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行刺暂停
鸳鸯锦被下是安钦不着寸缕的身子,沈宴珩却穿着里衣,多正经似的。
男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抱着被束住手脚的青年,将他整个揽进怀中,熄了烛火,双手还不老实的很,搂着腰往他身上乱蹭。
安钦倍感羞辱,不满的挣动两下。
直到光溜的命根忽的遭人促狭的捏了把,他猛的绷紧了身子,不再动了。
掂了掂手里东西的分量,沈宴珩闷声笑了声。
安钦浑身红透,视死如归,紧紧闭着眼装死。
卑鄙,实在是太卑鄙!
被狠狠占了通便宜,安钦恼的一夜没合眼。
第二日,等身侧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起身穿衣,响过关门声,安钦才一脸深沉的掀开眼皮,扫了眼屋内,没人。
他撑起脖子仔细环顾附近有没有趁手的东西,发现了床榻边的被角下露出了一点锋利的尖刃。
是男人昨晚羞辱他的那把匕首,许是精虫上脑放松警惕,事后没收好,遗落在这了。
正好。
安钦将那被子卷了过来,艰难的蠕动腰腹,一点点将匕首蹭到手边,用刀尖开了镣铐上的锁。
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他匆忙扯了件衣服翻窗跑了。
寝屋的窗门来回转了转,嘎吱嘎吱叫了两声才停下。
“大人,我这就派人去……”
“不必,普通人可追不上他。”
李余:“……”追不上就追不上,您笑的那么荡漾做什么?
沈宴珩打发李余下去,推门进去,看见自己的屋内一片狼藉,连桌上的茶壶都打碎了。
小刺客心生不满,临走前还要搞破坏,让他破破财,真是可爱的紧。
沈宴珩失笑的捡起地上的花瓶灯笼,发现衣架上昨日穿过今日要下去洗的衣裳少了一件,想到青年面无表情迫不得已穿着自己穿过的衣裳,染上自己的气息,便止不住的愉悦起来。
就是这杀招未免也太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人没勾到手,他得先含笑九泉了。
沈宴珩提起笔,给风月山庄写了一封密函。
沈贵收到信后,抱着主子的敬仰和虔诚打开一看,天塌了。
·
安钦逃回客栈,鲜红的衣裳惹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又赶紧换了一家客栈,叫小二烧了两桶热水上来。
漱了口洗了脸,他泡在水中擦洗身体,脑海中不断的想到那卑鄙太傅抱着自己深情款款的恶心模样,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该死的断袖!
打不过就用这等下三滥的招数,故意激怒他,实在是可恨!
此人若不除,将来必成庄主的心腹大患!
他下次绝不会再中计!
澄澈的水面没有花里胡哨的花瓣,人坐在桶中一览无余,安钦不免瞧见自己已经光秃秃的二弟,脸又黑了下去,恼怒的一拳砸向水面,。
叫山庄的人看见他这副模样,他撒尿都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撒了!
沈宴珩,他一定要手刃那个淫贼!
安钦在水中待到水温变的很凉,才冷着脸用偷来的艳红袍子擦干身体,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把脚底也擦干,穿上了自己平民百姓的衣服,泄愤的将那衣服踢到一边。
接连三次行刺失败,这几日他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那厮太过无耻,正面交锋容易遭他算计,下次行动需得设法一击必中才是!
安钦收拾好东西,思虑再三,回了一趟风月山庄。
“哥!”安芯儿见到亲哥平安回来,喜不自胜,“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安钦头一次任务连着失败三次,抿了抿唇,觉得有些丢人,并未接话,拂开妹妹的手,从腰间掏出了一只细长的布袋。
他道:“这个给你。”
安芯儿打开一瞧,是一根银簪,只是好几朵大红花点缀,显得十分俗气。
她哥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这簪子也太丑了,给老太太戴还差不多。
安芯儿心疼安钦的钱包,假装欢喜的收下,忽的想到什么,拉着安钦的手往屋里走。
“哥,你快来看,上回落选定是个意外,庄主可器重你了,你去执行任务之后,这些都是沈老伯送来的,里面有咱们一年四季的衣裳,还有银子,这箱沈老伯说是暗器毒药什么的,叫我别碰,等你回来了交给你研究就成了,还有这个,你看你看,庄主还赏了一盒首饰给我,金的哎!”
安芯儿往头上插了一朵纯金珠钗,比安钦买来的老太太红花簪不知好看多少倍,摇头晃脑:“好看吗好看吗?”
“好看的。”安钦声音低了低,扫过那两箱衣物和暗器,眼尾逐渐发红。
庄主待他们,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他让庄主失望了,到现在都没能杀了沈宴珩。
安芯儿见自家哥哥情绪反而低落起来,把头上的珠钗拿下来,不解的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