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小人好色
晏希白听到声响后,便忙不迭冲了进去。
素娥探着身子往里边瞧了瞧,便意识到这是自家娘子的小把戏,她识趣地给两人关上了房门。
“望舒,你没事吧?”晏希白急急忙忙地问。
而此时,她却静静地站在屏风后,美人出浴,只穿了一身轻薄的里衣,眉目间还带着水雾的潮气,她笑着看他如何焦急,看他如何窘迫。
他无奈地松了口气,“晚来风急,多穿些衣裳。”
他将衣架上的狐裘拿下,向她走去。
走近了,身体越发紧绷,目光闪躲,喉结滚动,声音落地是欲色难消。
望舒张开手臂,搂住他的纤腰,他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变得灼热。
“殿下,我脚抽筋了,你扶我到床榻上歇息可好?”
他闷闷地应了声好,反手将望舒抱在怀中,一路走到床榻,晏希白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上,两人鼻息交缠,晏希白问道:“哪里抽筋,我给你揉揉?”
望舒指了指左侧小腿,“方才沐浴之时坐太久了,起身后便骤然抽搐,难受死了。”
晏希白任劳任怨,埋头替她舒缓痛意,“好些了么?”
“嗯,轻点。”
望舒一边理着长发,一边轻声问道:“殿下,大婚那日本该还有结发礼,还有交杯酒,你什么时候得空补上?”
“我先去沐浴焚香。”
“好。”
待晏希白走后,她伸展腰肢,细细打量着这件新房。
许多东西是她用惯了,非得从家里带来的,相比之下,属于晏希白的确少得可怜。
望舒喜欢绮丽精致,晏希白喜欢清疏淡雅,一时之间竟有些割裂的诡异。
她下了床榻,想从书箱中找些香艳话本看,却发现又不知哪个小缺德的往里边塞了春宫图。
她走到灯下翻了翻,看得她有些心痒难耐。
晏希白却忽然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
望舒心是咯噔一跳,连忙将书合起,可光看这书封就让人脸红心跳。
两人肌肤相触,都有些灼热,晏希白头发披散开,正耷拉着脑袋,闷闷地问:“怎么看这些东西啊?”
望舒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怎么,小人好色,君子不齿?”
“愿与卿共沉沦。”
“不是说要去沐浴焚香?”
“侍女正在准备。”说罢,他牵着望舒的手,两人一起来到梳妆镜旁,晏希白拾起剪刀,将他们头发交缠,不分彼此,随后用剪刀剪下发尾的一小撮,打好结放入了荷包。
“结发礼成,白头偕老,不复相离。”
望舒牵着他的手,问道:“听说有些高门大户,妻子还要服侍丈夫洗漱更衣,不知道在殿下这里,可还有这种规矩?”
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
半晌后,又补充道:“若你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望舒手扶上他的肩膀,一路划过胸膛,拽着他的衣襟,“那殿下,我替你更衣?”
他急急忙忙覆上她的手,制止道:“别。”
“殿下,备好水了。”小丫鬟喊道。
晏希白放下手,随后转身往隔间走去。
透过一扇朦朦胧胧的屏风,望舒看见他,小心翼翼解了腰带,脱了衣裳。
她捂脸转身,不敢多看。
浴池开辟得提上日程了,不然夜夜这般,谁又遭得住春心随着水波荡漾。
眼不见心不烦,她回到床榻上,瑟缩在被窝中,却横竖都是睡不着,干脆坐起来,呆呆地等着晏希白。
过了许久,他穿好衣裳,命人送来糕点佳酿。
他将酒倒好,招了招手唤望舒过来,“听说这是你父亲,从你出生那日便埋下的女儿红。那日他亲自送来,还托我日后好好照顾你。”
望舒走过来,侧着身子便坐在了他腿上,勾着脖子嗅了许久,“殿下身上是美人香。”
“你鼻子倒是挺灵。”
“是啊,若殿下日后从哪个好妹妹房里出来,可要记得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晏希白将她搂紧,有些委屈地说:“净会拿我开玩笑。”
“娘子可会喝交杯酒?”
望舒提起酒杯,与他右手交缠,“你说我会不会?”
两人将酒喝下。
可酒杯刚刚离唇,晏希白便揽着她的腰,俯身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