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8在路上 - 苟在战锤当暗精 - 不会水的鱼大仙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158章8在路上

第158章8.在路上

达克乌斯又注意到矮沙发上还有一个古怪的铜线三脚架,上面有一个蛇头,这个蛇头似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蛇头,而是带有智慧的那种蛇头人?鼻子被干净利落地剪掉了,以至于刚才他都没认出来,诡异的战利品放在铜线三脚架上,敞开的脑壳指向屋顶的天花板。

“这是我在库里什那里获得的战利品,一只纳迦?蛇人?别看这个蛇头奇怪,她可是有施法能力的!据随船的高阶术士说,这只可能是血纳迦女王的侍从。”正在倒酒的科洛尼亚转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厉害!”马拉努尔这会已经半蹲下来了,他伸头伸脑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蛇头,看了一会就兴致平平的敷衍一句。

“喝点酒水,需要我要用魔法把酒水加热吗?”科洛尼亚蹲下身来把装满酒水的高脚杯放在了小矮桌上。

达克乌斯俩兄这会已经坐在了矮沙发上了,马拉努尔小心翼翼的把那个铜线三脚架放到了地板上。达克乌斯则观察着科洛尼亚,他看到科洛尼亚光滑、苍白的左臂上覆盖着一个复杂的纹身,由紧密编织的环和螺旋组成,从她的食指尖一直延伸到她的肘部。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充满了蠕动的蛇,蠕动着,缠绕着的黑暗形状在他的大脑中进进出出,留下长长的隧道,黑暗的身后充满了漆黑的阴影。

科洛尼亚摆放好酒水后,接过那个铜线三脚架坐在了地上,在达克乌斯俩兄弟的注视下,她从蛇人的脑袋旁边拿出一把精致的青铜刷子,自顾自的刷了起来蛇头在幽暗的烛光照亮下,那叫一个锃光瓦亮啊!达克乌斯俩则兄弟俩对视了一眼,有点莫名其妙,至于倒在高脚杯里的酒水,兄弟俩谁也没去触碰。

“稍等下,已经搞好了!”科洛尼亚说完后,用精致的粉色舌头舔了舔青铜刷子的尖端,然后将青铜刷子放在腰上的一个盒子里。她捧起蛇头优雅的站了起来,表情夸张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接着咬牙切齿地对蛇头说了一句,“我对你很不满意!我恨你!你这该死的蠢蛇!”,随着她的话语,她手臂上的纹身似乎变得尖锐,然后开始移动,就像条盘绕在她手臂上的蛇。

“伱确定这是你姐姐?好像是吧?她没病吧?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该撤了?”达克乌斯俩兄弟看着科洛尼亚的奇怪举动,面面相觑的对视着,眼神开始疯狂交流起来。

有些调侃的意味,但达克乌斯丝毫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起码他身上的欧甘石碎片没有起反应。家族内部禁止内斗,严禁用任何方法和形式对家族的子弟造成伤害,起码在安娜萨拉母子还在的时候,没谁敢这么做。家族子弟得不到锻炼?在杜鲁奇社会想找刺激的地方可有的是,没必要在家族内部玩。像他这种纽克尔的副官,连在就餐区宴会上敢对他阴阳怪气的家族子弟都没有。

“那头该死的蠢蛇在临死前给我下的诅咒!”科洛尼亚把蛇头放了墙边的展示柜里,她又优雅的重新走回来,并坐了下来,她生动的淡蓝色眼睛看着达克乌斯兄弟俩,把那个纹身的左臂伸了出来说道。

“一开始这个纹身还没有这么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纹身开始逐渐扩大?”达克乌斯靠在矮沙发上好奇的问道,他感到有点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是来自他对面的堂姐,也不是这个奇怪的纹身和诅咒,而是这个矮沙发的高度。

“是的,我的弟弟,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纹身在吸食我的生命力,族母帮我配置了一种药剂能稍微缓解下,但这个诅咒还在增长。”科洛尼亚的头垂了下去,有些沮丧的说道。

有点俗套不是吗?达克乌斯怎么知道的?因为纽克尔少主给了他详细的信息。

“我的姐姐,那这手臂?不能切了吗?”马拉努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那样我也会死的,这个诅咒连接我的灵魂。”科洛尼亚调整了情绪,抬起头看着马拉努尔苦笑着说道。

