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暗设神机
就在墨鸾和公输鸢等人在王恭厂的密室里面的时候,皇宫里面也发生了一起大事件:魏忠贤出行。魏忠贤自从成为了大明暗地里的权利顶峰之后就很少会从皇宫之中出来,明面上说是侍奉皇帝,实际上是魏忠贤深知自己作恶多端,怕自己出来之后被人暗杀,魏忠贤当初为了登上这个权利的巅峰可是没少算计别人,很少有人能够逃脱他的算计,特别是当魏忠贤控制住了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之后,凡是与他作对的政治敌人都死在了天牢里面。但是不论魏忠贤怎么做,都不可能完全斩草除根,一些漏网之鱼还在暗中谋划着如何对付魏忠贤。皇宫内魏忠贤起居的大院之中,魏忠贤在左右两个小太监的服侍下慢慢穿上了深红色的蟒袍,魏忠贤现在一手控制整个朝廷,深得皇帝信任与喜欢,所以皇帝早早的就在宫中赐予了他一处院落。穿好蟒袍的魏忠贤走到一面铜镜前,开始仔细审视身上的蟒袍,用料、做工魏忠贤都极为满意,脸上也慢慢露出了笑容。看了一会儿,魏忠贤注意到袍上绣着的那条巨蟒的蟒脚,摇摇头轻声叹息:“可惜啊,可惜,这蟒终究是少了一爪啊。”
不过他这句话只是小声感叹,就连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也没有听清楚,外面忽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魏忠贤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问道:“谁?”
“义父,是我。”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和这些太监的公鸭嗓子完全不同。
听到这个声音,魏忠贤就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了:“是靖忠啊。”就转过头向旁边的小太监挥了挥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魏忠贤身边的小太监闻言便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着斗牛服的青年男子,男子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只见他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直到小太监示意让他进入的时候。走进屋子后,便看到了站在铜镜前面的魏忠贤看到魏忠贤的一瞬间,这青年男子赶忙单膝下跪,低着头不敢看向魏忠贤缓缓说道:“赵靖忠拜见义父。”
魏忠贤转过身,低头看着单膝下跪的赵靖忠说道:“靖忠啊,起来吧。”说完,魏忠贤就抬脚向门外走去。
赵靖忠缓缓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小跑到魏忠贤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扶住向门外走去的魏忠贤。魏忠贤也知道,自己这个义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肯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过魏忠贤也并不生气。
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魏忠贤的其他义子平常的时候借着自己的威名狐假虎威,四处惹事情,等事情大的时候再来找自己拍马屁让自己帮忙解决。而赵靖忠则是与那些义子完全相反,他平常帮助魏忠贤处理身边的杂事,虽然很少会来拜访自己,但是赵靖忠在魏忠贤心里的地位还是要比其他的义子要高很多。
赵靖忠扶着魏忠贤慢慢走出了屋子,看见魏忠贤并没有说话的意思,赵靖忠心里也明白,自己的义父这是等自己先开口。
赵靖忠想到这将头靠向了魏忠贤的耳边:“义父,您真的要出宫,去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吗?”
听到赵靖忠的话,魏忠贤并没有生气,如果是其他的义子,今天敢对自己提出质疑,那他可能就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了,但是魏忠贤还是很了解赵靖忠的,他既然敢开口这么说,那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所以魏忠贤简单的说了一句:“怎么,不想让义父出去走走?”
赵靖忠听到魏忠贤的话,便知道魏忠贤暂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便继续道:“义父,前段时间,您安排人去剿灭墨门和公输家,还是有漏网之鱼的,您出去恐怕有变啊。”
魏忠贤摆了摆手道:“无妨,现在是在宫中,而且就算是出了宫,这里也是京城,是你义父我的地界,到处都是我的人,何况去的地方是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可以说是你义父我的另一个大本营,就算是有逆党也不能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赵靖忠也不反驳魏忠贤的话,听之敷衍之就够了,如果他继续反驳魏忠贤那可就是脑子有病了。
二人就这么慢慢的走出了院子,外面的随行人员也早已准备好。
魏忠贤慢慢走向了队伍中间的马车,马车边上的马夫看到魏忠贤走来,赶忙趴在地上拱起腰:“九千岁,请您上马车。”
魏忠贤点了点头,便在赵靖忠的扶持下坐上了马车,赵靖忠则是站在马车外面等待魏忠贤的下一个指令。坐在车里的魏忠贤掀开马车的窗帘,对站在外面的赵靖忠说道:“靖忠啊,上车陪一陪义父,义父刚好去北镇抚司,这宫外面你熟,一会儿给义父讲一讲。”
“是!义父。”赵靖忠说完就爬上了车。之前侍奉在魏忠贤身边的两个小太监,看到魏忠贤已经上车坐好,便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然后高声通传道:“九千岁出宫了!九千岁出宫了!”
