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姜姑娘在做什么呢?”柏庾说罢瞧见了桌上的那张纸,立刻拿起来还没看仔细便道:“画嫩芽啊?姜姑娘果然高雅,一日之计在于晨,姜姑娘伴着黄鹂声画下这破土而出的生命,可谓是将生命的形、声、貌极其奥义领会得通透,由深入浅,由繁到简,高超,高超、、、、、、”
白彦祺趁着姜偌婠被柏庾引去了注意,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刚才那堆纸明明不止这些,她这么短时间能藏到哪去?
柏庾的满口胡诌让白彦祺实在不得不转移视线给他一个白眼。白彦祺再看向他们的时候,柏庾已经急匆匆放下纸跟着姜偌婠出了屋,她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便迟了一步跟了出去,止步门口。
只见柏庾一路跟姜偌婠说着什么他们思想如此相近,日后可以多多交谈,什么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得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跟着姜偌婠在转圈也不知道,直至姜偌婠在院里自若地小小绕了一圈后回到门口将房门关上,房门快要闭合之时姜偌婠突然转身进了屋完美将柏庾挡在了门外。
“哎,姜姑娘!偌婠!”柏庾无奈叹气离开的时候瞧见白彦祺正在一旁不厚道地偷笑,叉腰道,“能不能仗义一回儿?”
白彦祺缓了缓,依旧掩盖不住笑意,道:“别说仗义,我只想赶快跟你划清界限。”
柏庾不以为意,转身高傲走开,白彦祺跟在后面调侃道:“这都多久了,还是没能撬开什么啊。”
“百日心经修一德,我还不过半百,急什么?迟早的事!”
“看来是迟了。”
“你个毛头丫头懂什么迟早?男人都没见过几个,你就是个呆雁!”
“你才没见过几个呢!我、、、、、、我就算不见也比你有见识!”
“好大的口气,你比我有见识?我随便说一个都是你没听过的!”
“你说啊!诗词歌赋、杂文戏曲我看得多了,我要是没听过,定是你看的淫秽之学!”
“我不就带你去了一次、、、、、、好,我让你心服口服。听过智者言有愚者言无的故事吗?”
白彦祺垂眼思虑不过两秒便得以抬头道:“听过。”
“说来听听。”
“有一女子一日入睡时听见窗外动静不断,便去查探,开窗只见一人手持一木鱼敲打,那女子问道姑因何于奴家窗下敲打木鱼?你猜那道姑说什么?”
“什么?”
“她说,贫尼道名杜兰香,只因这木鱼顽固,有一执念求解。女子便问是何执念?杜兰香道、、、、、、”白彦祺说着看了看被吊着胃口的柏庾,忍笑道,“它说,汝曾闻智者言有愚者言无否?”
柏庾一时没反应过来,三四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反套路了,气道:“你敢骂我?!”
“民女岂敢睚眦必报?只是不知三皇子可否听进箴言?”
“什么箴言?你是仙女,我是木鱼吗?”
“民女只是觉得以皇子之资不该姓柏。”
“你想说什么?”
“三皇子玉树临风,独具匠心,怎么也不能脱了这木字。三皇子要想成才,应当融了这字,改姓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