但达克乌斯感觉他这个堂姐带着苦笑的精致脸庞就像甜美的毒药,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扭曲,还有一种永不满足的好奇心。

“我们是家人,我的姐姐,我能为你做什么?”马拉努尔直接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族母告诉我也许你有办法,我的弟弟。”科洛尼亚抬起头,看着达克乌斯认真的说道。

达克乌斯没有说什么,而是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墙壁展示柜子旁的烛台前点燃了烟草,吐出一口烟雾后,他拿起一个白色叉铃摇了起来,白色材质似乎像象牙,叉铃发出的失律之音似乎像是带来某种疯狂与死亡,他又摇了几声,直到被马拉努尔大声喝止。

“介意吗?”达克乌斯回头问道,他问的不是能不能抽烟,而是他挺喜欢这玩意的,也许蜥蜴人们会更喜欢这玩意?谁知道呢?

“这个屋子的东西喜欢什么拿就是了,我毫不介意,只要不拿实验台上的东西就好。”

达克乌斯拎着叉铃又走了回来,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坐在矮沙发上,真是煎熬,那矮沙发本来是用来蜷着腿半躺的。他趴在了矮沙发背上拿象牙叉铃在马拉努尔耳边摇了起来,很快俩兄弟打闹了起来。

马拉努尔骂骂咧咧的夺过象牙叉铃后也去点燃烟草了。

“族母既然这么和你这么说,那就是不要对莫拉丝那对母子抱有幻想。”达克乌斯抽了一口后,吐出烟雾后轻飘飘的说道。

达克乌斯说完这话后,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嘶嘶作响的燃烧声。

“也许有两个地方可以帮你解决问题,但也许那两个地方都没有办法帮你解决问题。我们是家人!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库里什把那个什么血纳迦女王剁了!”达克乌斯见没有回应后,接着说道。

“只要有希望就行!我的弟弟,我擅长占卜、附魔和炼金,最擅长使用植物炼制镇痛和解毒药剂,精通阴影和黑暗系施法。”科洛尼亚优雅的站了起来,看着达克乌斯认真的说道。

达克乌斯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礼物,一个装满绒布袋的露丝契亚宝石和一块欧甘石碎片,还有一瓶从远古火蜥蜴嘴里提取的强腐蚀性液体。

“那你先帮我个小忙,把这个液体中的易燃物质取出来,看看有没有合成的方法,如果没有的话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物质。”

没有什么投资要求,没有什么午夜会议,没有那种在黑暗的笼罩下秘密会面做出影响家族或者克拉卡隆德的决定,更没有什么科洛尼亚懒洋洋地斜靠在矮沙发上说什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在这儿陪我一会儿,你和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之类的话。

三姐弟又聊一会,兄弟俩离开了。

“我们是家人!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库里什把那个什么血纳迦女王剁了!”马拉努尔回去的一路上像复读机一样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并且表情夸张举止浮夸。

“滚蛋!”

“我亲爱的好弟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真霸气!你说的对,我们是家人!”马拉努尔在即将要分别的时候认真说道,他拍了拍达克乌斯肩膀就分开了。

杜利亚斯翻看过了战利品清单,里面并没有什么吉尔加德雷什血像。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达克乌斯建议纽克尔少主干脆多叫一些家族子弟和权贵子弟来上课,纽克尔少主思考了许久后接受了这个建议。很快一些从名单中选中的优秀家族子弟和莫加尔、戈德里奇、塔凯亚、刺棘家族的子弟都来了。每天下午三个小时,纽克尔少主从初代凤凰王艾纳瑞昂在大入侵对抗混沌恶魔的那个时期讲起,又讲到几次精灵内战和对抗北方匈人的作战总结。

那些家族子弟面对纽克尔少主拘不拘谨,这跟达克乌斯有个毛的关系?他让这些家族子弟听杜鲁奇社会排名前几的战略、战术大师上课就够意思的了,机会难道,哪那么多破事。他认真的在记录着、学习着和吸收着,不管是以后指挥杜鲁奇军团还是蜥蜴人军团都是受益匪浅的,纽克尔少主讲的知识很高级,从战略和战术角度出发,而不是拘泥于某种形式。

“论魔法和制空权在传统作战中的效用?”

