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旁边就是祈愿树,我们去挂红绸丝。”
相溪望带着相南生前往左侧的小径。
几名和尚拿着在路边扫帚扫地,见到他们后,竖起手掌低语几句阿弥陀佛。
如果不是他们脚上的aj和口袋里半露的手机,这一切其实还挺有古风古意的。
拐过一道弯,狭窄的小道立刻变得宽阔起来,圆形的地面上画着古文,一棵巨大的老树立在中间,树荫足以覆盖这处的平地。
无数红丝带垂挂在树上,像是给它披了一层红霞,恬淡的木香弥漫在空气中,更增添了一份韵味。
相溪望指着树底的案台说:“走,先去写个愿望。”
这边人比较多,案台上围着一群在红绸丝带上写字的人,旁边还有拍照的旅客。
等树底的人群走了一批,终于轮到相南生和相溪望了。
相溪望拿起毛笔,蘸了点墨水,递到相南生手里:“你先写。”
相南生接过毛笔,刚要落笔,结果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写些什么:“……我好像没什么愿望。”
主要是他也不太信这种,就更不知道要写什么了。
相溪望说:“那就随便写一个吧。”
相南生想了想,在丝带上写下相溪望三个字,他还想在后面多写一些内容,可想来想去都是些诸如一世无忧这种词,最后还是就此作罢。
愿望什么的,他在心里祈祷就好了。
而且相溪望就在他身边,看到后面的内容还不知道会想些啥呢。
相溪望看到他写了自己的名字,唇角顿时微微扬起。
“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相溪望一脸纯良地说着,然后他拿过毛笔,在红丝带上写下相南生的名字。
相南生嘴角微抽,感觉相溪望是故意的,但这事是他自己起的头,也不好说什么。
相溪望搁下毛笔,对相南生说:“好了,寻个地方挂上去吧。”
相南生抬头看着树上,准备找个红绸丝带少一点的地方,结果一转头,就发现相溪望一直跟在他身边:“你不挂吗?”
相溪望说:“你先挂。”
相南生疑惑:“这个还讲究先后顺序啊。”
相溪望笑了笑,没回答。
最后,相南生来到大树向阳的那一面,把红绸红丝带挂到一根粗枝上,就在他收手的时候,相溪望也把自己那根丝带挂上去了。
两根丝带离得极近,几乎是在同一个位置。
相南生轻笑说:“这么粘人啊。”
相溪望歪头一笑:“不可以吗?”
相南生说:“可以可以,随你吧。”
相溪望笑容更甚了。
他们离去的时候,相溪望回头看了一眼,微风吹起他们的丝带,相南生和相溪望两个名字纠缠到一起,难舍难分。
他们一路上山,遇上了各路石雕菩萨,手里的香烛渐渐减少,拜完了山腰上的威武将军,相溪望拉着相南生前往一处偏僻的山洞。
山洞狭小多弯,洞径上还有镂空的小口,能从这里看到宁水县的全貌,等出了洞口,一座掩藏在石壁树丛中的偏殿出现在眼前。
这边一个人都没有,显得特别安静。
相溪望说:“外地的人很少来到这里,这个院子的位置太偏了,路藏得又深。”
相南生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点头道:“确实。”
他们推开大门,浓厚的烟雾从院子里飘过来。
相溪望顿时疑惑起来:“怎么这么多烟?”
刚才他们经过旅客最多的威武将军殿都没这么多香火。
相南生挥了挥扑面而来的烟雾,跟着相溪望踏入院子里。
院路的尽头就是祭堂,两边摆着巨大的香炉,烟雾一半从炉子里飘出来,还有一半是从祭堂里面飘出来。
“今天这里是有什么仪式吗?”相溪望不解道,“我以前来的时候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
相南生没搭话,皱眉看着祭堂中心,自打他们进来以后,那里冒出的烟好像更多了,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而且这里的温度也比其他地方更高。
相溪望揉了揉眼睛,这烟不像是香烛烧出来的,反倒像是着火时的烟雾,刺激着眼睛和鼻腔。
身体开始出现不适,抵触感也越来越强。
相溪望偏头对相南生说:“不拜这里了,我们赶紧离开。”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相南生目光微沉,没有吭声。
相溪望疑惑地喊:“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