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正文_第184章第184章傅流音苏醒 - 启禀殿下:太子妃要出家 - 伊离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卷正文_第184章第184章傅流音苏醒

漆黑的夜慢慢地转为白昼,热辣的光线又渐近黄昏。紧闭的玉池内。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泡在寒泉中的离夙,脸色僵硬,唇瓣已然变得苍白,不自觉地发抖着,他浑身颤抖,逐渐变得冰冷的身子怀抱着那个热度在不断褪下的女子。

艰难地移开眼眸,离夙看向玉池旁的沙漏,里面的流沙正在慢慢地从上方落下,堆积成一个小小的山包,流沙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上方的流沙也渐渐没了。

十二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

十二个时辰内的输送真气,让离夙耗尽了内力,体内空空如也,几乎就要倒下。

横抱着一直昏迷,已然褪下热度的傅流音,离夙迈着酸软的步子,一步步地走上阶梯,出了寒泉,离夙扯过一旁的白色中衣,为傅流音和自己裹上。

一鼓作气,将傅流音横抱出了玉池,走到外室,两人倒在外侧的软榻上,离夙趴在傅流音的一侧,不住地喘着气,眼眸厚重地几乎无法睁开,他紧紧地握着傅流音的手,哑着嗓子开口,“沉一。

”空旷的外室,一抹黑影出现了离夙的面前,沉一看着几乎就要昏倒的离夙和狼狈的傅流音,心下一紧。

沉一不是离夙的手下,但是因着此番寒泉解毒需要净身,而行云是男子,离夙又怎会让其他男子看到傅流音这般衣裳不整的模样呢。

“叫,叫忘缘师太过,过来……”断断续续地说完这样一句话,离夙便再也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殿下!”沉一蹙眉,听从离夙的吩咐,立刻闪身出了外室,朝着忘缘所待的地方而去。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沉一便带着忘缘出现在了玉池内。

看着狼狈地仅着中衣,却依旧紧紧握紧双手的两人,忘缘一声暗叹,她上前将趴在软榻旁昏迷过去的离夙扶上了软榻,放置在傅流音的身边,让两人一齐平躺着,顺势扯过一侧的蚕被,为两人盖上。

忘缘看着傅流音,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然恢复了正常的色度,虽然还冒着些虚汗,但也只是一时不适应从寒泉中出来而引发的温度差罢了。

探手,覆上傅流音的手腕,触及感受了一番,连同丹田内的气息也一并感受了,发觉并无其他问题之后,也是欣然而叹,放松了眉眼。

苦了这孩子,折磨了十多年的锥心之毒终于解了,虽然身子还是有点虚,只要后期补补,便无大碍了。

只是……忘缘将目光看向躺在傅流音身侧,脸色苍白的离夙,那张俊美的脸上,薄厚适中的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都透着寒气,是一种寒泉中冒出的阴冷。

触及离夙的脉搏,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人浑身一怔,忘缘收回了把脉的手,眉眼间闪过不易觉察的心疼,随即被掩盖掉。

“六净师叔无碍,只需静养即可,只是这太子殿下受寒泉侵蚀太久,随后贫尼写副滋补阳气的药方,身子需得慢慢调养。

”忘缘直起身子,她转头看着身后一脸着急的沉一,“让人带离玉池,这边寒气过重,不适合久留。

”“是。

”沉一颔首,敛眉凝视着忘缘。

太子府内。

一间尊贵的寝殿内,宽大的床榻上,没有床帐的遮掩,两抹雪白的身影一动不动地平躺着,身上盖着同一条蚕被,分外的和谐,让人不愿去打扰这样的一份宁静。

床榻上,傅流音精致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分,迎着刺眼的光线,慢慢地睁开了眼眸,初醒时迷糊的视线很快就清醒过来,发现所待之处的陌生,傅流音敏觉地敛眉起身,却牵动身上盖着的蚕被。

扭头而望,身侧的离夙,安安静静地躺着,因着傅流音的举动,扯开了盖在离夙身上的被子,可以看到被子下,离夙的修长的双手合印在腰腹,一身雪白的中衣,身形似乎又瘦了些。

恍惚间,记忆袭来,傅流音想起了昏迷前的所有的事情,她连忙扯着蚕被,将离夙盖的严实,俯身凝视着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傅流音漂亮的眼眶中染起了水雾。

她探手捉起离夙的手腕,细细探查,空落落的丹田聚不起一丝内力,这人又是这番不要命了,即便身子并无大碍,可寒气的侵蚀,终究是对习武之人有所损伤,日后又需要多少药物的滋补才能慢慢恢复。

意识到这点的傅流音对离夙的心疼布满了整个心口,慢慢散开,扯动一阵阵的痛意。

“离夙……”轻轻地低喃,带着眷恋的声音。

即便这些日子她昏迷着,可意识却有时候是清醒,她知道眼前这人为自己奔波了多久,为自己付出了多少。

探手触及着离夙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傅流音心口一疼,更加心疼地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她记得,记得这人不顾寒泉的彻骨,抱着自己浸没在寒泉中,只为抵御自己身上的十碎之魂所带来的烈。

想起寒泉,自然也想起了自己在寒泉中对离夙所做之事,傅流音白皙的脸颊开始泛红,点点的红晕从那白皙的脸颊散开,如绚烂嫣红的桃花般夺目。

十碎之魂可化作烈性极强的媚药,这点她自然知道,只是那种情况下,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后来似乎是这人打昏了自己,所以才没有发生那些令人害羞之事,只是……傅流音眸中闪过一丝羞恼,难道自己就如此没有诱惑力,还是这人的定力太强了?即便,即便是在赤身相对的情况下,都可以做得柳下惠?“吱呀”一声,正当傅流音有些忿忿的时候,紧闭的房门打开了,门外,沉一端着木盘进了房内,木盘上是两碗黑乎乎的药。

“少门主!”看到床榻上,苏醒过来的傅流音,沉一难掩激动,目光发亮地看着傅流音。

“嗯。

”傅流音探出手指,在唇边一竖,示意着沉一不要吵着离夙。

为离夙盖好被子,傅流音轻手轻脚地从床榻内翻身走下了床,躺了过久的身子仍旧有些发疲,扯过衣架上的白衣,傅流音换上衣裳,看着端着药站在一侧的沉一。

“这药?”傅流音有些了然这药定然是给他和她离夙的。

“这是忘缘师太开的药方,这碗是少门主的,另一碗是太子殿下的。

”沉一解释着。

“忘缘师太?”傅流音敛眉,随即散开,她没有想到离夙能够将忘缘请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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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缘师从落生师太,医术自然不比自己差。

傅流音接过那碗药汁,眉头都不动,仰头,一饮而尽,干脆而利落。

“将这碗也给我。

”傅流音放下自己喝下的那碗药,擦了擦嘴角,将另一碗药端起,拿过汤匙,一步步地走回内室。

坐在了床榻前,低头闻了闻极为苦涩的药汁,傅流音心疼地看着昏迷的离夙,执起汤匙,一口一口地将药喂入了离夙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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