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为爱沉沦
第102章为爱沉沦
云瑶羞得不能抬头,“皇上身体未康复,若是再碰冷水,对皇上身体不好。”体寒之症本就受不得湿寒,如果真要泡在冷水里,怕他的身体又再出什么问题。想到这里,云瑶也顾不上害羞,握紧了他的手。
“若皇上忍不了,妾身、妾身可以用……用手帮……”越说到后边她的声音越低,耳尖更是红得滴血。
凌严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好一会儿,心里却觉得甜甜满满的,坐在床上,环抱着她,却是闷声笑了起来,双肩不断发颤。
云瑶的脸更是红得厉害,不满地瞪了一眼将头埋在自己颈窝处的人,伸出手指羞恼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他好不容易止了笑声,嘴角含笑地一把将她搂过,压倒在床,手勾过锦被,将两人身体覆盖住。
云瑶仍旧是不满地动了动,他将她紧搂在怀里,双腿压住了她的腿,蹭了蹭,只是声音有些压抑,“乖,别动,朕不想让你受委屈。”
她在他怀里动不得,本想告诉这些都是为入宫前嬷嬷教与她的,而她是帝妃,做这些也不算委屈,但因为他的这句话,心里生出的暖意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相拥在床,没了之前暧昧的气氛,却显得更加地温馨。
躺了半天,凌严才觉得身体的冲动下去了些,却也没舍得松开云瑶。好不容易将她剥光了,他可不想那么快就让她把衣服重新穿回去,忍不住抱着上下其手,结果差点又没忍住,最后只好认命地抱着用棉被裹成粽子的她,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折磨了谁。
云瑶害羞也害羞过了,此时倒觉得两人之间比以往更亲近了些,心底竟为此生出了一丝喜悦。虽然她此时面色依旧通红,但心思也回到了之前,“皇上,今天迎春会上的扑蝶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凌严看着玉色锦被中露出的小小面庞,忍不住心生爱怜,便伸手捏了捏她紧俏的鼻尖,手指缠了她的一股秀发放在掌中把玩,轻轻回应了一声。
云瑶对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甚满意,皱了皱鼻子,“那放了东西的桃花酒是冲妾身来的吗?”
他勾了勾她耳边的碎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对他这模棱两可的说法,她不满意地皱了皱秀眉,红唇微抿,气鼓鼓地看着他,像是只炸毛的小奶猫。
凌严失笑,忍不住想要将她拥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但又觉得这只会苦了自己,便只是拍了拍她光洁的脑门,“迎春会本就是贵妃设下的,按以往规矩来说,这日赢了桃花酒的人,朕会召来侍寝。”
云瑶了悟,“贵妃娘娘不会将这样好的事情送给妾身,但明知皇上会来,贵妃娘娘更不会在酒中下料才是啊。”
凌严俊眉微抬,“喔?爱妃也觉得今日的事情是好事?”
“……”皇上您的重点又错了喂!
看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含着抱怨,他只是一再失笑。
云瑶看得有些发愣,呆呆地冒了一句,“皇上现在很爱笑。”
他也有些愣,转而便嘴角勾起点了点头,含笑注视着她,“嗯,因为朕觉得很欢喜。”
有你在身旁,能拥有你,是件让朕最欢喜的事情。
两人对视了许久,仍是云瑶面红耳赤地低头,但两人挨得近,便像是往他怀里缩一般。
凌严看着她乌黑的发顶,眼中宠溺神色更甚,低头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
“皇上,您还没说那桃花酒的事情呢。”云瑶心里尴尬,赶紧转移了话题。
凌严不想再去为难自己,因此也只是轻轻一吻又将她放开,“没错,爱妃真是聪明。那桃花酒问题不在贵妃身上,只是有人在借此生事而已。”
“桃花酒送来是要害我?”
“……或许有别的目的。”诱发云瑶体内蛊毒,为的是什么。凌严心里已有了答案,眸中神色微冷。
云瑶闻言面色微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凌严本不想令她跟着一块儿操心,但想到今后宫中的更多变化,他又不能时时护在她身旁,能让她早些有提防也不是坏事。
“怕吗?”
云瑶认真地点了点头,“怕。”
凌严唇动了动,但却未语。
“妾身虽不是个聪明人,但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多少还是知晓的。”云瑶低眸不去看他的笑颜,手指在锦被下勾着,“皇上应该已经知晓,妾身近来总是吐血,并不是正常之事吧。”
他用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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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虽简洁,却是沉稳有力,让人心生安顿。
“有皇上在,妾身不担心。”
“你相信朕?”凌严心生喜悦,她是否是愿意将信任交与他。
云瑶心中疑惑,道他为什么总担心自己不信任他,但此时也未多做计较,只是点了点头,“妾身病后,皇上令宫人查检景云宫的大小事物,再加上今日一事,妾身便隐有猜测了。”
他却有些不满意,这夏齐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怎么还能被云瑶发觉!一心想着为主子博好感的夏齐是躺着也中枪了。
“朕不说,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了。但今日一事,已经不容朕再忽视了,接下来怕是要委屈你与朕演一场戏,好让朕扯一扯这后宫中藏着的线。”凌严眸中冷光闪烁,含着肃杀之气。
云瑶心思通透,此时也有些明了,既然是计,那便干脆将计就计。
她点了点头,转而又想到了什么,抬眸不安地看向他,“可是皇上,您方才让夏公公将酒送去了贤妃娘娘那里,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凌严看着她但笑不语。
云瑶对上他的笑眸,呆了一会儿又恍然大悟,气恼地伸手挠了一把他的胸膛,“妾身宫里可都是皇上的人?”
凌严被她一爪子挠得心痒痒的,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沉声笑道,“嗯,是朕的,你也是朕的,没有任何人夺得。”
云瑶面上一烧,眼睛不知该落何处,疑惑着皇帝怎么越来越爱笑了,当初的王霸之气呢?笑就笑了,怎么还笑得越来越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