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虞烈视角
周虞烈视角
水流滑过嗓子眼,被白酒蜇麻的喉咙传来微微的刺痛,暖流汇聚到胃里和酒水融合,他把杯子放下,“我去趟卫生间。”
李夜石起身走开,和其他人聊天的周虞烈微微一顿,也起身站了起来。
李夜石正在小便池前聚精会神的酝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周虞烈隔着一个位置拉开裤子拉链,卫生间你就他们两个人,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被无限放大,李夜石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不敢回头去看周虞烈,听着耳边近在咫尺的流畅水声,他有点尴尬看着墙。
等他释放完,李夜石还在那里酝酿。
他的牛仔裤半退勒在屁股上,柔软的臀肉溢出来,齿痕掌印和密密麻麻的吮痕遍布在娇嫩的皮肉上,迷乱的交错着。
周虞烈冲完水,把衣服整理好,后退一步看着李夜石,周虞烈舌尖轻轻抵住上颚,两颊略微凹陷,呼出气流从唇间轻轻逸出,一道清脆的口哨声就这样穿进李夜石耳朵里。
李夜石听的头皮发麻,胯骨小腹一阵酸涩,李夜石狠心闭上眼,淅淅沥沥的水声慢慢冒出来。
李夜石混乱地提上裤子时周虞烈已经推门出去了,厕所门咣铛一声合上,屁股刚刚被裤腰勒住的地方传来钝痛,李夜石强行忽略掉,跟着周虞烈快步走出去。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周虞烈已经洗完手了,正站在洗手池前背对着李夜石点烟,听到声响擡眼看进面镜里,李夜石一下和镜子里周虞烈直勾勾的眼神对上。
他的心脏一下剧烈的跳起来,要不是皮肉裹着就要离体飞出去了,他走过去在周虞烈身边的洗手台上开水洗手,周虞烈把打火机打了两下,应该是没油了,燃不起来。
李夜石把手擦了,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周虞烈点烟。
李夜石看着周虞烈靠过来不由的开始紧张,火苗在空中都能挑霹雳舞了。
周虞烈攥住李夜石得了帕金森一样的手腕,叼着烟微微低头将烟头靠近火焰,烟丝瞬间燃烧出红光,李夜石双唇微张,用视线深刻的描摹了一遍周虞烈的五官轮廓。
周虞烈吐出一阵烟雾,疑惑地看着还站他身边的李夜石,像是在问‘你怎么还不走。’
李夜石当然不想走,尽力和周虞烈找话题,“我们明天几点开始训练。”
“我其实不该干预你的工作。”周虞烈转过身来看着李夜石,“但是我没法和你一起训练,是王睁找的你?我会告诉他把你换掉,明天早上直接走吧。”
“为什么…”李夜石不解地皱起眉头。
“我没法专心。”
“你坐在摩托车坐垫上,我脑袋里想的不是专业坐姿,是你的屁股我昨晚操过。”
周虞烈皱眉把烟夹在手指里,递给李夜石。“这不是学员看见教练时应该有的想法。”
一个教练也不应该在半夜走进学员的房间。
李夜石呼吸压抑的很低,接过周虞烈吸过一口的香烟,攥在指尖。
“我以为你昨晚是愿意的。”
“我愿意□□,不代表我愿意你重新进入我的生活。”
“李夜石,你一点也没有改变。”周虞烈说“你把那些细密的纹身针头刺进身体的时候就该想到的,你会让我们变得一团糟。如果你能自己认真思考我们变成这样的原因就好了,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解释。”
“你起码应该消失在我的工作里,拍电影不是开玩笑。”周虞烈无所谓的踏步往外走去。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虞烈没有任何停顿。
走廊的路灯从他的头顶洒下一圈光晕,李夜石看着周虞烈重新走回光环里,离他越来越远。
这一次,他好像真的要失去了。
李夜石把烟头含进嘴里,就像轻轻吻住周虞烈一般。
脸颊处薄薄一层皮人凹陷下去深吸了一口,白烟滚进肺里,沉甸甸的情绪像一座巨大的山将李夜石镇压。
饭局结束已是半夜,不好打车,云巧好心送他了一程。
“京医附二院边的房子,这地段够好。”云巧说。
“一样的,和住在老破小里是一样的。”李夜石坐在副驾驶,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落寞“没有虞哥住哪里不一样。”
“巧姐,谢谢你这次帮我和王导搭线进组,我改天请您吃饭。”
“等你们复合再请我吃饭也不迟,郎心似铁呀,就这么把你丢在路边。”云巧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分了算了。”
李夜石艰难地笑笑“都怪我,虞哥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是我让他失望太多次了。”
从门侧边的水箱里拿出藏好的钥匙,打开门,精装修的房间简约高级没有一丝人情味,空气中透露着一丝腐朽的灰尘气味,李夜石把窗户打开,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通跨国际来电。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操练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李夜石听不懂让她转成英语沟通。
女人似乎对他们的通话抱有极大的兴趣,他自称是“柠檬与二手书”咖啡店的店长,在刚才看见了李夜石留下的明信片与周虞烈的二手书,对他们的故事十分感兴趣,特地打开这一通电话。
李夜石记得自己在明信片上写了什么。
他因为不想前往意大利让周虞烈再遇沈月乔所以雇佣马博伤害自己让好让行程作废,周虞烈在中途闯入房间为了保护他差点杀掉马博,而他为了掩盖自己的谎言欺骗一切只是周虞烈的幻觉。
周虞烈在恐慌之下向他表白。
把人名用字母代替,他把这件事情写了上去。
店长似乎并没有批判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l,你和z还在交往吗?”
李夜石不知为何没有挂断电话。
“我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