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买了不该买的女人! - 北境悍王 - 笑笑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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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买了不该买的女人!

赵范当年荡平铁头山,并未对所有人都赶尽杀绝。

韩老六这人,虽为匪类,但据查并未亲手沾染太多无辜百姓的鲜血,更多是做些劫掠商队、看家护院的勾当,且颇有些孝名,家中有一老母卧病在床。

破寨那日,韩老六跪地求饶,声泪俱下,只求留条性命奉养老母。赵范见他确有悔意,又查其劣迹相对不彰,便破例未取他性命。

反而从缴获中取出五十两银子,掷于他面前,冷冷道:“拿着这些钱,滚回乡里,好生奉养你娘,找个正经营生。若再为匪,或敢为恶乡里,天涯海角,我必取你首级。”

韩老六磕头如捣蒜,捧着那沉甸甸的银子,连滚爬爬下了山。他确也想过安稳日子,急匆匆赶回家乡。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破败的茅屋和邻人告知的噩耗——老母在他离家期间,久病无医,早已故去多日,还是村里好心人凑钱草草安葬的。

跪在母亲简陋的坟茔前,韩老六这个刀头舔血的汉子,哭得撕心裂肺。银子还在怀里发烫,可他想孝顺的人,已经不在了。

家徒四壁,孤身一人,过去的“本事”除了杀人越货似乎别无他用,种地?手艺?他一窍不通。那五十两银子坐吃山空,也让他心里发慌。

就在他彷徨无措、日渐消沉之时,旧日同在铁头山厮混、外号“麻子”的一个兄弟找上了门。

麻子如今跟了小孤山新崛起的狠角色王一臂,混得似乎不错,腰里别着新打的腰刀,说话也带了三分底气。

“六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麻子拍着他的肩膀,打量着他破旧的衣衫和颓唐的神色,“瞧瞧你这日子过的!跟兄弟走吧!王大哥如今在小孤山立了旗,正缺人手,尤其缺咱们这样有经验的老兄弟!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儿苦熬强?”

韩老六起初是拒绝的。他想起赵范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五十两银子,心底有惧,也有丝说不清的愧。“侯爷饶了我一命,还给了安家钱……我答应过要洗心革面……”

“洗心革面?”麻子嗤笑,指着漏风的屋顶和空荡荡的米缸,“拿啥洗?用脸皮蹭地吗?六哥,别傻了!这世道,老实人活该饿死!

王大哥说了,只要肯跟他干,每人先发十两安家费!山寨里大碗酒大块肉,女人也有!总比你在这儿对着土坟包子强!”

麻子连劝带拉,又描绘了一番山寨的“盛景”。韩老六看着母亲冰冷的坟头,又摸了摸怀里所剩无几的银钱,对未来的迷茫和骨子里对绿林生活的某种熟悉与依赖,终于慢慢压过了那点畏惧和承诺。

他狠狠啐了一口:“妈的!这贼老天不让老子安生!走!”

韩老六便跟着麻子来到了小孤山,投靠了王一臂。

王一臂急于成立自己的山头,意图东山再起。他的手头缺的就是人,哪怕是花钱也要招到更多的人。

他与常林熟识多年。

常林这种土财主,需要武力庇护和灰色渠道销赃;王一臂则需要钱粮和山下眼线,二人一拍即合,常林家几乎成了王一臂在清县的一个秘密落脚点和情报站。

常林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常棂嫁给了田予里,是常家攀附官面的资本。二女儿常莲,原本许给了隔壁造化县县令白长树。

那白长树也是个贪酷之徒,与匪勾结,结果撞到了巡边的赵范手里,事迹败露。

白长树仓皇带着常莲出逃,半路不知是遇到黑吃黑还是急病,一命呜呼。死因不明。

常莲这女人却不简单,竟卷走了白长树随身的全部金银细软,偷偷逃回了常家,将这笔横财秘藏起来,连她老爹常林都瞒得死死的。

王一臂来常家喝酒时,见到了这位守寡在家、却毫无悲戚、反而眼角眉梢带着精明与不安分的常莲。

一次酒酣耳热,王一臂吹嘘自己知晓某处前朝藏宝之地,有图纸为证,一旦起出,便是几十箱金银财宝。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常莲却记在了心里。她手里有白长树的赃款,但坐吃山空,更渴望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和更多的财富。

一来二去,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便勾搭上了。常莲看中王一臂的狠辣和“宝藏”,王一臂则贪图常莲的美色和可能带来的财富(他隐约察觉这女人有私藏)。

不久,王一臂便将常莲带回了小孤山。

小孤山的大当家马大海对美色尤为贪恋。

见到姿色不俗、又带着一股风流韵味的常莲,马大海顿时眼热。王一臂虽恼怒,但权衡利弊,知道自己根基未稳,不宜与马大海直接冲突。

他忍着恶心,私下找到马大海,表示愿意将常莲“让”给他,只求在马大海掌控的地盘里,划给他一个独立的山洞和些许人手,让他有个安身立命、不受干扰的“自留地”。

马大海对常莲垂涎三尺,又觉得不过是个山洞和几个喽啰,便爽快答应。

于是,王一臂憋屈地搬出了相对舒适的聚义厅旁屋,住进了阴冷潮湿的偏洞,常莲则成了马大海帐中之物。

失去了常莲,王一臂对女人的渴求与内心的屈辱感交织,变得越发暴躁。

这日,他又下山到常家,一是打探风声,二是想从常林这里再弄些钱粮,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物色个女人。

就在常家后院,他看到了被黑衣人送来的、昏迷不醒的高凤红!虽然她脸色苍白,衣衫染血,但那张曾经明艳泼辣、让他觊觎已久的脸,王一臂绝不会认错!

当年青龙山势大,高凤红是那一带绿林中有名的带刺玫瑰,他王一臂只能远远垂涎。没想到竟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一股混合着旧日欲望、报复心理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冲昏了王一臂的头脑。他当即找到常林,伸出铁钩指着昏迷的高凤红,眼神炽热:“常老爷,这女人,我要了!开个价!”

常林本就是见钱眼开、毫无底线之徒,见王一臂志在必得,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王寨主,这可是……嘿嘿,风险不小。两千两!”

王一臂独眼一瞪,铁钩敲在桌上:“一千两!现银!人我现在就要带走!”他如今手头也不宽裕,一千两几乎是他的大半积蓄。

常林假装为难,最终“勉为其难”地点头:“罢了,看在多年交情上,一千两就一千两!不过,人是你带走的,日后若有麻烦……”

“老子担着!”王一臂不耐烦地打断,立刻命跟着的心腹回山取钱。他自己则贪婪地盯着昏迷的高凤红,仿佛已经看到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嘴角咧开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用一千两银子买下的“猎物”,将会引来怎样一尊杀神,又将给他和小孤山,带来何等惨痛的灭顶之灾。

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意淫的快感和即将“夺回”某种尊严的错觉中。

而高凤红,依旧深陷在黑衣人使用的强效迷香带来的无边黑暗里,对即将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

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松明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摇曳晃动的影子。

高凤红被随意地扔在铺着些干草的石板“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脸上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左肩的剑伤虽被草草包扎,但渗出的血已将那粗布染成暗红。

王一臂围着“床”转了两圈,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那只铁钩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伸出完好的右手,想去摸高凤红的脸颊,却又在快要触及时停下,仿佛在享受这种猎物到手的延迟满足。

“麻子,老六!”他回头,对站在洞口的两个心腹吩咐,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干,“把这娘们给我看好了!我去跟马大海那夯货打个招呼,晚点回来‘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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