话音刚落,这几百人的队伍便向着宫外走去。
在皇宫城外的北镇抚司内,田尔耕正在自己的书房内和自己的小情人睡觉,昨天晚上他们二人玩的有些过分,导致田尔耕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按时起来,而是大刺刺的躺在床上,要不是如闷雷一般的鼾声从被子里传出,还以为是一头死猪躺在床上。
不过守在门外的锦衣卫校尉此时也不敢去打扰自己的上司,所以就这么任由田尔耕在书房内呼呼大睡,书房外忽然窜进来一个人影,两名锦衣卫一惊赶忙将腰间的绣春刀拔出来。
“干什么呢,怎么我来了还拔刀了。”来人怒喝了一声,这一句喝完,守在门口的两名锦衣卫这才看清楚那道黑影是谁,正是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
看见来人竟然是锦衣卫都指挥佥事,二人赶忙将刀收起,单膝跪地:“不知是许大人到来,还请大人赎罪。”
许显纯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你们也是为了保护田大人,职责所在。起来吧。”
听到许显纯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这二人才起身。
许显纯才问道:“怎么,田大人在里面处理政务?”
二人对视一眼,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显纯的问题。
许显纯认识田尔耕这么多年,看见两个侍卫这个表情,便也知道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不用,我知道田大人现在干嘛呢。”
二人听到许显纯的话赶忙附和道:“大人英明。”
不过许显纯并没有听二人的附和,而是径直的走向了门口。
“大人,您这是?”看见许显纯走向了门口的身形,两个守门的锦衣卫校尉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上前问道。
许显纯也没有说话,直接抬起脚向门踹了过去。
‘咚’的一声,田尔耕书房的门便被许显纯一脚踢开。
而在屋内熟睡的田尔耕,被这一声巨响惊醒,他也顾不得身边躺着的小情人,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直奔自己放在桌上的绣春刀。
在田尔耕的脑袋里面是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之前的反应都是自己的本能之举,等他拿起绣春刀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可是锦衣卫宝北镇抚司啊,虽然护卫可能比不上皇宫之中,但是也是一块禁地,而且这里还是是锦衣卫总部的中心,要是这里被贼人打了进来,那可就很吓人了。
“呦,田大人醒了啊。”许显纯看着屋里面的田尔耕说道。
刚才田尔耕一系列的动作,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没准这以后就是有用的把柄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田尔耕这才看清楚门口的人是谁,看清之后,田尔耕骂了一句道:“我说你脑子有病吧,进门之前不会敲门吗?”
许显纯也没有生气道:“九千岁刚才出宫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田尔耕听到后一个机灵,刚才还有点睡意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起来,满脑都是‘九千岁出宫了’这几个字,愣了有两秒钟,这才向许显纯问道:“九千岁出宫要做什么?”
许显纯瞥了田尔耕一眼说道:“这谁知道啊,不过反正根据探子的汇报的九千岁的路线来看,九千岁估计是要来北镇抚司。”
“九千岁来北镇抚司干嘛?”听到许显纯说魏忠贤要来北镇抚司之后田尔耕心里嘎登一声,心中暗想,是不是九千岁看自己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情所以过来收拾自己啊。
想到这里,田尔耕赶忙问道:“九千岁还有多久到北镇抚司?”
许显纯从屋子里面走出去,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判断了一下现在的时间道:“估计快了,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吧。”
“哎呀,哎呀,你也是的,知道这个消息怎么不早一点说啊。”田尔耕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自己的飞鱼服穿了起来,一边穿一边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准备啊,怎么,还要等着九千岁来了再准备啊!”
门口的两个锦衣卫校尉,听到了田尔耕的命令才反应过来,赶忙回复道:“是,大人!”他们两个人刚才也是被许显纯带来的消息震惊到了,他们两个人虽然来到锦衣卫已经有年头了,但是像是魏忠贤亲临北镇抚司这种事情还真是没见过。
两人得到命令之后便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整个北镇抚司都热闹了起来,凡是在北镇抚司内的锦衣卫都忙碌了起来。
田尔耕也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许显纯则是站在门外,等着田尔耕,直到田尔耕走出了屋子,这才说道:“今天九千岁过来,咱们还要将其他锦衣卫都召集过来吗?”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田尔耕想了一下,回答道:“先不用了,既然九千岁没有通知我们几个人直接过来的,那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