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56章剧情 - 卿卿知我意否? - 虞望舒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6章第56章剧情

第56章第56章剧情

王静姝虽有些嫌弃醉了的郎君丢人,但也觉得他这样甚有趣。

他的醉并不是乱发酒疯,也不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而像是有了一套更为直白坦率的思考方式与行动依凭。

这样有好的,也有坏的,好比此刻,他的嫉妒心和独占欲就更放大了不少,看嵇牧的眼神活像是要生剐了他。

看女郎的眼神也如负心人一般哀怨。

王静姝叹气一声,自己带出来的郎君只得自己哄,在他快走近前,先一步地迎上前,“啵”地一声,出乎郎君意料地在他颊侧印上一吻。

她拉他的手哄人道:“我陪你走走好不好?”

沈遐洲目中原本的阴郁与戾气顷刻消散,脑子也慢一拍地转,跟着女郎散步。

他极安静,目光也一瞬不瞬地紧追着女郎,见漫天莹光自她发上、肩头萦散,像是会发光一般。

王静姝似察觉他的过于安静,侧肩偏过头疑惑望他。

沈遐洲停顿了脚步,忽地拥了她,“卿卿,我喜爱与你过节。”

“日后你也邀我过节好吗?”

许是今日氛围过好,他的嗓音也太过温润迷人,王静姝竟没有反驳他话中的矫情,还红了面。

她再次觉得日后不能让沈遐洲喝醉了,他醉后实在过分温情,还是她难以拒绝的那种温情。

她也不知他酒醒后可还会记得,便干脆顺着他意地答应了,反正她自来如此,只享当下的快意,日后的事情能不能做到日后再说。

然,醉酒了的郎君却极其认真,高兴地与她说了许多的话。

慢慢的,月光藏入了云后,乡里的欢闹人群也渐散,许多人家也归家灭了灯烛,他们重上了马车归府。

夜风很静,马车中的郎君似是很满足地拥着女郎轻声道:“卿卿与我共枕眠。”

王静姝有些失笑他还没醒酒,但也享受郎君的怀抱,往他怀中缩了缩地也闭目小憩。

车毂声破开夜风,有种不一样的安宁。

嵇牧打了个哈欠地赶车,王娘子与他家郎君真是每一刻的走向都难以预料,时而为他们感到悚然,又时而觉得他们就是彼此最适合的,他跟随郎君这般久,就没有见过有人能这样将郎君哄得服服帖帖,主君若是见到了,怕也是要感谢王娘子。

嵇牧将马车赶得更平稳了些,然渐离了人多的乡村,有些不对劲才越发地显了出来,灌木簌响,有银光闪现,“叮”的一声,嵇牧剑鞘挡开了一枚暗器。

他勒马环扫四周,马车周围卫士也抽刀拥上,他们此行带的人不多,又是在无人的乡野外,便是发出暗令,援助也难以来得及时。

嵇牧在瞬间做出判断,驾车疾驰。

马车中的沈遐洲也早已在暗器袭来时睁了眼,这是常年习武人的本能,王静姝也从他怀中起身,沈遐洲相护姿态地拥了女郎的腰,另一手从车中抽出了佩剑:“别怕。”

王静姝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她点头并不多问,以免分了郎君的心,她能听到黑夜中呼啸而来的追赶,还有护在外的卫士刀剑铿锵。

灌木中跃出许多的黑色人影,冷光穿过车外卫士的防护,射入车中,沈遐洲挥剑拦下,到了此时,车中已经不能再待。

显然的,来人也想将车中人逼出,随着一声凄厉马嘶,马车陷入了陷阱。

沈遐洲带着王静姝冲出了马车,他们被人包围了,黑衣与黑夜相融,冷光却甚寒。

其中一黑衣人见着被郎君护在怀中的女郎,粗哑声道:“就是这个小娘子,将她带走。”

王静姝震惊掀眼,她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是冲着她来的。

沈遐洲也没料到,但这显然触怒了他,他目色通红,长剑从一攻上前的黑衣人腹中拔出,鲜血溅了满袍。

“何人命你们来的?”俊美的年轻郎君声冷如鬼魅。

往上冲的黑衣人,也没有料到这个瞧着文文弱弱的小郎君,竟也是会武的,手段也狠厉凛冽,但也只是停顿一瞬,他们就又上了,“小郎君你运气不好,这是我们主子要的女郎。”领头的黑衣人又去夺沈遐洲身后的王静姝,“你若是将这小娘子交出来,你还有个全尸。”

沈遐洲显然被触怒,他的女郎,谁人都不可抢,他冷笑一声,手下招式越发狠厉。

所有想趁机抓王静姝的黑衣人,不是死在了郎君的剑下,就是被旁的卫士阻拦了。

王静姝虽一时安危无虞,但也知不会武的自己是个拖累,她在所有人之后,去解因车轱辘陷入陷阱而一直留在原地的马匹。

这些人的目标既然是她,只要她能冲出突围,那所有人便能减轻不少压力,况她马术好,不一定就会被追上。

然也是这时,后方又追来一批同等黑衣打扮的杀手,这群人手中寒光刺冷,人数甚至更多,他们只瞧了这边一眼,就也一拥而上。

王静姝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招人恨,竟能让人劳动这般多杀手取她性命。

两拨杀手的汇合,沈遐洲明显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但不是深究的时候,也知再这样僵持下去,他们终会寡不敌众。

他退至王静姝身旁,帮她一剑砍了连着车舆的车驾,嵇牧等人也退至于他们身旁:“郎君,这群人与方才那些人有些不同,你带王娘子先走。”

沈遐洲眸色下沉一瞬,没有多说什么,拥着女郎上了马,几名卫士也呼哨几声,欲呼回在先才打斗中惊吓逃离的马匹,但他们也并不非常指望,主要还是护着郎君与女郎冲出包围。

刀光时刻闪在余光外,王静姝克制自己不去看这些,用所有的心神去控制身下的马匹,令沈遐洲能全心阻挡身后的暗箭与不断追来的黑衣人。

“冲出去,我会追来。”包围中攻出了个口子,沈遐洲全然信任女郎地放手了缰绳,继而反跃下马背。

王静姝目光陡地撑大,但她继续留下用处并不大,倒不如相信他们,她抓住了机会冲出围困,而跃下马的郎君面色愈白,杀气也越盛,他冷酷又决然与欲追的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处,他根本不惧落在身上的刀伤,他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一剑便能解决一个敌人,继而反身劈砍向方才在他身上落下刀痕的黑衣人。

他明明已经战斗许久,却仍旧披血而立,他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首领有些惊惧地扭望了与其他卫士缠斗一起的一个黑衣人。

也是这么一瞬分神的功夫,他被披血的郎君扣住了脖颈,“你听何人的命?”

黑衣人能察觉到脖子处收紧的力道,这郎君根本没想让他有开口的机会,果然,下一刻,他目瞠着软了身子,郎君也松了手,另一手握着的剑,也像是还没有饮够血一般泛着寒光:“没关系,我会自己查。”

他向前走了一步,却被嵇牧冲到身前再阻一次:“郎君,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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