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正文_第195章第195章被迫受威胁
“大,大小姐,我,我……”王掌柜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结结巴巴地,不知该如何解释。“傅小姐,这就是你的诚意?”伊虎攥着拳头,满脸怒容,“在下推掉锦庄生意,就是因为信任你们布庄,结果呢!”“大哥,别和这娘们废话,我们是定了契约的,到了货期不交货,就赔钱!”一直被傅云舒气着的伊龙,立刻狐假虎威地说道。
傅云舒没有回话,她目光微眯,死死地盯着仓库内那刺眼的一幕,晦暗不明的眸子细细地打量着仓库的一角一落。
明明仓库的锁没有被人动过,况且昨夜还在彻夜的巡逻,这贼人究竟是如何进来的?“傅小姐!”伊虎看着默不作声的傅云舒,当下染起怒火,以为这人又要端起那傅家大小姐的姿态。
先前是他有求于她,自然姿态放低,如今不同了,是傅云舒违约,根本不占理,而且还有三大钱庄的人看着,就算傅云舒想要抹灭痕迹也不可能了!本在细细探查仓库内究竟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的傅云舒耳边一直响着这样斥责的聒噪声,当即蹙眉,侧过头,幽暗的目光看向一侧的伊虎,内里的寒意充满着压迫的警告。
被傅云舒如此森然的眼神一看,本还在叫嚣的伊龙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而那几个掌柜也是一瞬间有些软了身子,唯独伊虎敛眉,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伊老板,出现这样的事,本小姐不予解释,你也看到,一万匹白布就在此,只是被人毁了。
”半响,傅云舒才收回了压迫的视线,冷冷地说道。
“这些不是在下的事,而是傅小姐你的事,我只认今日是否有一万匹白布,否则就算你是宰相千金,我也要把你告上官府!”伊虎握紧拳头很是强势地说着。
“你敢威胁我?”傅云舒微眯起眼,瞪向伊虎,素来高傲的傅云舒岂能受得了这样被人威胁,更何况是个什么都不是蛮邦莽夫。
“在下不过就事论事,傅小姐难不成想以权谋私,在场的这些可都是证人,若是在下与舍弟有个三长两短,傅小姐可就说不清楚了。
”伊虎眯起眼,一字一句地说着,慢条斯理的话,虽没有恼怒的语气,却实打实地威胁着傅云舒。
“你!”傅云舒憋着一口气,绝美的脸上早已铁青成一片,她握紧着身侧的手,眸光死死地盯着毫不害怕的伊虎以及那三个伊虎带来的三大钱庄掌柜。
饶是傅云舒再怒,也不可能当即就要了伊虎的命,这一单生意维持了一个来月,几乎离城内的都知道布庄赢了锦庄,拿了下蛮邦的一单大生意,若是忽然之间蛮邦人消失了,罪责避不开自己。
而且,还有这三个钱庄的掌柜,他们便是最好的证人。
忍了再忍,看着伊龙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傅云舒紧咬着牙根,撇开眼,冷声道:“今日之事非我所愿,布庄遭人陷害,才至此,与伊老板的生意就当是布庄违约,至于定金和违约的赔偿,三日内,定会奉上。
”“三日?”伊虎冷笑一声,“谁人不知你傅家的威慑,若是三日你抵赖,我又去哪里要钱!”“放肆!本小姐一言九鼎,岂会反悔!”傅云舒蹙紧眉头,手上聚气,几乎下一刻就要朝着伊虎的胸口拍去。
“我只认钱,不认人!”伊虎蔑视地看着傅云舒,“蛮邦与离国往来生意向来友好,若是因着此番破坏了两国友谊,我想就算是宰相大人也不好交代吧!”被伊虎如此威胁,傅云舒胸口气愤难耐,她冷冷地盯着伊虎,聚气的手却慢慢地散开。
如今傅家大不如前,在这样的节骨眼,确实不能出差错,不然,就以前只手遮天的傅家而言,就算是蛮邦又如何,不过是一群莽夫罢了。
分清事情轻重的傅云舒抿了抿红唇,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当如何!”为了一万匹的白布早就耗费了布庄所有的银子,甚至就连傅家的库房也垫入了许多,这一时间根本就拿出来这样一大笔的钱。
