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只想……让她也摸摸他……
第38章第38章只想……让她也摸摸他……
赵明臻的睡相一般,平素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张利嘴,此刻微微张着,在幽微的光线里,显出格外诱人的樱粉的色彩;寝衣的领口更是被她自己蹭掉了半边,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肩膀。
她与纤瘦二字没什么关系,有些地方甚至可称丰腴。云雾间柔软的山峦微耸,半遮半显,叫人挪不开眼。
夜色让燕渠的瞳色愈发幽深,他垂着眼帘,擡手把被子往她肩上再拢了一点。
阒寂无声的夜里,他能明晰地感受到来自身体的所有反应。
他的欲念因她而起,来自他自己浅尝辄止的抚慰,全然无法纾解。
没有别的办法,除非得到她。
可身体的欲望以外,他更能清楚地分辨,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在与她成婚之前,他从不曾因自己的出身而自卑。
甚至,他心底其实是厌恶这些所谓的天潢贵胄的。
厌恶他们高高在上,将所有人分成三六九等,
一个人是低贱是高贵,轮不到他们来划分。
至于他到底是罪孽深重,还是功德无量,到了阎王殿前,自有分辨。
反正他早晚会死,以武将的身份来说,这一日也不会来得太迟。
可现在,他却对她动心了。
明明她是贵族中的贵族,而那些人上人的劣根性,更是都能在她身上找到——
她骄矜、倨傲,无论是身边的丫鬟、侍卫,又或者他这个驸马,在她眼里,都是可用的工具而已。
身份地位的鸿沟有如天堑,他却没有办法不被她吸引。
那韩简其实说得没错,以他的出身,若无这场赐婚,她是万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
即使现在,她对他百般撩拨,可哪又怎样?自始至终,她都是抱着或好玩或有趣的心思,不曾动半点真心。
也许,换了谁来做这个驸马,都是一样的。
胸口闷闷的,像是堵了一股浊气,燕渠正要闭上眼,收回为她尽职揉了半晌小腹的手,早该睡着了的赵明臻却像是有所察觉,忽然翻了个身,朝他的方向挪了挪。
他动作一僵,腰腹下意识绷紧了。
好在她没有睁眼,只是在被窝里蹭了蹭,然后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悦耳小噪音。
鬓角的碎发被她蹭到了鼻尖上,似乎有些痒,她本能地擡手,想把这缕碍事的头发拨弄开,但碍于还在梦里,拨弄几次也没找到方向。
燕渠的喉咙,忽然也有些作痒了。
鬼使神差的,他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他连她的面颊都没有触碰到,只擡起她的手,帮她轻轻拂掉了那缕作乱的发丝。
或许该就此打住,可见酣眠中的她没醒,他的喉结,难以自抑地滚了一滚。
燕渠折下腰,拾起她的掌心,轻轻贴了一下自己的侧脸。
他没有什么妄念。
只想……让她也摸摸他。
——
他没注意,松开手时,赵明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赵明臻是睡着了,不是昏死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的意识还有一点。
她朦朦胧胧地察觉到,燕渠在握她的手。
但她困困的,眼皮沉重得擡不起来,一时间也懒得动,心里倒是在想,如果这个男人敢趁她睡觉动手动脚,她一定……一定把他给活阉了!
燕渠听不见她的心声,可最后,他只是轻轻地俯身,轻轻地,贴了贴她的手心。
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样。
然这一下,赵明臻却彻底醒了。
他的呼吸就打在她的手腕上,她想睁眼,却还是咬着牙,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好在床帐里一片漆黑,任燕渠如何耳聪目明,也察觉不到她眼睫的轻颤。
他把她的手掖回了被子里,缓缓躺回她的身侧。
四方的小天地里,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赵明臻的心跳却变得有些慌乱,手心也开始烧烫。
如果说,他趁她睡着轻薄她,只能说明他色欲熏心、狗胆包天。那她大可以直接醒来,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可他这是在做什么!
像从前她养过的一只小狗一样,把他的脸托在她的手心里……
落针可闻的夤夜,细碎的情绪如潮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