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虽然过程有点小曲折,但好在顺利解决,姻缘庙的建造有条不紊,小吃卖的如火如荼,钱ヂ意的直想偷懒,躺在摇椅上磕着瓜子,喝着凉虾,就差摆个戏台来出戏。
“哟,ィ你这闲情可还行,不挣钱了?”鹿天站在摇椅旁低头看她,顺手从小盘里抓了把瓜子。
钱ヂ悠悠的端起碗,将凉虾喝出了红酒的优雅感,自动发力的摇起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上班还有个单休双休呢,我不得给自己放放假啊。”
“??”鹿天一口瓜子粘在嘴皮上,眨巴眨巴眼,完全怀疑自己的智商,莫非自己真是个傻子,“你……脑袋撞墙上了?”
钱ヅ瞪了他一眼:“你才一脑袋水呢,哐当哐当响。”
鹿天魂不附体的飘走,边走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嘀咕:“没道理听不懂啊,难道是太久没上战场脑袋生锈了,嗯,可能是,大哥估计也听不懂。”
看看杏李村的村民多聪明,凡是听不懂就一定是钱ビ址⑸账岛话了,他却傻乎乎的找自身的原因。
“鹿天怎么了?”莫苦放完鱼苗刚进院就见鹿天魂不守舍的,叫他也没反应,看着傻不愣登的。
“没大事,小孩子怀疑人生呢。”钱チ巢缓煨牟惶的说别人是“小孩子”,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十八都不到,还是未成年呢。
莫苦无奈的摇头笑笑:“他自十六岁后就跟着我来到这里,见过了你死我活、血染沙场,却缺少江湖的人心险恶、礼数周全,难免单纯了些,你别跟他计较。”
钱パ鐾房吭谝伪潮哐厣戏着白眼看他:“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你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莫苦将鱼放进厨房的缸里,等着晚上熬鱼汤,“好好坐着,小心脖子。”
钱テ财沧觳桓市牡氖栈赝罚小声咕哝:“那不就是睚眦必报嘛,跟小心眼有多大差别。”
“这差别就大了。”莫苦站在她面前微微弯腰看着她,轻声说,“狗蛋可以不知道,鹿天可以不知道,甚至我也可以不知道,但你不可能不知道,你说是吗?”
“是吗”,明明是问句,却是无需人回答的肯定语气。
此时的莫苦与平常一样,眼里是真诚与憨实,但钱ト床桓抑笔铀,总觉得他眼底是洞察一切的精明,好似自己的秘密已无处可藏,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她掩盖性的“咳”了两声,顾左右而言他说道:“晚上喝鱼汤是吧,鱼汤好,补钙养颜美白,我这皮肤都粗糙了,是该改善改善,好,嗯,挺好,呵呵。”
亏得没有张口就来返老还童、包治百病,钱ノ蘖ν虏圩约海虚什么虚,不是你自己一开始就不加收敛的吗,说好的不怕被发现呢,这会儿心虚个什么劲儿,没个性。
莫苦也不拆穿她,瞧了瞧她微红的耳尖,心情甚好的点头道:“嗯,是挺好……过两日姻缘庙正式落成,我抓两条鱼下山让大伙儿庆祝庆祝,你觉得怎么样?”
