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帮颜千诺拧开瓶盖,阮寒月递给她问道:“现在赛况怎么样?”
“乙总比上半场更疯了……那个3号一直被咱们这边的人压制,两边都还没进球。”颜千诺三言两语描述完毕。
上半场是一中领先,所以两边没进球是个好消息。
阮寒月一边期待比赛来些出乎意料的精彩,一边又希望赢得稳妥一些。
被踢伤的前锋被校医大致检查了一下,来了个担架擡他去了校医院。
顾乙来到对面半场区,没有一丝犹豫将球猛踢出去,气势凌人,但方向似乎有点偏差。
不偏不倚,正中赶来的对面3号腹部。
距离太近,顾乙完全没有收力,一下给这后卫捶弯了腰。
连阮寒月几人都没看出来顾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误伤,毕竟她的确是朝着球门方向射的。
比赛结束,第一场一中胜。
下一场是远博跟怀济的比赛,和一中没了关系,半决赛在下午,默认第二场队员轮空。
晋了级,几人等顾乙解散,都说要去下馆子庆祝一下,被顾乙拒绝了:“踢完决赛再庆祝也不迟。”
第二场比赛他们没看,好不容易来远博,当然是去逛一圈它堪比一个小区的配置。
食堂,真大啊。众人想,刘姥姥进大观园时的心情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转了一圈,每道菜都想吃,阮寒月秉持着看过就是吃过的原则,不放过任何一道美食,跟几人说了一声上了二楼。
谢慕尘本来想跟她一起,却被杨洛水勾住了脖子:“我跟老谢去那边聊会儿天。”
顾乙和颜千诺不管他们,尤其是顾乙,踢完比赛正饿着,哪怕现在才十一点就要吃饭。
“你跟小月亮发生什么了?”离开人群,杨洛水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谢慕尘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杨洛水摆出思考的姿势:“小月亮回来之后就不太对劲,我还以为是你搞了什么。”
谢慕尘又沉默了一会儿:“哪里不对劲?”
“呃……不知道,就是感觉。”杨洛水怀疑地瞅他。
谢慕尘拍拍他的肩膀:“别感觉了,什么都没有。”
“放屁。什么都没有你耳朵红什么?”杨洛水看看周围,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的,“你要表白就赶紧表,你俩心知肚明搁这儿留着窗户纸干嘛?防虫啊?”
他是真看不下去了。
谢慕尘拍他的手停住了。半晌,他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什么?”
“我什么都拿不出来,连自己的生活都只是勉强过得像话,不知道怎么说。”
“……”杨洛水一挑眉,隐隐约约捕捉到他的心情。
静了一下,他看了看顾乙和颜千诺的方向,说:“乙姐之前也问过我,她觉得你们互相喜欢就好。但要我说,你要是没想好,要么早点说清楚,要么早点断干净。”
谢慕尘低头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二楼的菜品比一楼更丰富,吃惯了一中食堂的清淡,突然闻到又香又辣的油烟味,阮寒月馋得不行。
世界大不过人的圈子,这个点儿明明没几个人来吃饭,还是让她碰见了刚见过的人。
贺佑凌的帽子像是被黏在了脑袋上似的,任其他人推搡也掉不下来。
他几乎可以说是淡定地吃着饭,哪怕其中一人已经把脚踩到桌面上了。
阮寒月皱了皱眉,扭头问失物招领处打着哈欠的大爷:“大爷,那儿吃个饭怎么还上脚了啊?”
大爷没听清,顺着阮寒月手指的方向一看,胡子立马就吹起来了。
他顺手拿了个招领处的棍子——阮寒月也不知道失物招领处为什么有这玩意儿——气冲冲过去一棍子捶到了一人的后背上。
天冷,衣服厚,那人套着件羽绒服,听起来声音大,实际上一点事也没有。
大爷1v多,边挥棍子边骂,赶走了贺佑凌身边的人。回头骂骂咧咧地放下了棍子。
阮寒月买了份炒菜,坐到了贺佑凌对面,后者擡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你帮的我?”
“大爷帮的你。”阮寒月拿纸擦桌子上的脚印。
贺佑凌低头:“谢谢。但是不需要。”
阮寒月还想问呢:“你妈妈呢?”
她好像在路边捡到迷路小朋友帮他找家人的好心人啊……
贺佑凌说:“陈老师还在看球赛。”
原来陈安筱是远博的老师,怪不得。
那既然贺佑凌是老师的儿子,那群人怎么还敢欺负他?
刚冒出这个想法,贺佑凌就说了:“别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