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 偏执反派重生后求我爱他 - 也休休啊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医院的保洁正打扫着床边散落的药瓶碎片,直到地面重新恢复整洁,保洁阿姨一抬头,就见不远处的那人从她进门到现在竟然一直没有动过。秦奏伸着自己的左手,视线凝望在无名指的位置,那枚银色的戒指曾一度让他觉得不适应,可如今变得空荡荡了,他却觉得连心脏都空了一块。

窗外的阳光投进来,网格状的防盗栏斜斜地映下青灰色阴影,恰好打在秦奏伸出的手上,那根横栏横跨过手指根部,像是戴上一枚黑色的戒指。

他就盯着那枚“戒指”看了许久。

手一点点握紧,力道大到掌心被指甲印出一道道深印,几日前玻璃碎片割下的疤痕又一次因为这力道破裂开,带着红的血印勾起疼痛。

但秦奏好像丧失了感知,紧握手的力道还在一点点加重。

他来时是秋季,正是十月份的时候,如今春节已过,这中间的四个月时间,的确太短太短,和虞清同那个人的二十年相比,它渺小的乘载不住一片落叶。

他不知道自己的病好了没有,兴许是没有的,他只能感觉到心头烧的厉害,也慌的厉害。

秦奏勾起唇仰起头笑了笑,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直到这时,他想的依旧是该怎么让虞清回到他身边,永远属于他。

远处传来一対夫妻说话的声音,他们嗓门有些大,听起来感情很好。

秦奏突然惊醒过来,他已经站在这里太久,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酒店外,秦奏飞奔着跑过去,长款的大衣在身后飘出一个弧度,冬日里的清冷气息仿佛还沾染在上面。

电梯太慢,等得他心急。

一路上的焦躁让身上出了汗,额头上起了层细密汗珠。

刚一进门,秦奏的心就猛地提了起来,他忽略过沙发上坐着的岳寒山,急匆匆地就往虞清的房间跑。

没有,他又换一个房间。

套房又能有多大,一两分钟就查探完毕,没有一处有虞清的身影。

客厅中坐着岳寒山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就这么静静看着秦奏的动作,似是嫌这样还不够舒服,交叠的腿又换了个姿势。

翻来覆去几次,身体终于摆在一个最放松的姿势,而秦奏也刚好找完了所有地点,站在他的身前。

“他呢?”秦奏说,一路上跑的太急,喉咙干涩的厉害,口腔中带着腥甜味道。

“虞清啊。”岳寒山抬了抬下巴,装模作样地用手指在脑袋上点了点,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秦奏气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脸上满是戾气:“别玩这些小花样。”

岳寒山拍了拍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头却往后仰了仰,道:“你不让我想想,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呢?”

他皱着眉,故意等了片刻,终于在秦奏暴怒前张了口:“他现在应该在机场吧。”

领口骤然一松,岳寒山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朝已经转身离开的秦奏又说了一句:“呐,这个时间你应该是没机会了,不如收拾下东西啊,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那道背影却连半点停顿都没有,匆匆远离他的视野。

岳寒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睛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

秦奏来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些,他算了算时间,如果运气好,兴许是能赶在上飞机前找到虞清的。

他叹了一口气,两手交叉活动着手指,口中喃喃道:“虞清呀,我已经帮你拦过他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两谁运气比较好啦。”

比运气,秦奏就从来没有赢过,他这辈子运气最好的时候可能就是重生到这个世界吧。

人潮翻涌,一张张陌生的脸从身边走过,耳边是一道道交流声伴着机场广播的声音。

他来晚了。

秦奏颓然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他粗喘着气,像是冬天里穿堂而过的北风,听起来压抑又危险。

片刻后,猛烈运动过后的心脏终于恢复了平静,秦奏直起腰,他还是有机会的,他和虞清已经结婚,他们之间还有许多纠葛,虞清不会舍得的,他只能在心底这么安慰着自己,至于他究竟相没相信,那就没人知道了。

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他焦灼地等着。

岳寒山叼着根烟,打火机在他手中被玩弄的啪啪直响,他走路的时候也是松松垮垮的,回到家,懒散的往床上一躺,吸了一半的烟头随手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我到家了,谢谢。”

手机叮咚一声响,是虞清发来的信息,岳寒山笑了起来,看来那位秦总的运气着实不好。

他随手回了一条短信,今天起得太早,上下眼皮直打架。

打了个哈欠,刚准备换身衣服,门却被突然敲响,他开了门,然后若无其人地开始脱衣服。

“虞清那孩子是不是跟那个秦什么闹了矛盾,我今天瞧着他们不像你说的那么恩爱。”走进来的是岳父。

岳寒山捋了把头发,眼皮一抬,道:“今天是吵架了,怎么,您老有什么想法?”

岳父呵呵一笑,眼睛在岳寒山身上打量着,道:“我倒是觉得他们长久不了。”“那是,您这看人直觉多准啊,你不还说我妈绝対不会跟你离婚吗。”岳寒山轻啧了一声。

岳父面色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道:“我的意思是,虽然虞清结婚了,但是你们也的确是有婚约在身的。”

岳寒山大步一迈,坐到岳父対面,拧着眉,道:“你也知道他们结婚了,我说了人家感情好的很,你就别瞎掺和了,什么年代了,娃娃亲早不作数了。”

“他们现在是结婚了,按照今天这情况,指不定哪天就离婚了,到时候你不就有机会了。”岳父说。

“我有什么机会啊,你整天老说这些做什么,咱们在人虞清面前就一陌生人,别整天瞎想。”岳寒山有些烦了,他脾气谈不上好,岳父又在他面前说过太多遍,以至于他现在一从岳父口中听见虞清的名字,他就头疼。

岳父板起了脸,他长得慈眉善目,但威严也向来不缺:“寒山,别忘了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岳寒山揉了揉眉心,口中敷衍道:“知道了。”

他喜欢赛车,可这项职业向来入不了岳父的眼,在他眼里,自己整天就是在游手好闲,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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