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的真相
难以接受的真相
眼下,集团的情况还在极速恶化,这是出乎orm意料之外的。
这段时间,不知道何处的谣言,说sethratanapong先生曾进行境外的神秘投资。而这大笔的神秘投资没有经过董事会,同时,投资对象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机构。
传言一出,烽烟四起。
仅仅一个早上,就有四五个股东登门拜访。
orm强颜欢笑地又满心疲惫地接待着每个股东,那些人过去都和她以叔侄相称。量级小一点的股东甚至会尊称她一句:“orm小姐。”
可是,如今他们都如财狼一样,想从她瘦弱的脊梁上掏下一块肉。
自古以来,树倒猢狲散这样的事情不常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可以同甘,但不能共苦的。
人心如此,orm不想白费力气去苛责。
可是,眼下现在的集团内忧外患。这一刻,似乎除了联姻,她根本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但是联姻,orm做不到,万万做不到。
orm苦恼又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感觉自己似乎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sethratanapong家族的百年基业,另一边,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一生挚爱邝玲玲。
她知道自己当然可以放弃一起,和邝玲玲远赴香港,去过只属于她们的生活。
凭着邝玲玲在香港的薪水,她们也大概能够像寻常妻妻一样生活,但是她真的可以坦然放弃家族的一切和自己的责任吗?
orm知道,自己做不到。
“总裁。”
秘书焦急的声音打断了orm的思绪。
orm疲惫地擡头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说。”
秘书抿了抿干涩的唇,说道:“查到sethratanapong先生注资的公司了,那家公司属于。。。。。。。。。。。。属于。。。。。。。。。floralam小姐,是稻草人基金会的主席。”
听到“floralam”时,orm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floralam?为什么父亲会跟这个人有纠葛?
orm心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给我备车,”她缓了口气,又急切地说道:“我们需要去拜访一下这位floralam小姐。”
。。。。。。。。。。。。。。。。
flora的办公室颇有些中式风格。
orm比邝玲玲幸运,她刚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flora坐在那里。
又或者说,flora原本就在等着她。
此刻,那人用紫砂壶泡了一壶新茶,正饶有兴致地品味着。
“flora小姐好兴致。”orm冷冷地说道:“还在这里喝茶。”
flora擡眼看了看她,淡淡地回道:“对,毕竟最近陷入困境的人不是我,不是吗?”
orm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但她并不想理会对方,只是单刀直入地问道:“听说,你受过我父亲的恩惠,是吗?”
这个问题,flora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
见她承认,orm心下一沉,又问道:“据我所知,你们以前不熟悉,对吧?为什么他会投资你。”
sethratanapong先生是一个精明市侩的商人,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所以,orm想,她们一定达成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合作。
这一刻,她想过flora会矢口否认,会顾左右而言他,但她没想到flora会直言:“没错,sethratanapong先生和我达成过协议,在拆散你和邝玲玲这件事情上。他最后也得偿所愿了,起码过去五年是的。”
果然。。。。。。。。。。
orm的脸色开始发白,她的心也跳得很快。
她沉默了好一阵,才让自己勉强平复情绪,慢慢地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要针对sethratanapong集团?明明我父亲曾给予了你足够的好处,不管他是什么目的。他都在向你施以恩惠。。。。。。。。。”
“恩惠?”
flora打断了orm说话,阴沉下脸,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宁可不要他给予的这个恩惠。如果我知道,他是想用邝玲玲的命来换的话,我绝不会要这个恩惠。”
这句话所涵盖的内容,超出了orm的想象,把她脑海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真空。
她皱了皱眉,难以置信地、期期艾艾地问道:“不是,你在说什么。。。。。。。。。。。说。。。。。。。。。。。”
flora没打算放过orm。
她死死地盯着她,咬着牙根,一字一顿地说道:“五年前,在码头的那一枪不是黑石组织的人开的,是你父亲的杀手开的。”
这个消息就宛如惊雷一般,炸得orm浑身粉碎。
她脸色像吸血鬼一样白,双唇颤抖着,如置身冰窖。
“为什么。。。。。。。。。。。。”orm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只是颤抖着声线,一再追问道:“为什么。。。。。。。。。。。。。。。。。。”
flora满意地欣赏着orm的表情。
在邝玲玲中枪后的五年,她每一晚!每一晚都在做噩梦。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是比亲手让自己永失所爱更痛的呢?flora想不到。