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家人们谁懂啊,力气真的一丢丢都没有了!
听出祁修野话里冷意,又见男人神情,凌扬不再疑惑,飞速应下。
旋即想起什么,问,“那祁爷,现在是回御水豪庭,还是?”
从月满阁离开后祁修野曾接到谢二少谢瑾安电话,称今晚有个局,是给盛小少爷盛放接风,地点定在城郊一私人会所。
祁谢两家世交,谢瑾安是祁修野发小,盛家又与谢家交好,三人关系一直不错。
祁修野那时答应会去,不过聚会八点才开场,凌扬也就不确定祁修野是否要现在过去,因而询问。
祁修野考虑了下,回道,“直接去会所。”
凌扬恭敬应声,“好的祁爷。”
***
“你是说,你那头疼的毛病好了?”
七点半,距离苏念所在城郊别墅车程仅十五分钟的私人会所灯火通明。
四面隔音的包厢内,谢瑾安略惊讶地询问。
不怪谢瑾安吃惊,别人不知祁修野那毛病,但作为祁修野发小的他却是很清楚这头疼的毛病缠了祁修野快十二年。
而且为此,他还曾奔波数次,奈何作为著名医生的他在医界找了数名专业领域的大拿,却始终无法治好兄弟的病。
且之前还曾听过不止一次坏消息,说祁修野这情况可能是种极罕见的过敏反应。
得靠机体自愈,换句话说就是祁修野的情况无药可医,只能硬抗,听天由命。
不曾想这突然的,这毛病居然好了。
谢瑾安是真为祁修野感到高兴,但又有些不确定。
对面真皮沙发里的男人神情有些复杂,相识二十多年,谢瑾安还是头回在祁修野脸上瞧见那样的表情,不由正色,“那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不知该怎么说。”祁修野实话道。
这毛病缠了他将近十二年,就怕只是暂时不疼了。
这么一说,谢瑾安自也明白,“好吧,那你再观察观察,若是真好了,那便是极好的。”
祁修野嗯了声,轻轻转动着食指上的家族戒指。
谢瑾安瞧见,知晓祁修野还有话想和他说,端起桌上红酒,悠悠品着等待。
祁老夫人半个月前外出意外发病险些离世,自那起,老太太就越发着急催祁修野结婚。
祁修野想来是要同他说被催婚的事吧。
谢瑾安觉得自己猜得不错,果不其然就听祁修野道,“我今天见到个小姑娘。”
谢瑾安放下酒杯,准备开导。
祁修野:“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些梦吗?”
“那个小姑娘和我梦里那女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身上有阵挺好闻的味道,我觉得就是因为那气味,今天下雨,我才没头疼。”
祁修野十二年前突遇横祸,受了重伤生了大病,死里逃生后,整夜做噩梦。
后来老太太去求神拜佛,求他平安,祁修野不做噩梦了,但总是梦见一个女孩。
那些事谢瑾安听祁修野说过,很有印象。
不过加上祁修野说的,这咋一下子听着那么玄学呢?
谢瑾安轻扯了下嘴角,“修野你,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在说笑话?”祁修野端起红酒喝了一口,表情寡淡。
谢瑾安一讪,“那倒没有,就是这事儿。”
说着打量祁修野,见人淡淡望着他,蓦地收住话音恢复正经,淡笑分析道,“若是这样,那可能十二年前,你和那小姑娘见过面?”
“并且,当时的你对她很有印象?”
十二年前,祁修野十五岁,也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
若是遇到心动的女孩,留有印象,也是正常。
不过这话一说,谢瑾安倒是有点好奇祁修野的心动姑娘长什么样了。
却见祁修野剑眉微挑,很快摇了头,“不,应该不可能。”
谢瑾安不解,“为什么?”
祁修野:“我让凌扬查了她资料,她是十年前被苏家接回帝京的,十二年前,她一直生活在乌城。”
乌城,即使在普通人眼里,也是个七八线城市都算不上的落后小城。
谢瑾安表情有一瞬凝滞,“啊,那,那确实不可能。”
别说十二年前祁修野不怎么离京,就是离京,也是出国或者去大都市。
这乌城,自然不可能去,而若那小姑娘一直生活在乌城,想来也不可能有机会和祁修野见面,所以两人应当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所以……
“你觉得是巧合?还是?”谢瑾安说着话,意有所指望向祁修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