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23.

第121章123.

先前是她小瞧了这位大晋的长公主，以为她不过气质雍华低调，略胜于其他豪门贵妇罢了。但她却忘了，她是李钧的妹妹，唯一一个在北晋那么多公主之中，存活下来，甚至还能拥有长公主头衔，居住在公主府的公主。

看言芜不否认，也不承认，李莹玉转过头，去看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上，绘的一片桃林。“据闻，昔年的大梁，有一位擅长丹青的公主，名唤朱安月。”

迎向李莹玉投过来的眼神，言芜依旧是一脸淡然。

“她的画作之中，以桃林最得神韵。而她本人，也很是钟爱桃花，甚至研制出了桃花糕。”说到这，李莹玉在椅子上坐下，取了茶盏自来斟茶，又瞧向言芜。

言芜轻摇头。

心中却在想着，她昨日方才来过暗室，发现里面关于华澜的秘密。虽说马上就到华澜的生忌了，李莹玉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带着赵乐一起，亲自做桃花糕。

而现在，她又在暗室里等着她……

李莹玉淡淡开口：“且不说，你没想过我们会这样见面。过去，我和华澜也不曾想过，我们一个是大梁的公主，一个是北晋的公主，竟然会在集市上认识，并且成为知交好友。”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李莹玉斜睨了言芜一眼。

言芜自然知道，她这是在肯定了她的猜测，华澜就是她姑姑。可是……

她乍然想起，华澜去世前对她说的话，还有她神色中的愧疚……

……

“你这个傻孩子。”华澜替她拢了一下因混战而凌乱垂落的发丝。“如此急着把你送走，想来你也知道我的用心。可是如今……”

华澜咳嗽了几声，言芜急忙扶住她。“其实我在回来的路上，也想过回来可能会面临什么。”

华澜闻言，垂头静默了片刻，掏出一把精致的白玉雕成的短笛，放入她掌心。“那你可曾想到这个？”

“这是……”

“无涯阁的阁主之位。”华澜脸上浮现一抹凄苦的笑意。她抓着她的手，垂着头。“你是我最不愿意选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喃喃着这句话，华澜抓着她的那只手，终是缓缓垂下了。

……

你是我最不愿意选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

那两句话，乍然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入她脑中，震颤得她脑壳发疼。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扶住暗室的墙壁，才能站稳。但言芜硬生生地逼着自己一动不动，站立在原地。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可以说得通了。

昨夜她看见的画像、玉佩，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