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病了 - 愿望成真后,本少爷后悔了! - 桃之蓁蓁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七十四章病了

第七十四章病了

……

一早天还没亮,顾忱是被烫醒的。

怀里的热源比昨夜更烫,许逸整个人像块小火炭,蜷在他臂弯里,皱着眉哄着一张脸。

顾忱猛地睁眼,发现少年额上冒着汗珠,发梢被浸湿了,贴在苍白的额角上像只被雨打湿的雏鸟。

“小逸?”顾忱沙哑着嗓子唤他,手掌覆上许逸的额头,烫得几乎要灼穿掌心。拿过床头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距离他哄人睡下不过三个小时,竟然烧的这样严重。

昨夜明明看着人喝了药才睡,怎么反而加重了?床头的儿童感冒药盒歪在一边,空杯子里还剩着点香蕉味残渍。

果然儿童吃的药药效太轻了,没起什么作用,顾忱下意识感到自责,他就不该纵着许逸性子。

“顾哥哥……”许逸迷迷糊糊地呢喃,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他无意识地往顾忱怀里钻,却在下一秒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身躯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顾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将人放平,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到外面拿体温计和退烧贴,还倒了一杯温水。

“乖,量体温。”顾忱将冰凉的体温计塞进许逸腋下,声音比平时低半个度。许逸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烙在皮肤上。

许逸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烙在皮肤上。

顾忱把撕开退烧贴的覆膜,贴到许逸的额头和颈部两侧,然后按着他不让他乱动。

许逸嘴上一直哼哼唧唧的,顾忱看着眉头皱的很深,现在外面天还黑着也下着大雪,带着一个病号赶去医院,实在不便。

但许逸烧的严重光靠家里的药他也不放心,等体温计的空档,顾忱还是给裴褚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

裴褚的声音有些低,明显是被吵醒,但没有抱怨,像正常不过似的问,语气感觉都比平常要好。

“阿忱,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忱言简意赅的说:“是许逸,他发烧了,你找名医生过来。”

裴褚的呼吸声在听筒里顿了半拍,然后道:“别盖太厚,物理降温,医生二十分钟到。”

顾忱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去取温度计,拿出对着灯光一看——三十九度。

“高烧,怎么做?”

裴褚大学学的是医科,虽然早早接手家族事务,但在这方面懂的还是比顾忱多的,也较为严谨。

“你打盆温水,控制在32-34c,用毛巾蘸温水后拧至半干,擦拭颈部、腋下、腹股沟、手心、脚心。室内温度在二十二度到二十六度,给他补充水分,温水、盐水、温果汁都可以。”

顾忱听着先去调节了室内温度,然后到浴室打了盆合适的温水,端到床边挂了电话开始给许逸擦拭身体,全部按照裴褚说得来做。

过程中许逸不是很配合,闹腾得很,嘴里一直说冷,张着手就要顾忱抱他,顾忱没办法,只好坐在床边一手抱着他,一手给他擦身体。

许逸窝在他怀里,浑身滚烫,嘴唇发白,皱着一张脸,嘴里一直嘟囔着难受,顾忱看着着急也没办法,只能一遍遍给他擦身体。

外边温度零下十几度,卧室内二十六度,顾忱穿着长袖的灰色睡衣,里面只有薄薄的绒毛,刚才出去拿药,还将房间的温度调低了,一顿折腾下来,他脚都是冰凉的,身上温度也低一些。

“冷……顾哥哥冷。”许逸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身体胡乱的在顾忱身上蹭,想要他身上的温度。

他在怀里闹腾,顾忱眼里满是担忧,放下毛巾,水盆里的温水已经变凉,于是便准备起身去换热水。

刚松开怀抱,许逸便发出含混的呜咽,手指紧紧抓着顾忱的睡衣不放,像被遗弃的幼兽。

“乖,马上回来。”顾忱低声哄着,把他从怀里剥离出来,端着盆子快步走向浴室。

换好温水回来,发现许逸正用手肘支起上半身,退烧贴被他撕掉了扔在床下。

少年眼中蒙着水雾,一脸委屈,看见顾忱,立刻伸出双臂,许逸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跪坐在床上,仿佛顾忱不抱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顾哥哥抱……冷。”

这声带着鼻音的撒娇让顾忱心口发紧。

他快步走去,放下水盆,将他抱了起来,托着他的臀和大腿,往衣帽间走。

许逸手脚紧紧环着顾忱的脖子和腰,头埋在颈侧里,鼻腔轻轻吐着热气,嘴里轻轻的哼唧。

衣帽间的暖气打得很足,他把许逸放在换衣凳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苹果样式珊瑚绒睡衣。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出去逛街时买的,许逸一开始并不想穿这种幼稚的睡衣,顾忱偏要买给他穿,但许逸不喜欢穿衣服睡觉也就放着没穿。

估摸着医生快要上门了,许逸不穿衣服也容易着凉,顾忱便想着把睡衣给他换上。

怀里的人一直蹭着他的身体,滚烫的额头贴着他颈侧动脉,跳动的脉搏声混着喘息,伴随着从鼻腔里传出的哼唧声,就像一只生了病的幼犬,可怜兮兮。

“先穿裤子,乖。”顾忱捏着他的脚踝,把珊瑚绒睡裤套上去,许逸这回很听话的配合,乖乖的把睡衣穿上。

红色苹果睡衣套在许逸身上,一张脸红扑扑的,眉眼耷拉着,一张嘴哼的不停,窝在顾忱怀里,倒真像是化成精的小苹果。

顾忱抱着他回到床上,陪他一起躺在床上,许逸窝在他怀里开始昏昏欲睡。

过了一会,他便睡着了,门铃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响起,是医生来了。

顾忱轻手轻脚的下床,前去开门,简单客套后把医生请了进来,一直到检查结束许逸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正巧医生准备好了针管要给他打针。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顾忱紧绷的下颌线,体内难受,他刚要张嘴唤人,就看见医生手中反光的针管,瞳孔倏地缩紧,整个人像被烫到般往被子怀里缩,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我不打针…我不要打针,哥哥,我不打针……”连带声音都染上了害怕的哭腔。

从小到大许逸最害怕的就是打针,每次生病许怀川连哄带骗的让他乖乖配合,都没有一次成功,最后都是靠吃药解决,他现在二十岁了还是怕打针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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