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雁三岁的发脾气!
犹豫这叫法过于雷人,青沙总之解释半天,好不容易,终于是止住烬雁叫这结晶“金坷垃”了。内心擦把汗:真的这么喊就太惊悚了。
可是青沙看烬雁一副悠闲不慌不忙的样子,才意识到:可恶,这家伙又转移话题!明明我是想打探慧菱的事情!
但是青沙还是不死心的续一嘴:“你这么稳真的没事?”
烬雁茫然不解的回头:“嗯?什么意思?”
青沙深呼吸,终于问出口:“慧菱的事啊,她走的时候好像真的有事找你。”女人的直觉:慧菱那是心事重重的在楼上看烬雁,虽然离开的时候脸上还笑了,但是总觉得很不安。
烬雁却满不在乎的摆弄花草:“我再说一遍,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但是这些天也知道青沙他们好奇,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会放弃的样子,还是松口了:“她从以前就那样,一副什么都能按她想法走的样子,我很不喜欢,来也只是监视我吧。”
青沙还是不解,看他站那边浇花种草的,自己只能坐到他的秋千上:“可是你明明这么这么不喜欢上界,为什么.”
烬雁并没有被戳得发怒,而是像聊家常一样:“你是想问我明明是上界妖怪,却这么厌恶上界吗?明明有这样的想法,我却还有那样的.”
但是始终说不出那两个字。
烬雁卡住一句,这两个字始终发不出来,只能顿住后才接着说:“这两件事其实并不冲突,正是因为出生在最高处,生长于最底层,我才能真正了解问题所在。”
烬雁背对青沙,手一伸便采起一束花,缓缓转身,身后是那光芒万丈,如同镀金的光环,清清楚楚的跟青沙解释:“光本就该是无私的,我的种族,生于毁灭,活在神坛之上,直到陨落都不一定能明白微末妖怪的挣扎,深知并不是什么妖怪努力都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烬雁缓步走到窗前,他的手只是微微握紧使力,手中花瓣就随风四散飞去,如同奔向天空的小鸟,如同渴望自由的蒲公英,消失在风里。
但烬雁的脸上的笑容,却染上了一丝悲凉:“在燃尽之前,我想要看看我的陌路尽头到底在哪里。”
说着烬雁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青沙在黑暗些的室内看去,好像看见了烬雁赤金色的灵力漩涡如同一双翅膀但是青沙知道,烬雁背后是有什么样的伤口,他并没有翅膀,看见慧菱的翅膀,青沙心里浮现出那个可怕又骇人的假设:烬雁,他的翅膀被什么东西.切了做烤翅了?!
烬雁背后的灵力漩涡并没有维持多久,变铮铮散去,灵力炸开的波动震得周围的桃花都碎作了花瓣,纷纷散落在他身边。脸上笑容似乎是自嘲般,一只手抚上另一边肩头,用力得指尖的锋利指甲陷进了衣服,他的外袍是红色的,看不见血色,但是这风却把血腥味带进了青沙的鼻子。
青沙上前想阻止烬雁的自残行为,却被风吹得后退几步:“烬雁!你?”
烬雁压抑已久的心情就像是不堪重负的瓶子,突然裂开,抑制不住的激动,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对我做出过那种事情的上界,只有被我亲手毁灭的结局!”
青沙心里是疯狂“咯噔”,一下子血都凉了:完了,好像揭开了烬雁的黑历史,戳中内心伤疤了.
但是还是壮起胆子,脚底聚灵顶风往前走,一把抱住烬雁的大腿:并不是我不想像偶像剧女主一样抱住他的肩膀让他住手,而是身高条件不允许!
烬雁身上衣服的衣摆还“啪啪”的的抽青沙的脸,狼狈程度简直灾难:什么浪漫的场面全是骗人的!这个家伙生个气都跟台风过境一样!