“又不是我的鱼,你想怎样就怎样喽。”钱ケ鹋ぞ⒍一上来,半天回不过神,侧着头继续别扭,“三条吧,毕竟是完成了景区的第一步,别整的大家只能含着刺吸味儿。”
“好,听你的。”莫苦笑眯眯的回答,那笑里像是藏了腻人的糖,要多甜有多甜,可惜犯别扭的钱ッ豢醇,应该说就算看见了可能也察觉不出什么别样意味。
姻缘庙落成那天县老爷也来了,还喜庆的带了份大礼――对联和鞭炮。
或许是有人宣扬过,也或许是因着小吃的原因,十里八乡不少人都携家带口的来参观,俨然成了一次大聚会。
亏得头天晚上庆祝后将姻缘庙打扫了一番,该增添的东西比如茶具、功德箱、蒲团等等都增添上了,否则这会儿该多丢份儿。
多数人都不是空手而来,提肉的、提米的、提糕点的,有钱的更是直接从喝楼打包了现成的吃食,还好煮饭的棚子没拆,村里的老少姑娘们都拿上自家的家伙什撸袖子开干,不消说,中午得来一场宴席。
“钱姑娘,你上前来,作为信女,这第一步怎么着也得你先迈。”县老爷从一大群人中好不容易找着钱ァ
“别别别。”钱ナ咕摆手,开什么玩笑,长者为先,官在民前,怎么都轮不上她,“大人您是父母官,您先请。”
“这……”县老爷看似很为难,“在女娲娘娘面前众生平等,你是女娲娘娘挑选的信女,理应在前。”
“不不不。”人群自发的给她让出一条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颤颤巍巍走上前,“即便是信女,也是三千万子民中的普通一员,还是大人先请,民女跟在大人身后便可,大人莫要再推辞,吉时快误了。”
“……”太阳高挂,眼看快过巳时,县老爷终是叹了口气,“那……好吧。”
香烛已备在案台,县老爷率先拜了三拜将第一支香插进香炉,门前的随从有眼色的点燃鞭炮,噼噼啪啪的响了半晌,留下一地红色的纸。
至此,姻缘庙正式开放。
前来的人都有序的进去上香叩拜,香炉里的香都快挤出炉外了,密密麻麻一片,看着有点起鸡皮疙瘩。
“钱姑娘今天亏了,这么多人香烛钱得花不少。”有成群结队出来的人打趣道。
“谈钱就伤感情了,第一天咱们不说俗气的东西。”钱ジ着小孩儿在一堆碎屑中找没有燃过的鞭炮,她小时候也这么玩儿过,把中间的火石抠出来,用火一点“嗤”的一声窜出火苗,就像天上的烟花一样漂亮,“再说,大家今天带那么多东西过来,哪样不比香烛贵。”
“哈哈,那值几个钱,我们哪,主要是为了心安理得吃你做的‘三凉剑客。’”
“行,保准人人有份。”
一见到这么多人来,她就有预感的让村长将村民都召集起来,说了做小吃的事,这会儿该在厨房忙活的人忙着,该外出购买食材的走着,竟只剩了钱フ飧鋈跖子和村长两人接待“远方的客人”。
“杏李村如今好啊。”据说是首富的涂老爷捋着花白的胡须感叹,“地杰人灵。”
“涂老爷谬赞。”村长真不是谦虚,杏李村一群文盲,真配不上那四个字,“村子只得一个秀才,穷了这么多年有如此景象也多亏了ァ!
“钱姑娘自是不用说,冰雪聪明,高瞻远瞩,真乃奇女子,若为男子,不失为大人的一大助力。”
“涂老爷有所不知,钱姑娘已经帮了一个大忙。”县老爷欣慰的看着村民脸上的笑意,“在我的治理下,杏李村穷困闭塞,幸得钱姑娘本领才让村民有一份工钱。”
“哪有哪有。”钱バξ嘻的客气,“上天垂怜降下姻缘石,才有这许多事,说到底,还是大人和各位老爷的功德。”
此话不假,没有众人的资助,姻缘庙建不成,毕竟这部分钱不少,反正她出不起。
远远的就见三五人肩上扛着麻袋,钱テ鹕恚开始挽袖子:“各位聊着,我得开始干活了。”
蘑菇油和凉粉有村民帮着做,她不用担心,凉虾只要人手够也不费事,主要是凉皮比较耗时,也更需要耐心和细心,也不知道中午能不能做出来,她还想做点蛋糕呢。
“虎子哥。”钱ズ袄丛谝欢雅人中打下手的虎子,“你帮我个忙呗。”
虎子跑的真的比老虎还快,估计他早就想脱身了。
“你和阿苦哥帮我磨米浆。”她开始安排人手,“花大娘在这里做凉虾,大米粉就教给小天哥和元哥了,我去婶子家做凉皮。”
面已经醒好,钱ソ栌弥齑杭业某房开始蒸蛋糕,而朱春和江奶奶在她的指挥下给凉皮做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