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命案 - 针是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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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周六一早何泓行就开车带龍清去往殡仪馆,天公不作美还降了两滴秋雨。

港城出了夏天温差就很明显,尤其是掉了雨点后湿冷冷的,好在空气够新鲜。

“清,冷不冷?”何泓行单手攥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摸上龍清的手,冰冰凉,他贯彻谈恋爱的理念把手掌包裹住暖着。

亲密接触让龍清不适应,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的脸上还是病怏怏泛白,宽松的白衬衫衬托着犹豫气质。怎么来形容呢,知性夹杂着阴郁,男性却又柔美。

“叫我名字就行,你不是之前还说我的姓氏奇怪吗?”龍清话里话外讽刺他转变的太快,手抽回轻轻打了一下对方手背:“专心开车。”

“没觉得奇怪,当时就觉得特别好。”何泓行脸不红心不跳,闷笑了一声:“等会去买几条裙子?”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你的消费水平需要控制一下,别忘了我们约定的平等,我听郑米说集装箱里发现的女孩问题很严重?”

“嗯,也用过那种花,毒瘾很重,神志不清每天都需要镇静剂来控制。她的家人还没找到,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

龍清侧着头看向车窗外,玻璃映照出来他半张脸。他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偏偏对龍这个字有特殊感情,梦里的恶鬼是绑匪的纹身,那么那条吞掉恶鬼的龙呢?

龍清迫切的想记起过去,头却胀鼓鼓发疼。

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又难受了?”何泓行瞥见对方微皱起来的眉,脚底油门踩住,车速降了下来。

“没,在想事情。”龍清惊讶于对方敏锐反应,心头一颤。被关心好像泡在热水中,很…舒服。

对方已经关心他够多了,现在的气氛应该轻松点。他也不想被何泓行看出来心里怀揣的问题。龍清的手指轻轻在何泓行大腿上划动一下,勾起个轻松的笑容:“开快点吧。”

指甲就像猫爪划到心尖上,何泓行手紧紧攥住方向盘,神情还是镇定的,说到:“你有时候挺不老实,龍清,你其实挺坏的。”

“是吗?”

“我还没这样做。”龍清纤长的手指轻轻划拨何泓行大腿内侧,某些人很快就有了反应。

车内有一个男人呼吸变沉了。

龍清说:“你看,我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该知道的事情我懂,你要想要纯的,或许该失望了。”他故意将人推出去,没有安全感的人总是在试探。

何泓行舔了舔牙尖,沉默着没有说话。

等到了殡仪馆停车场将车停稳了才转身压向龍清,身体笼罩在这朵招人的白花。何泓行平时看起来禁欲又斯文败类,现在认真起来面部轮廓硬朗凶戾,看着龍清良久才说出一句脏话:“你他妈的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勾引我?”

真勾起来事龍清又一言不发,缩在副驾驶双手推着何泓行肩膀。

何泓行:“你总能勾起来我的感觉,我该怎么形容呢?每一个反应都戳中我的感觉上,我想去疼你,爱你。”

“起来,别胡言乱语。”

“实话实说你又不爱听了。”何泓行强制抓住了龍清的脸颊,眼中包含着心疼和悲伤:“你最近瘦了好多。”

龍清自己都没感觉,诧异对方的细致。

“何泓行,我…”龍清欲言又止,淡泊的双眸如溪平静清澈,双手由推变成了单手按住对方后脑。嘴唇轻轻印了上去,柔软似有若无的薄荷味,很短暂,很快。

“我有点喜欢你了。”龍清话说完就打开车门下去了,没给何泓行进一步的机会。

何泓行扑在副驾驶上,第一次懊恼他妈的车门怎么没反锁。何警官耳根有点发烫,谈恋爱是讲相互回应的,现在品出来点甜。

回味的时候他忍不住嘴角的笑。

“何泓行,我不知道路,快点。”龍清脸也有点发烫,咳嗽一声又有些别扭的催促了一声:“何哥,快点。”勾何警官就想吃饭一样简单。

何泓行从下身燥到头顶,拳头攥了又攥压下火。

上午的殡仪馆也透着阴冷,里面的遗体告别厅需要较低温度,没办法开暖风。进门就让人觉的冰冷,再加上几乎所有人都披着白麻或者是黑衣服,从心里就产生了发冷的情绪。

大堂很大,左右两边是遗体告别厅,只需要找到骆雅雅的厅就可以了。

哭声、聊天的欢声笑语都混杂在这栋建筑物里,违和又光怪陆离。有人悲伤亲人的离世,有人高兴他们继承的遗产,殡仪馆是人间的照妖镜,什么鬼怪都会在尸体肆无忌惮露出他们压抑许久的情绪。

毕竟已经死了,还坐起来反驳鬼怪们吗?

骆雅雅的告别厅在东南角,很小。门前画着一张黑白照片,瘦小的女孩穿着校服浅笑着。照片都是学校评三好学生时拍的。厅里的男男女女他们脸上没有太多悲伤,很平静,还有早起的疲惫。

龍清站在小厅门旁边,看着零零散散的花圈心里不舒服。发现挽联和花圈上只有骆雅雅的名字,问身边的何泓行:“怎么只有女孩?”

现场丝毫没有悼念她母亲的痕迹。

何泓行解释道:“是骆雅雅父亲申请给尸体安葬,他说那是前妻,他管不着,让女人家里处理吧。”

“女人家里只领了丧葬费,钱被她父母分给了她弟,她弟嫌晦气,她妹觉得谁拿钱谁办事。事争执没了头,死得惨,死后也没个安心。”何泓行蛮可怜这位母亲的。

龍清皱眉,疑惑:“你怎么什么都清楚?”他心情沉重,有的人有家似乎也没有家。

“郑米告诉我的。”郑米有时候真挺八卦好凑热闹的,何泓行从兜里掏出一个慰问包,里面装了五百块钱现金,信封面上写着两人的名字。他塞给了门口站着的骆雅雅父亲。

中年男人发福有胡茬,穿着一身黑,腰间系了一条白麻布。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何泓行,没找记忆里找到相对应的亲戚。

“你是?”他拿着信封,皱眉。

“负责案件的警察,我姓何,送孩子一程。”何泓行应对场面事很熟络客气,让人找不出不满的地方。

当年要不是他非要报考警校百分百会经商,家里的产业还等着他接手呢。从小耳濡目染客套恭维他自然会,但打心眼里不喜欢,选择了另一条道。不过也没浪费天赋,有时候又在交际上发挥作用,

男人用手指捻了一下信封,有厚度质感,没拒绝迎了一把:“何警官请进吧。”

一来一往看得龍清受益匪浅,进入小厅里的时候拽着何泓行胳膊小声:“参加葬礼时候都需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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