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一问一答

当常欢和柳如嫣来到耶律鸿机的身前时，这老小子居然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也许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耶律鸿机，本小姐来见你，就是为了想证明一件事情，你的副将忽尔愣是不是和你有仇？”

柳如嫣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想。

耶律鸿机的双眼并没有睁开，但是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冷笑。

“我们契丹人可不像你们汉人，整日勾心斗角的，我们族人之间，相亲相爱，亲如一家，又哪里来的仇恨？”

柳如嫣听了耶律鸿机的一番话，回眸看了常欢一眼，眸光中有的疑惑。

常欢也是不由得一愣。

这老小子真是能装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为啥就不说实话呢？

上前一步，常欢冷冷的问了一句。

“好一个相亲相爱！难道你没看到忽尔愣想借助小爷我的手杀你吗？”

“小子，忽尔愣射出那一箭杀的是你，目的是为了救我。”

“如果是为了救你，忽尔愣的那一箭就应该射向我的要害，以他的箭法，足可以一箭取了我的性命，但是他的这一箭，却射向了我的肩头。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激怒我，让我在盛怒之下一刀杀了你！抛开这个先不说，在我擒住你之时，他躲在暗处，完全可以用冷箭伤我。我想以他高超的箭术，肯定会让我防不胜防的。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将你擒住，说不定他还会为我的出现而感到高兴。”

常欢的话让耶律鸿机沉默了，他再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选择了缄口不言。

常欢淡淡的一笑，凑到了他的面前，接着说道。

“你个老小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比谁都着急。你担心的并不是你自己的安危，而是城外那不足两万的契丹大军，你在担心他们的生死存亡，因为他都是你的族人，都是你部落中的青壮。如果他们都战死在了这里，你的部落也就名存实亡了！有你在城头，他们是绝不敢攻城的，只能在城下守望，能让他们撤军的，现在也只有忽尔愣了，因为忽尔愣是你的副将，你不在了，大军当然要听忽尔愣的指挥了。睁开眼睛看看吧！现在马上就要到日暮时分了，我们的援军也快到了，到那时，就算他们想撤军，也来不及了。”

你还别说，常欢的这一番话还真是好使，耶律鸿机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了。

常欢能够清晰的捕捉到，耶律鸿机眸光中的焦虑与慌乱。

“小子，你跟老夫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半天，不就是为了让老夫下达命令，让城下的契丹大军撤离此处吗？好！看在你苦口婆心的份上，老夫答应你。”

常欢伸出了一只手，拍了拍耶律鸿基的肩头，颇是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想对城下自己的部众说什么？你想交出兵权，让胡尔愣成为你们部落新的首领。这样忽尔愣才会率领城下的契丹大军，迅速的离开此地，你部落中的有生力量，也就脱离了危险。其实胡尔愣不愿离去的原因，也是在等着你的这句话，他想名正言顺的当上部落的首领。可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耶律鸿机挣扎了几下，但对于五花大绑的他，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常欢的话好像说到了他的痛处，他现在的情绪很激动。

常欢并没有着急的回答他，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难！但你得告诉我，你和忽尔愣之间到底有着什么仇恨？”

耶律鸿机略微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咬牙说道。

“我一时酒后失态，睡了忽尔愣的心上人，那女子倒也刚烈，她觉得无颜面对忽尔愣，最后拔刀自刎了。”

“唉！都是你兄弟惹的祸呀！”

常欢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老夫都已经回答了你的一问，但是你还没有回答老夫呢？”

很显然，刚才我的那一番话，对耶律鸿机有了触动，让他再也不淡定了。

他越是焦急，常欢反倒不紧不慢了。

“小子，你倒是说呀！”

耶律鸿机真的是急了，忍不住又催促了我一句。

常欢的眸光径直的落在了那张急切的面容上，开口又问了一句。

“耶律鸿机，你身为部落的首领，位高权重，想必妻妾和子女都不少吧？”

“当然，我有一妻四妾，她们为我孕育了五个子女。”

这一回，耶律鸿机回答的倒也爽快。

“你还真是人丁兴旺啊！倘若让忽尔愣成为了部落的首领，你想没想过？他会怎么对待你的妻妾和子女？首先他会杀了你的儿子，永除后患。然后再睡遍你的妻女，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对你的怨恨，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呢？”

常欢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把想象的空间留给了耶律鸿机。

耶律鸿机缓缓的低下了头，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看到此时他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

常欢的话也直接戳到了耶律鸿机的痛处，事实也正是如此。

些许之后，当耶律鸿机再次抬起头时，只是轻声的对常欢说了一句。

“说吧，如果我要想保住我的家人，我需要做点什么？

常欢笑了！

这老小子还不算糊涂，一点就透。

“如果你想要保住自己的家人，忽尔愣今天必须要死在这里。”

“城下我那两万名部众呢？”

“就为忽尔愣陪葬吧！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妻儿老小逃过一劫。”

“好吧！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还是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