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捉个奸
53.捉个奸
宋予视线从包裹着薛繁小腿的神奇金属移动到他手里的电子屏幕上,目光聚焦之后,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没事,发错人了,你回去吧。”干他爹娘的,离了个大谱,这种黑历史都能发错人,果然爱情使人愚蠢,幸好她现在醒了。薛繁显然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脸这么白还没事,别喝了,我送你去医院。”“去个屁!老娘天生冷白皮!怎么哪哪都有你,说了别来烦我听不懂吗!”宋予烦躁地吼了一句,扔下薛繁转身往卧室走,这下是连止痛药都懒得找了,恨不得倒头就睡。薛繁腿上穿着外骨骼助行器,走路比寻常人缓慢许多,他从客厅一路追到卧室,宋予已经脱掉卫衣倒在了床上,他走过去把她扯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么冷的天气出这么多汗,小命想不想要了,起来,跟我去医院。”“你烦不烦啊?!”想见的不来,不想见的不走,宋予烦得要冒烟了。“起来。”“滚!”宋予烦不胜烦,一把挥开眼前人,却没想到反击过猛,直接把薛繁掀翻在了地上。卧室铺了长毛地毯,虽不至于摔伤,但穿着沉重的外骨骼助行器摔倒必定不会好受,考虑到对方是个残疾人,宋予难免心生歉疚。她忍着胃痛伸出手,“我没用力,是你自己太瘦了,以后少管——”闲事两个字还没出口,薛繁握着宋予的手,猛地把她扯进了怀里,现在这个姿势,宋予一拳就能把薛繁揍得眼冒金星,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着自己没有伸出手去。“你活腻了?”薛繁仰头看她,笑得十分欠打,“再叫声哥哥听听。”“滚你玛德。”宋予说着就要坐起来,薛繁却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宋予不想跟残疾人动手,冷着脸放狠话,“再不松手,下面别要了。”薛繁腿上穿了钢铁,某个部位可没穿,她一脚就能把他踹成四级伤残。“没事,反正……”门外传来几声异响,宋予似有所觉地擡起头,保持着坐在薛繁身上的姿势,和客厅里的青年目光相接。那一瞬间,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整个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陡然间离地三尺,单手将薛繁拎了起来。“你怎么回…
宋予视线从包裹着薛繁小腿的神奇金属移动到他手里的电子屏幕上,目光聚焦之后,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没事,发错人了,你回去吧。”
干他爹娘的,离了个大谱,这种黑历史都能发错人,果然爱情使人愚蠢,幸好她现在醒了。
薛繁显然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脸这么白还没事,别喝了,我送你去医院。”
“去个屁!老娘天生冷白皮!怎么哪哪都有你,说了别来烦我听不懂吗!”
宋予烦躁地吼了一句,扔下薛繁转身往卧室走,这下是连止痛药都懒得找了,恨不得倒头就睡。
薛繁腿上穿着外骨骼助行器,走路比寻常人缓慢许多,他从客厅一路追到卧室,宋予已经脱掉卫衣倒在了床上,他走过去把她扯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么冷的天气出这么多汗,小命想不想要了,起来,跟我去医院。”
“你烦不烦啊?!”想见的不来,不想见的不走,宋予烦得要冒烟了。
“起来。”
“滚!”
宋予烦不胜烦,一把挥开眼前人,却没想到反击过猛,直接把薛繁掀翻在了地上。
卧室铺了长毛地毯,虽不至于摔伤,但穿着沉重的外骨骼助行器摔倒必定不会好受,考虑到对方是个残疾人,宋予难免心生歉疚。
她忍着胃痛伸出手,“我没用力,是你自己太瘦了,以后少管——”
闲事两个字还没出口,薛繁握着宋予的手,猛地把她扯进了怀里,现在这个姿势,宋予一拳就能把薛繁揍得眼冒金星,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着自己没有伸出手去。
“你活腻了?”
薛繁仰头看她,笑得十分欠打,“再叫声哥哥听听。”
“滚你玛德。”宋予说着就要坐起来,薛繁却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宋予不想跟残疾人动手,冷着脸放狠话,“再不松手,下面别要了。”
薛繁腿上穿了钢铁,某个部位可没穿,她一脚就能把他踹成四级伤残。
“没事,反正……”
门外传来几声异响,宋予似有所觉地擡起头,保持着坐在薛繁身上的姿势,和客厅里的青年目光相接。
那一瞬间,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整个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陡然间离地三尺,单手将薛繁拎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我也以为自己走错了。”
柯奕烜表情和声音都很平静,但宋予就是没来由地心头一慌,她顾不上穿卫衣,抄着薛繁的胳肢窝就往门外送,几乎是把人挟持着推出去的。
“就凭你也想做我哥,下辈子吧!”她小声在薛繁耳边扔下一句话,转头毫不犹豫地甩上了门。
寂静的楼道中,腿部穿着外骨骼助行器的男人在b7-1002门前站了许久,最后,倏尔一笑,迈着缓慢的步伐,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夕阳余晖洒进楼道,为瓷砖镀上一层金黄,短暂分离的人,终于在此刻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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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的屋内,宋予穿着短袖打了个哆嗦。
“……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她走到柯奕烜面前,破天荒地有些难为情,她现在无比庆幸那些消息错发了,否则她真的是没脸面对柯奕烜了,“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喝大了,消息是乱发的,你别当真……我和林老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让你叫姐姐也是开玩笑的,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她自动忽略了关于孩子的问题,如果柯奕烜因为这件事要和她分手,那么她无话可说。
出乎意料的,柯奕烜什么都没说,转身绕过她往玄关走去。
恍惚间,宋予又回到了眼睁睁目送他离开那天,她来不及思索更多,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没有活成宋洁。”她紧紧抱住柯奕烜,用力到胃部愈加抽痛,连声音亦微微发颤。
“宋洁只喜欢自己。”
“但我喜欢你。”
“teamo.”
“amosolote.”
……
……
柯奕烜在原地站了很久,始终没有出声。
宋予说的四句话他只听懂了两句,另外两句应当是西语,他听不懂,但是也没有多问。
他想起柯仕文手机里的照片,里面的女子众星捧月,少了他一个,也依旧有大把追求者,甚至只要她想,就连久病瘫痪的人都能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宋予说喜欢他,他是相信的。
可他也相信,她曾经喜欢过林藏声,喜欢过顾巍,喜欢过许宴之,或许还喜欢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否则又怎么会在跨年夜,跟不喜欢的人去酒店?
他相信她喜欢他,可是这份相信,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关系。
她的喜欢,是掌心的流沙,聚得快散得更快,她可以因为一句诗、一首歌、一幅画喜欢上一个人,也可以因为一句话、一件事放弃喜欢一个人,他没有文学造诣,没有艺术功底,说不出纹在胸口的名言警句,画不了藏在心底的油画葵花。
她是海里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辛可珊可以站在岸上静静陪伴她,但是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