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正文_第160章第160章天牢的酷刑 - 启禀殿下:太子妃要出家 - 伊离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卷正文_第160章第160章天牢的酷刑

感受着肩上带来的微微的刺痛感,傅流音从这样热切的攻势中慢慢回过神来,染上水雾的眸子显得楚楚可怜,透着红晕的脸颊,一股暧昧萦绕在其中。揽着那人的脖颈,感受着喷洒在肩颈处的酥酥麻麻的热度,傅流音只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后背是方才所待的牢房的实木柱子,腰间有力的力度让傅流音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离……离夙……”张口呼唤而出的声音,让傅流音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这样软糯诱人的如同呻吟之声竟是出自自己口中,就算平时刻意讨好离夙放柔的声音也不至于此,仿若青楼女子的喘息声。

听到呼唤的离夙,喘着粗气,埋在傅流音的脖颈间,贪婪地汲取着那对于自己是致命的诱惑的香气,听着耳侧也同样是急促的呼吸的声音,离夙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再有下次,我就吃了你。

”良久,离夙缓缓地从傅流音的脖颈间抬头,他俊美的脸上,如狼般幽暗的眸子里闪动着叫做欲望的热浪险些让傅流音软下了身子。

吃……吃了我……这个人……真是……好生……可恶……傅流音刚平复下的热度又重新上来,避开离夙的眼,侧过头,斜睨着方才自己肩头清楚地传来的微微的刺痛感。

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吓得羞愤不已。

自己身上本就宽松的白衣不知何时变得凌乱,右肩上更是被挑开,衣领松垮地垂在肩头,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落入人眼,圆润白皙的肩头清晰可见。

最最令人羞愤的是,那雪白的肩上布满了点点如同红梅般的痕迹,一朵朵绽开的红梅在雪肤的衬托下,张扬夺目,令人脸颊不自觉地滚烫滚烫。

“你!”傅流音猛然收起肩头散落的衣裳,因着离夙揽着自己的腰身,才没有软下身子。

这人怎么,怎么可以如此放肆!“若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罪魁祸首的离夙,好似没有看到傅流音那含嗔带怒的眼,面色淡然,只是目光幽深地扫视着傅流音被宽大白衣包裹着的玲珑身段。

“离夙!”注意到离夙的目光,傅流音羞恼地推开离夙,咬牙切齿地喊着离夙的名字,想起方才自己就这么被这人压在柱子上,险些擦枪走火,简直是不能见人。

似乎还在生气中的离夙,黑眸中倒映着傅流音那染着红晕的脸颊,抬起手,在傅流音满脸的防备中,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傅流音那匆忙拉上的交领间,动作温柔地将衣裳的褶皱抚平,理了理原本凌乱的衣裳。

转眼,便又是那一袭白衣风华的女子,除去,脸颊上不曾消下的暗红。

“不许再乱来,听到了吗?”宽大的手覆上傅流音的脸颊,低首间,离夙俊美的脸上,黑眸中闪动着的心疼让傅流音一时间失了言语。

“离夙,我……”“流音,莫让我担忧。

”离夙将傅流音揽在怀中,大手覆上傅流音小小的后脑,唇轻吻着发丝,喟然长叹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心疼。

天牢内,纵然他已经安妥一切,可始终不在自己的身侧,如何也放不下心,更枉论让傅流音待在这样一个脏乱之处,让他如何不心疼。

“嗯。

”傅流音主动揽上离夙精瘦的腰身,埋在他的胸膛,闷声道。

她知道离夙的担忧,知道离夙的不舍,可如今,这一切唯有忍。

“我走了,信我。

”拉开傅流音,离夙垂着脑袋,抵着傅流音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目光看着她细长浓密的眼帘。

“……”傅流音没有回答,只是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离夙的衣角。

进天牢前,她可以很平稳地安抚着离夙莫要冲动,可进了天牢,又一次看到了这人,那心底压抑不住的想念喷涌而出,无法止住。

不舍,不想离开他,想就这样静静地拥着他,任时光流逝。

凝眸望着垂着脑袋的傅流音,离夙抿了抿唇,沉默片刻,随即闭上眼,拉开傅流音的手,猛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只怕慢了一步,那熟悉到眷恋的味道,会让自己忍受不住,不舍离开。

昏暗的天牢内,又恢复了静默,从牢房小小的窗扇外透进来的光线折射在傅流音的身上,拉开一抹长长的影子,几分凉意。

许久许久,傅流音动了动浓密的眼帘,凝视着离夙离去的方向,片刻,转身,蹲下了身子,捡起地上的铁锁链,拉开牢门,又重新关上牢门,躺回了方才的草埔上。

“让我静静。

”随着傅流音这样淡淡的声音响起,空气中走动了几分气流,又归于宁静。

翌日。

得知天牢被闯入的离陌御在朝堂上大发雷霆,险些革了刑部尚书的职位。

下朝之后,作为此次下毒案的主审,离陌御头一次地走进了污浊的天牢内。

昨夜那些死去的狱卒和刺客的尸首早已被清理干净,本昏暗的天牢内,也因着皇帝的到来,焕然一新。

离陌御换下明黄色的朝服,着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头戴着九龙冠,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天牢。

主审室内,离陌御端坐在上位,户部尚书周勋侍候在身侧。

眯着眼,离陌御看着被狱卒带上来的傅流音,在天牢内待了一夜的她,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即便是站在这个脏乱的天牢内,她依旧是一袭白衣风华,令人赞叹,精致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的畏惧。

“待了一夜,可有不适之处?”离陌御沉声问道,语气中似乎有一些冷然的关怀。

“尚可,只是这天子脚下的牢房似乎并不是那么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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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音负着手,削瘦的身子在帝王的压迫视线下,也不见丝毫的退让。

话语中平淡的嘲讽,让离陌御的脸色一僵,目光变得危机。

“你可认罪?”离陌御使了个眼色,让身侧的太监中,将托盘内一份状纸呈到傅流音的眼前。

斜睨了一眼状纸上黑白分明的字,傅流音的唇边溢出一声好听的嗤笑,望着离陌御的眼,轻启红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堂不传证人也无证物,陛下就是如此断案的?真让流音佩服。

”“你!放肆!”离陌御被傅流音膈应的面色铁青,堂堂一个帝王,岂容他人抹开他的面子。

“昨夜一幕,证据早就摆在眼前,岂容你狡辩!”听着离陌御的话,傅流音没有立时回话,清澈的双眸看向离陌御,一瞬不瞬,逐渐变得幽深的眸子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芡苻花生长于景云山山顶,那也仅是三年前之事,如今早已消失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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