意识到烬雁在愤怒状态可能有魇化的风险,青沙费劲的一下一下捶着烬雁,嗷嗷喊他:
“烬雁!住手!烬雁!小雁!”这样喊,没什么卵用的样子!
就在青沙绝望无比的时候,周围的风速逐渐减慢下来了,烬雁深呼吸几下,似乎心情发泄的差不多了。
手松开了自己的肩膀,指尖上还带着血,把青沙从自己腿上拽下来,青沙还以为他不认人要捏死自己,被揪住瞬间吓得一激灵。
但是看见他清澈的眼神终于放下心来:没魇化,没魇化~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烬雁慢慢把青沙抱放在地上,动手后就自己蹲下抱着膝盖背靠桃树坐下了:“失态了,我只是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周围的风圈声音挺大,外面的妖怪看不见里面的事情,只当烬雁在揍青沙,粉雪黄绒还挺担心的:妈呀,不会是触怒烬雁大人被暴打了吧!
里面青沙松了一口气,烬雁坐在地上,鲜少露出这般失落表情的烬雁,居然跟个小孩子在怄气一样。
青沙:虽然刚刚挺可怕的,但是他现在安静下来的样子,还意外的挺可爱的。
主要是因为烬雁坐地上终于比青沙矮了!
烬雁沉默了很久,都不看青沙,青沙就站他面前看他玩沉默是金。
半柱香时间过去,才看见烬雁动手拉紧了下他肩上的衣服,似乎是牵扯到伤口疼,眉毛拧了一下。
青沙这才敢说话:“你要是疼的话,我给你拿药.”说着就伸手从自己袖子里翻找伤药和尖叫树脂。
烬雁却转过头看着青沙,眼里毫无波澜,一手扯开自己肩头的衣服。
青沙被吓一跳,连忙捂眼睛:“不不不,你别这样,你这么大个子的,我受不了,伤身体~真的伤身体~”
烬雁一直没表情的脸终于破了功,露出看傻子的表情:“你在想什么?我是要告诉你我伤已经好了。”
青沙透过指缝,看见烬雁光洁白净的肩头除了一点血迹,什么伤痕都没留下,呆呆的:“啊嘞?”为自己刚刚不纯洁的瞎想自降智力50。
烬雁身上和指尖的血迹,化作点点火光,燃烧殆尽,这下子就跟没出现过一样,除了他衣服上留下的几个洞,根本看不出他刚刚自残的行径。
“我是赤乌,以我的治愈能力,你没必要为我担心。”烬雁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顺便吐槽青沙捂脸的方法:“你要是想看就别捂脸,这样很猥琐。”
青沙连忙放下手,干咳下找回面子:“咳哼!你少来!你刚刚是在干什么?吓死我了!多大的妖怪你还玩自残!!?”
烬雁落寞的看旁边刚刚被自己碾坏的花花草草:“我背后的伤你看到过吧?很丑吧?”
烬雁还坐在面前,这个高度刚好够青沙拍他的头。
青沙想都不想,啪的一下拍了烬雁的脑壳:“现在不留伤疤,就自己伤害自己是嘛?!自愈了不起吗!!背后有伤疤了不起啊!老娘我一身的伤疤!你跟谁比呢?!”
所谓艺高人胆大,人蠢没办法。青沙不知者无畏的教训起烬雁。
烬雁倒无所谓,反正没别人看见,反而被这安慰自己的方法逗得噗嗤一笑。
青沙还以为自己一巴掌把他打傻了:“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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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雁慢慢站起来:“我笑你明明在上界受了那么多罪,为什么还能帮他们说话。”
“谁替他们说话了!我是担心你啊!自从慧菱来过后,你就一直不正常!你到底怎么回事!”青沙跺脚。
烬雁却还是一脸急死人不偿命的淡淡表情:“以后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我今天脑子有点乱,不想和你说话,过些日子还有很多事要忙,你有时间还是去好好练练剑,别担心那些不该你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