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回来了
母亲要回来了
第五日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宗门,露珠在草叶上闪烁,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祝竟遥刚从抽签处出来,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写有“控魂阁”的纸条,还未等她细细思索,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阿遥!”蒋引玉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他一把夺过祝竟遥手中的签,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抽到控魂阁了?”
祝竟遥轻轻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迟早的事。”她的目光望向远方,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即将到来的比试上。
第九场比试,对手是控魂阁的纪长风。
控魂阁,那个神秘莫测的存在,江湖上关于它的传言数不胜数,据说阁中的秘术能够操控人心,令人防不胜防。
祝竟遥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兴趣,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当祝竟遥和纪长风一同踏上比武台时,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纪长风一袭黑衣,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他连一句寒暄都没有,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森冷,擡手间便施展出了控魂术。
祝竟遥心中暗自冷笑,“高傲”二字浮现在脑海中。
她全神贯注,调动体内灵力,在纪长风的控魂术即将触及她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
纪长风见第一招未奏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加大了攻势。
控魂术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祝竟遥在这汹涌的灵力冲击下,身姿轻盈地腾挪翻转,始终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纪长风见控魂术无法奏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果断放弃,转而施展凌厉的近身攻击。
他手中的剑如毒蛇出洞,直刺祝竟遥要害。祝竟遥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出鞘,剑影翻飞,与纪长风的攻击一一相撞。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祝竟遥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突然施展出控魂术。
纪长风没想到祝竟遥也会这门秘术,一时之间神色恍惚,眼神变得呆滞。
祝竟遥抓住时机,灵力凝聚于剑,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直指纪长风。
纪长风这才如梦初醒,但已经来不及躲避,胜负瞬间分晓。
祝竟遥收起长剑,转身离开了比武台,留下纪长风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
“阿遥,后日我便到青云宗。”祝无思的传音突然在祝竟遥脑海中响起。
祝竟遥身形微微一滞,七年了,那个记忆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终究还是要再次面对了。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阿遥,赢了比赛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蒋引玉凑到祝竟遥身边,关切地问道。他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祝竟遥轻轻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怎么了嘛,我的好阿遥,你就大发慈悲告诉我吧。”蒋引玉不依不饶,直勾勾地盯着祝竟遥,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
祝竟遥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母亲要回来了。”
“祝仙尊要回来了,这是好事呀。”蒋引玉兴奋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她肯定很想你,这次回来,你们母女就能好好团聚了。”
“嗯,好事。”祝竟遥机械地应道,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喜悦。
蒋引玉敏锐地察觉到祝竟遥的异样,试探着问道:“阿遥,你不想见到祝仙尊是吗?”
祝竟遥微微一怔,随即说道:“也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这话半真半假,只有她自己知道,原主心中的隔阂和复杂情绪早已根深蒂固,但她更怕的是祝无思看穿她。
“确实,你和祝仙尊许久不见,是会有些生疏,不过母女连心,阿遥你也别太担心了。”蒋引玉拍了拍祝竟遥的肩膀,安慰道。
祝竟遥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母女连心吗?这四个字在她听来是如此的讽刺。
蒋引玉见祝竟遥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转身就往厨房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想,美食最能治愈人心,一定要做些好吃的让阿遥开心起来。
祝竟遥看着蒋引玉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下午,祝竟遥迎来了第十场比赛,对手是昆仑宗的方持岳。
两人皆是炼墟期修为,且同为剑修,这场比试注定是一场硬仗。
比武台上,方持岳一袭白衣,手持长剑,英姿飒爽。他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息。
祝竟遥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坚毅。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战意。
随着一声令下,方持岳率先发动攻击。他的剑法刚猛霸道,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剑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祝竟遥不敢大意,身形灵活地闪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她的剑法轻盈飘逸,如行云流水般,在方持岳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方持岳见攻击没有奏效,剑法更加凌厉,招式层出不穷。他突然一个飞身跃起,手中长剑直刺祝竟遥头顶。
祝竟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迅速挥剑格挡。两剑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祝竟遥只觉得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暗自吃惊,方持岳的实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