与达克乌斯之前世界不同的是,中古新世界这边讲魔法和制空权的,作战更加立体,就像夺取黑色方舟那次。这可不是什么游戏啊,空中的飞行单位必须在地面远程的攻击范围内活动。巨龙在地面远程武器的射击极限范围外喷吐吐息会对地面部队造成极大的人员和士气伤害,还有蜥蜴人翼龙挂载那种毁伤能力较强的石弹进行高空投掷。同样大型魔法没有反制,成功释放的话,效果同样是毁天灭地的,像什么幽暗深渊、烈焰风暴、利刃狂风这类的。

但这并不代表地面部队是完全无用的,巨龙的数量是有限的,吐息也总有喷完的时候,翼龙的石弹总有?石弹可能是无限的?魔法之风抽干后拼的就是地面部队,拼到最后就是看哪边的地面部队强了,乱战之中巨龙也能被矛戳死,马雷基斯之前的那头黑龙苏莱克就是被卡勒多用长矛扔进嘴中洞穿脑袋死的,当然那个矛是魔法物品。

杜鲁奇与蜥蜴人正好相反,杜鲁奇这种极端军果注意社会的军队已经作战五千余年了,远近战斗体系完备,当下就是最好的。能搞的在这五千年已经都搞了,达克乌斯不是全才,也不用他显机灵搞出些别出心裁的东西,比如背包、军用水壶、马扎之类的小物件,现在穿的裤子他也很满意,起码骑着冷蜥的时候不会摩擦大腿内侧。也不用搞什么军改,整个什么『达克乌斯的骡子』出来。至于一些别的生活用品玩件没必要搞,整个扑克牌出来大小王是谁?j、q、k又分别是谁?这不给自己没事找事呢么?他和纽克尔少主讨论过几次这些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杜鲁奇的数量不够,奴隶的数量更不够!

反而是蜥蜴人那种堕落帝国得搞,家族仓库里的还有几个烂得不成样子的露丝契亚巨兽作战平台,不过达克乌斯没有现在就把收割者弩炮放置上去的打算。他给家族的锻造工人安排了几项研究任务,分别是研究欧西尼特石的结构、用物理的方式研究查库阿之盾的黄金结构、锻造外表镶金的黑钢板甲和增强锯齿剑的毁伤能力。他还没有一套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盔甲,他得想办法搞一套,也许欧西尼特石能起上一些作用。

至于在作战平台上放置收割者弩炮,达克乌斯准备重新回到露丝契亚大陆的时候再搞,得调整射击角度,实在不行就平着放。三角龙的后脑是相对薄弱的地方,他可不希望到时候来个敌人跳到作战平台上用收割者弩炮给三角龙后脑整个一发入魂的戏码。

闲暇的时候,达克乌斯带上他的权贵扈从还有吉纳维芙去市场散散心,试图再淘淘宝贝,可能来的不是时候,只淘到一些工艺品,没什么有用的玩意,只能当装饰用。可能是受他的传说影响,逛的时候他遇到了很多克拉卡隆德的权贵子弟在那里淘,搞强买强卖,弄的他也没了什么兴致,下午随便逛了逛就回去了。

吉纳维芙的虽然是巴托尼亚十六岁金发女孩的形象,但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的她可不受道德的影响,她对那些关在笼子中的奴隶只抱有一丝的同情,然后就没然后了,她更没有对达克乌斯说些什么圣母之类的话,反而在纳迦瑞斯大桥上看了好久海面上两艘已经被冻结的黑色方舟。

“也许纳迦罗斯没有你所说的那么恐怖?”

“因为我除了古圣乌玛克的身份外,还有克拉卡隆德地狱之灾家族优秀子弟的身份,等你去北方,到了真正的纳迦罗斯后你就不这么想了,走吧,这里有点冷。”

很快,这个冬天过去了。

达克乌斯迎来了他的第二十二个春天,没有什么一阵暖风吹来,带来新生、发展和繁荣,也没有什么红毒河上游的黑脊山脉从沉睡中醒来,更没有田里的麦苗犹如嬉春的女子,姿意舞动她们嫩绿的衣裳。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天空中化不开的阴云和不时喷发的火山,克拉卡隆德一年四季都是压抑到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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