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沉闷

听到她的声音，凌颜雨这才察觉到她竟然还在自己身边呆着。

回忆自己刚才的动作，凌颜雨的眼里不由得划过些许心虚。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凌颜雨开口说道，“是这书不好，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必多想。”

小红点头，脸上却依旧是沉闷的表情，许久都没办法恢复。

她还想问一些其他的问题，但看凌颜雨已经开始翻看新的书本，她抿了抿唇，安静了下来。

不过片刻，凌颜雨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将新翻开的书扔在旁边。

小红的眼皮跳了一下，趁着机会，连忙问道，“这书也不好？”

凌颜雨轻啧了一声，在心中犹豫片刻，开口说道，“平平常常，只是我不喜欢。”

“哦。”小红点了点头，声音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尾巴。

凌颜雨低头，刚看了一个字又迅速抬头，说道，“你在这站着也没什么事，不如自己挑一本去看。”

“多谢小姐，只是我不认识字，还是别麻烦了。”小红开口说道，语气和表情都十分平静。

凌颜雨本来已经低头，听到这话，又猛地抬起了头，满脸的惊讶以及不敢相信。

“不认识字？”

不是已经有义务教育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是文盲？不不对，现在好像不是有义务教育的时代…

凌颜雨脑海中一片混乱，乱七八糟的思绪互相缠绕，形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不知道凌颜雨的脑海中在想什么，小红惊讶的看她，满脸担心。

“小姐？小姐！”

过了许久之后，凌颜雨才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回过神来。

“怎么了？”凌颜雨有些茫然的开口问道。

小红惊讶的看她，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小姐你不记得了吗？”

凌颜雨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之前的记忆和想法一点点的涌上心头，眼神中的空白与茫然也渐渐消散。

抬手压了压自己的眉心，凌颜雨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低声安抚道，“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小红却一直记得凌颜雨刚才突如其来的抽搐和面色扭曲，并不相信她的话。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还是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小红直勾勾的看她，开口问。

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凌颜雨很快就感知到了对方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