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北冥有鱼，一锅炖不下
前往北海就必须要进入通往北海的洋流，因为北海上空常年有剧烈的暴风，聚灵前往的话，对于烬雁这样的老妖怪是轻而易举，但青沙离戈的灵压完全挡不住时速一百公里的海上飓风，用飞的，远没有搭乘天然海流来的轻松。来到这股海流经过的结界边缘，烬雁看了看青沙：“需要我帮你避开这些水嘛？”
青沙骄傲的拿出刚买的避水珠：“看~我买了这个~”
只要携带避水珠进入水中就可以产生一个环绕自己的气泡。一边使用聚灵就可以在海里自由行动了。
离戈本身就是水族，可以在水里呼吸，烬雁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灵压很强，聚灵就能达到避水珠排开身边水分的效果。
烬雁把带好避水珠的青沙往水里一扔，自己也纵身一跃进去。
外面的离戈很久没下过水了还犹豫了一下也跳了进去。
在水里等着的青沙还没来得及到处晃晃玩一玩，就看见入水的离戈产生了变化。
离戈一下水，他那嫩绿的头发就像是水底新鲜的嫩水草轻轻飘动，手脚上的鱼鳍迅速展开，变得长而透明。手臂上面展开的鳞片还折射着水里的光线，像是镶了钻石的小翅膀。
他的耳朵，本来是和普通妖怪没什么区别的尖耳，碰水就展开变成了绒绒的外腮，浅色的腮上还能看见淡淡的血管。
背后也展开了一对翅状鱼鳍，这是真正的海中天使的翅膀，在海水里闪着点点粼光。像极了六翼天使。
青沙都看呆了：“简直就是.海里的小天使一样.”
烬雁倒是不惊讶：“北海最珍贵稀有的族群就是被称为海天使，如今亲眼得见，真是名不虚传。”
离戈被看得不好意思，脸红着侧过脸：“那个，我们出发吧.”说着就嗖的冲进海流中飘走。
烬雁轻轻咳嗽一下。拍了一下还发呆的青沙：“别犯傻了，鱼人形态的水族游得很快的。”拎着青沙的衣领就冲入海流中。
这海流就像是条高速公路，因为水温的温差，而贯穿了几片海域，海中水族们，在海流汇集的地方建了结界王城。
因为温差，青沙沿途看路上风景画面微微扭曲，但是也是美不胜收，才刚顺流飘了半个时辰，烬雁就看她嗷嗷一路了。
路过贝田：“烬雁！你快看啊，那是超大贝壳吧！里面有人鱼对我招手！”
路过角石村：“烬雁！快快快看！是角石群啊！他们的壳都没有王城的老角石长得大！”
路过珊瑚林：“是珊瑚啊啊！好多颜色啊！不过摘下来就变成灰白色了！还是水里活着的最棒了！那些小妖们是在珊瑚上放牧水母耶！”
路过超高的海草林：“烬雁！我可以去割点海菜吗！那个好好吃！还有海葡萄一样的菜！”
烬雁听不下去了，一把揪住某个要割草的吃货。
离戈小声的说：“那是附近居民养的海草妖，如果割了就是小偷了。”
青沙这才住手，把小镰刀收回去，遗憾的且委屈的：“昂~不能拿啊。”
离戈安慰道：“没事的，路上会有妖怪把可以卖的挂在外面，可以停下来买。”
青沙听见可以买到，就来神了：“那不就跟高速服务中心一样了吗”
烬雁好笑的歪头摇了摇头：“那是什么啊~”
不过等这些妖怪们安顿下来之后，真的可以让们聚集在各个洋流路口开服务中心吧，下次回来和皓清提一下好了~烬雁这样想想又多了一个可以做的事情，心情很好。
离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适的在海水里遨游，水族本能得到了极大释放，身上的伤也全部都痊愈了只剩几个疤痕，暗自觉得跟着烬雁大人是个好选择，敬佩的想：烬雁大人又强大又温柔。
虽然这个温柔对青沙来说就是有待考证就是了。
洋流冰洋界很大，从中心海域的王城前往北海需要日夜兼程游三天，这三天里，第一天青沙前半段还能自己游，后半段就没办法好好聚灵了，一卸力一个打盹就要呛水，再被淹死之前，烬雁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一只手拽着才能继续赶路。
到了第二天，离戈也体力不支了，烬雁这个不爱肢体接触的洁癖狂无奈的背着两个睡着的小家伙继续赶路，明明是一界之王，却活像个老父亲。
可惜睡着的青沙并不知道烬雁这难得的温柔体贴。逞能想要自己聚灵游过去，现在耗能过多还在昏睡恢复灵力。
离戈状况好的多，他只是年幼无法一直不停地游而已，休息了几个时辰就醒来了：“烬雁大人，我可以自己继续游的。”想要下来。
烬雁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黑线：“休息吧，我全速前进还能快点到。”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好~”离戈乖乖靠在烬雁背后睡着了：烬雁大人真是体贴啊。
青沙要是知道又要吐槽了：这孩子被严重洗脑啊喂！这人其实是个外热，内想烫死你的妖孽啊！他只是嫌我们慢而已啊！
不管怎样，后半段路只有烬雁的确是神速。两天半就进入了北海范围。
这里已经是到了深海，水面往上就是暴风骤雨的飓风圈。
昼夜区别也只有特别黑和有些黑的区别。
居民靠的是采集海中洋流从其他地方带来的丰富灵力维生。所以才大多生活在深海，原住民体型也不大，只有各大海域迁徙的种族才拥有不可比拟的巨大体型。
比如海兽族。
青沙醒来，是被这鲸歌吵醒的。
海中，乃至岸上，找遍各界，最大体型的妖兽族：泰坦长须鲸。
被这超大声鲸歌整得头皮发麻，不知道是先张嘴好还是先捂耳朵好。
烬雁在这300分贝的鲸歌里并不为所动，而是淡定分析了一波：“鲸族们大多是吃滤食，过滤海水里的小东西和灵力分子为食，现在倒是拦住我的去路，这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进入北海范围已经有一会儿了，连一个北海原著民都没看见，着实可疑。
离戈倒是瞬间认出了这头妖兽，从烬雁身后跑出来喊它：“是小愚嘛！”
“呜嗡————！”如同一座山一样无法看清全貌的巨大泰坦长须鲸停下了噪音攻击，用长长的哨音回应着离戈。
青沙眼角抽搐，看了看鲸，又看了看离戈，又看了看鲸，内心一阵狂风吹过就差喊出来了：你管这个跟二十辆跨省上下铺公交车一样大的家伙，叫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