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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见干爹

26.见干爹

车内弥漫着诡异的寂静,仿佛能听到火花塞啪啪作响的声音。“咳,”宋予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洋哥,给您介绍下,他叫柯奕烜,是我……嗯,那个,对。”她转头看向柯奕烜,指了指后座的人,“他姓鳌,你叫他洋哥就行,我们直接去岫色。”鳌洋一口汉堡卡在嗓子里上不去又下不来,半晌,挤出个古怪的表情,“啥时候结的,也不告诉我。”听声音明显被噎得不轻。“给您买瓶矿泉水?”“算了。”宋予这么一打岔,这个话题算是结束了,她降下车窗让凉风吹进来,转头和鳌洋唠家常,“怎么一个人过来啊,蕊姐和熙宝呢?”“我哪知道。”“呦,吵架啦?”鳌洋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扔掉吃完的包装纸给自己点了根烟,宋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可惜铠哥出国了,不然晚上咱仨好好聚聚,晚上想吃啥?我让人去订。”“没胃口。”鳌洋叼着烟吞云吐雾,隔着墨镜观赏窗外的风景。“行,那就多喝两杯。”“听安蕊说你受伤了?”“啊?”宋予愣了下,随即不在意地笑笑,“……哦,没啥大事,就是个意外,好得差不多了。”她默默活动了下左手的指关节,悲催地发现依旧不太灵敏。“不是被打的就行。”鳌洋正愁没地方发泄,这时候谁撞上谁倒霉。“那当然不是,谁打得过我!”宋予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句,左侧柯某人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度,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缓缓收敛了笑容。鳌洋看到她这副模样,墨镜后的眼神露出几分戏谑。“是啊,没人打得过你,真不知道你身上那些疤怎么来的。”“……”“上学替人打流氓,看病替人挨刀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他话说得难听,语气却难掩关心,就像家长教训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要是鳌明熙长大也变成你这样,老子进了棺材都能被气活。”鳌明熙是鳌洋和安蕊的女儿,也就是宋予口中的“熙宝”,宋予在熙宝她爹面前向来没心没肺,就算被喷了也只知道呲着牙傻乐。“瞧您说的,人家熙宝是安静的美女子,我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铜臭商人,哪能和人家比。”…

车内弥漫着诡异的寂静,仿佛能听到火花塞啪啪作响的声音。

“咳,”宋予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洋哥,给您介绍下,他叫柯奕烜,是我……嗯,那个,对。”她转头看向柯奕烜,指了指后座的人,“他姓鳌,你叫他洋哥就行,我们直接去岫色。”

鳌洋一口汉堡卡在嗓子里上不去又下不来,半晌,挤出个古怪的表情,“啥时候结的,也不告诉我。”听声音明显被噎得不轻。

“给您买瓶矿泉水?”

“算了。”

宋予这么一打岔,这个话题算是结束了,她降下车窗让凉风吹进来,转头和鳌洋唠家常,“怎么一个人过来啊,蕊姐和熙宝呢?”

“我哪知道。”

“呦,吵架啦?”

鳌洋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扔掉吃完的包装纸给自己点了根烟,宋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可惜铠哥出国了,不然晚上咱仨好好聚聚,晚上想吃啥?我让人去订。”

“没胃口。”鳌洋叼着烟吞云吐雾,隔着墨镜观赏窗外的风景。

“行,那就多喝两杯。”

“听安蕊说你受伤了?”

“啊?”宋予愣了下,随即不在意地笑笑,“……哦,没啥大事,就是个意外,好得差不多了。”她默默活动了下左手的指关节,悲催地发现依旧不太灵敏。

“不是被打的就行。”鳌洋正愁没地方发泄,这时候谁撞上谁倒霉。

“那当然不是,谁打得过我!”宋予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句,左侧柯某人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度,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缓缓收敛了笑容。

鳌洋看到她这副模样,墨镜后的眼神露出几分戏谑。

“是啊,没人打得过你,真不知道你身上那些疤怎么来的。”

“……”

“上学替人打流氓,看病替人挨刀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他话说得难听,语气却难掩关心,就像家长教训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要是鳌明熙长大也变成你这样,老子进了棺材都能被气活。”

鳌明熙是鳌洋和安蕊的女儿,也就是宋予口中的“熙宝”,宋予在熙宝她爹面前向来没心没肺,就算被喷了也只知道呲着牙傻乐。

“瞧您说的,人家熙宝是安静的美女子,我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铜臭商人,哪能和人家比。”

鳌洋冷哼一声,“我怎么记得有人要认我当干爹?”

“呸呸呸,别乱说!你才比我大十三岁,我可没有你这么小的爹!”

“你他妈再说一遍?”

“不说不说,你赶紧抽烟。”

她一开始还是您啊您的,不到十分钟立刻原形毕露,如果再小酌两杯,立马就敢和鳌洋勾肩搭背。

英明神武的鳌大爷岂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碾灭手里的烟头,对驾驶座上的人道,“小子,晚上别走,跟我喝两杯。”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擡起,眉头明显上挑,简直和那日宋予被人搭讪后问对方年龄时的神情如出一辙,要不是岁数不够,恐怕任谁见了都会以为两人有血缘关系。

柯奕烜这才明白宋予身上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从何而来,这股气质放在男子身上是桀骜不驯的狂妄和强势,放在女子身上便成了玩世不恭的慵懒和散漫,宋予一定是在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鳌洋,才会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了对方的神态而不自知。

“算了吧,就他这酒量,酒还没到肚子里就趴下了。”宋予掏出手机回复消息,一边打字一边道,“有我陪你还不够啊,要不我把珊珊叫过来,咱仨一起斗地主?”

“你那臭手只配抽王八。”

“也行啊,抽到你老人家别不认账就行。”

“滚犊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不久便抵达了眷山路,柯奕烜把车开进停车场停好,鳌洋拎着手提包从后排下来,头也不回地朝岫色酒吧方向走。

宋予解开安全带和柯奕烜告别,“我走啦。”

这一路柯奕烜基本都没出声,此时听到宋予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晚上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

“夫妻难道不应该住在一起?”他表情严肃,声音却很平静。

宋予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夫之妇,可她着实没做好和人同居的准备,结婚证在她眼里就是一张纸,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特殊意义,但是柯奕烜显然不这么想。

她努力装出认同的样子,不尴不尬地附和,“应该,应该,”她拐弯抹角地暗示对方,“只不过我刚搬了新家,床垫都还没睡热呢……再说那边的路我不太熟,骑摩托车容易迷路呵呵呵……”

栌安就这么大点地方,就没听说过哪个成年人走丢了的,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只是找了个借口,区别就在于想不想拆穿罢了。

很显然,柯奕烜便是那个不想拆穿的人,他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说了句“再见”,目送宋予离开。

夕阳渐渐下落,碧空被染成温暖的橘黄,柯奕烜盯着远处的天幕看了许久,直到被手机铃声惊醒才回过了神。

“柯先生,您好,您昨天在网上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请问您和爱人大概什么时候过来试戒指?”

“现在。”他挂断电话,踩下油门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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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工作日,中午又恰好下了暴雨,今日酒吧内的客流格外得少,工作人员也因此有时间聚在一起闲聊。

“ken哥,外面那大叔什么来头?竟然让老板亲自给他调酒!”休息室里,小k一脸八卦地问身旁的阿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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