎谨当年遭受的那些,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赛车,听到人提比赛,都要恼火、愤恨、怨怼,要是思想消极的,抑郁也是没不可能。
可黎谨这人不同,他像野草,有着顽强的生命力,给点春风他就快活,再毒的太阳也晒不死他,再冷的冬雪也冻不僵他,秋天的萧瑟枯黄对他来说也只是经历一场。
如今的黎谨,不辞辛苦甚至自费培养新人,这是真正热爱这份事业且有大爱的。
温念耳力极好,虽然此时她正看着手机里祁修野发来的消息,神还没飘到别的事上去,但也将黎谨的话听得格外清楚。
她皱了皱眉,看了黎谨一眼,但到底是没说什么煽情安慰的话。
除非自甘下贱或以此牟利,没有人喜欢时时刻刻因为自己的旧伤口被他人怜悯,更不论黎谨这种会用诙谐话语将伤口暴露给外界看的人。
温念朝黎谨道,“走吧,带我转转。”
先前医院给黎谨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说了,这四年训练场升级不少,到了给他发消息,他来接她,然后带她熟悉下环境。
比赛定在五月中旬,距离现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温念的情况,当然不可能像其他队员一样,每天都待在训练场训练。
她不想浪费时间,熟悉完后,立即就去挑了辆车,然后就开上了道。
开完一圈,效果瞧着着实不佳。
有几个不熟悉温念的新队员注意到,赛车外围的角落里互相打了打眼色。
他们倒是听说过温念当年的事迹,也知晓她是被黎谨亲自挖来队里的,能被黎谨看上的人可不多,他们因而对这个女人很好奇。
可本来以为是那种又酷又飒打扮拽拽的御姐,可先前对方从车上下来他们却看见对方穿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裙子,人长得很漂亮,气质很好,瞧着挺乖。
是个美女,但,更像是个没毕业的小妹妹!
这不,第一印象就不好了。
但看黎谨那个态度,老队员们也都明显很讨好的态度,他们就觉得这人或许真有两把刷子,但这……
开的是个啥。
“四年不开了,能行吗?”一个新队员忍不住小声质疑。
“再看看?”另一个人说。
温念还在训练场上,他看出来,她好像是在找感觉。
没准第二圈就要来个大的。
此时,一边也有几个老队员出来看。
其实他们今天都有各自的训练任务,不过温念来了,四年不见了,当年温念在他们车队,那可是团宠,这当然要来看看。
不过他们并不担心,温念十八岁那才多久就能拿个第一。
这四年过去,只会更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懂她的路子。
她路子是真野。
就像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学霸,上课看着一直在摸鱼,结果一考试,你以为她糟了。
结果她来个大的。
还有一种情况,寻常的小测,她看不上眼,瞎写写,极敷衍。
你以为她是不会又不肯学,实际上人家是压根看不上,懒得动笔。
到了有难度的考试,她反而来了兴致,写好了,考个满分玩玩。
温念对于赛车,就是这种心态。
眼前的赛车跑道,在她眼里就是中等难度的题,她拿来练手,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要耗费体力跑完,她觉得没必要。
她一向是这样的性子,她能用一分力气办好的事,绝不会花三分。
她的人生,可不是舞台,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旅途。
她又不眼瞎,看得出来那几个人一直瞅着这边,眼里都是审视。
那种眼神她见过太多了,总有傻叉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
以为看见别人行为中的一点,自己就对别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