“我要布庄!”“不可能!”闻言,傅云舒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就公堂上见!”“你!”傅云舒面色难看地盯着面前这个一脸倨傲的蛮邦人。
一旁的王掌柜看着自家小姐几乎要发怒的样子,只得将脖颈缩得紧紧的,不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的触人眉头。
仓库前是僵持不下的局面,周遭的空气变得极为压抑,令在场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喘,生怕破坏了这样的平衡。
忽得,门外闯进来了一个行步匆匆的小厮,那样的下人服饰分明是来自宰相府。
“大小姐。
”小厮恭敬地俯腰。
“何事?”傅云舒眉头紧蹙,瞟了一眼下人。
“相爷来信。
”见状,傅云舒眸光闪过讶异,父亲怎会在此时传递消息过来。
斜睨了一眼身侧的王掌柜,后者当即明了,踏步上前,接过小厮从怀中掏出的一封空白的信封。
“大小姐。
”王掌柜双手递上信封。
傅云舒沉默地接过信封,打开,拿出内里折成三层的信笺,里面笔走龙蛇地只有一句话:应蛮邦人所求。
看完这六个大字,傅云舒的面色大变,瞳孔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伊虎,看着那蛮邦人脸上的倨傲,顿时间收敛了神色。
父亲怎会知道现在发生了何事?为何要应这些蛮邦人的所求?傅云舒想不通,却也没有违背傅继清的意思,本来失去布庄,除了让自己颜面尽失,也是无法向傅继清交代的原因,可如今看来,这是傅继清的意思,傅云舒也只能遵从。
“回去告诉父亲,我会遵从。
”傅云舒收起手中的信笺,看着小厮说道。
“是,大小姐。
”小厮得到命令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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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信笺的傅云舒,虽然愿意遵从傅继清的意思,可心中还是愤然,堵着一口气,看了看仓库,忍了忍,又将目光转向面色沉稳的伊虎身上,“布庄可以赔给你,但是不是现在,一个时辰后,王掌柜自会和你交接。
”“大小姐!”听到这句话的王掌柜也不好再装鸵鸟,直接惊呼了出来。
虽然违约金真的赔不起,可也不至于将这十几年的布庄就这样给人了?“闭嘴!”傅云舒当即呵斥着王掌柜,若非他无用,守不住这一万匹白布,布庄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吗?“是。
”王掌柜一脸憋屈地垂下脑袋。
伊虎细细地看着傅云舒,挑了挑浓眉,黝黑的眸子转了转,漫不经心地说着,“既是如此,那就给傅小姐一个时辰,希望傅小姐不要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闻言,傅云舒的目光射出一道寒光,直直地看向伊虎那意味深长的眼睛。
这人?难道他知道父亲的意思?傅云舒攥紧手中的信笺,紧抿着红唇,“不劳伊老板费心!”“呵……”伊虎嘲讽地轻笑一声,便也带着众人离开了后院。
“大,大小姐。
”听到声音,傅云舒猛然扭头,充满煞气的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臃肿的王掌柜,在后者满身冒着冷汗的时候,忽得出手,捏住王掌柜的咽喉,森然道:“我说过什么?出了差错,让你提头来见,你没听懂吗?嗯?”“咳……大,大小姐……饶,饶命……”王掌柜肥胖的身子被傅云舒轻而易举地提起,涨红的脸上,两眼翻白,痛苦地求饶着。
“饶命?”傅云舒冷冷地看着王掌柜,“你也配?”“咳……饶,饶命……”傅云舒的眼中满是森然,带着骇人的煞气,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让后者几乎无法言语地翻白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