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蹭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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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下楼。”许尽欢同他开玩笑打岔。
“好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收拾屋子,休息一下看唐景给我发的路演流程。”许尽欢一口气说完。
“有事微信发消息联系。”说罢他就将电话挂断了。
...
次日中午,他就收拾东西出门。
到了现场大概准备一番就开始了。
按照惯例先放映电影,众人聚精会神盯着屏幕。
电影开头是一个底层的农民工,每天起早摸黑的工作,日复一日。
但后来,老天好像对他开了一大场玩笑,所有的厄运都降临到他的身上。
身体亏空无法劳作的妻子,癌症的儿子,被人侵.犯抑郁症的女儿。
所有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后来哪怕病倒,他都不敢停下,因为他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顾。
在一次打扫家里卫生时,他想起那些老板还欠了自己不少工钱跑去要账,却被一次次的以没钱给拒绝,他看着老板家里陈列着的一排排豪车,无奈离去。
之后日日复日日,次次要账次次被拒绝,最后,他和那些工友选择把他搞到法庭上。
但那人丝毫不惧,无所谓道:“你去呗。”
他们告了那位老板,成功了,但是没什么用,因为那位老板只是成了黑户,他仍然不还钱。
最后没有办法,他拿起家里常用的菜刀,提前几天蹲点,在一个人员流动密集的高峰口,选择持刀。
他一手捞着老板唯一的女儿,一手拿着刀,紧贴她的脖颈,对着众人哭诉。
警察到了后,他仍然不惧,并且痛诉他们什么狗屁,顾上不顾下。
那老板到了后,他要求必须立刻马上,把钱转到自己的账户。
老板哆哆嗦嗦的转账,一边转,一边哭着求他别动。
待看见老板手机转账的20万,他稍稍的松了松,又让他把所有欠款全部还完。
毕竟有自己这个先例,肯定还有其他和他一样活不下去的人,来找他劫持。
那老板含糊的转账:“转了转了。”
他看着老板,笑了笑,拿掉了刀,刀瓣落地,碎成了两半。
警察慌忙上前,牵制住他,扣上手铐,带回了局里。
影片结束。
影厅灯光大开,观众雷鸣般的掌声响彻,随之主创团队入场。
大家一一介绍,过了一下大概的基本流程。
过程中许尽欢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顾见唯,但却总能迅速地从众多面孔中锁定他的身影。
随着时间流逝,路演也来到最精彩的环节,媒体采访。
媒体:“请问导演创作这部电影的初衷是什么?”
导演大概回答:“就是想为农民工出口气吧,毕竟我之前说过,这个剧本有原型。”
“他们累死累活在大太阳下面工作,结果却没有拿到一分钱,这个换谁都...”
导演话没有说完,因为这面对的是媒体,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媒体:“我想问一下见唯,就是对于方衡这个角色,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最大的挑战是哪些?”
许尽欢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下意识擡头朝名字主人看过去。
当别人点名让他回答问题时,他总是比他更早地擡起头。
“最吸引我的是这个角色本身,坚韧,无畏,肯为爱人抛弃一切,不惧其他。”顾见唯思索着认真措辞:“当然,我所说的爱人不止爱情,还有亲情和其他。”
“那影片哪个情节意向设计让你觉得最有深意呢?”媒体追着询问。
顾见唯:“结尾吧,这个不方便多说,但另一个地方我觉得也不错,就是方衡穿着无袖t恤,手臂上明显的黑白色差,都是他辛苦的印证,我觉得这个设计就是一种无声的诉说。”
“好的非常感谢见唯回答我们的问题。”媒体朝他道了谢。
一圈大咖前辈采访下来,这才轮到许尽欢这个二番男二。
“想问一下尽欢,因为我们一直都知道尽欢的演技非常非常好,但是哪怕是对你演技有很高的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最后一幕,短短几秒的镜头时,我们都会为之震撼。”
“当时看到这里时,我听到我后面不知道谁发出了挺大的打开纸巾的声音,还有周围的抽泣。”
“所以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如何把云非这个角色演的这么传神的,如果现实中遇到方衡,你还会像云非一样做吗?”
媒体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许尽欢本来想按照本子上的标准答案回答,但当余光触及顾见唯投来的视线,他不知为何,话到嘴边硬生生转了个弯。
“其实这段我私底下演,包括现场预演什么的都没有现在电影呈现这一版这么厉害,呈现的这一版之所以这样其实都靠见唯哥。”
“是他那个情绪调动感染我,然后让我代入比较深,所以就呈现出现在这么一个版本。”
说罢,许尽欢站起身朝顾见唯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